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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盈雖然貴為圣女,但圣月教的人,她一個都不想用,江月是她在江湖中值得信任的人之一,至于江雪么,湘盈想著等這邊事情了卻了,就該找到江雪去查清許多事情了。
來到東京汴梁城,是在日落黃昏之時,也幸得是在這個時辰趕至,若再晚一會兒,太陽完全落山,城門就要關閉了。
進了京城之內,湘盈首先找了一家面館吃了碗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即使心里再堵,再吃不下去飯,她也要去吃,如果自己垮了,又有誰能為自己澄清所有的冤屈和事實呢?
吃罷飯,敲開了一家已經關門的成衣店,挑選了一件材質上等的絲綢面料的衣服,直接穿在了身上,看了看店老板娘頭上戴的珠釵,直接一同買了下來,借來梳子打理好自己的頭發,插上了珠釵,整個人的氣質瞬間有了改變。
看著湘盈離開的背影,店老板對自己的婆娘說道:“這就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你看她和來之前,真是有好大的區別啊!”
店老板娘說道:“還真是這么回事,不過你看她頭上戴著我的珠釵,怎么就看著那么漂亮呢,為何我每天都戴著它,也沒覺得有多好看呢?”
店老板脫口而出,“她本來就比你長的好看!”
“什么?”
店老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低頭向門口走去,他要重新裝上被湘盈敲開的門板。
店老板娘掂量著自己手里的銀子,叉著腰對店老板說道:“她長的比我好看是吧,好啊,你去找她好了,今晚的飯,你就甭想吃了。”
“啊!不,娘子,我錯了,我說錯話了,你比她好看,你在我心里才是最好看的那一個。”
“晚了····”
京城雖然是天子的腳下,但是天子的手肯定也有夠不到的地方。
比如說城北的天香樓。
在白日,這個天香樓總會云集各方的達官貴人,前來此處吃飯。倒不是這里的飯菜有多么特別多么好吃,而是,這家天香樓的幕后老板勢力太大,想要巴結他或者想站入他的隊伍的人,定會來此尋找時機。
到了晚上,天香樓內外更是燈火通明,晚上樓內的布置與白日大不相同,多了許多珠簾和粉紗,并且,晚上樓內的人員也有很大的不同。
為客官服務的人由店小二變成了嬌媚的女子。
說白了,這個天香樓白日可以看成是正常的酒樓,但是,到了晚上,便成為了青樓。
湘盈是從教中之人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的,至于這家酒樓兼青樓的幕后老板,便是湘盈想要找的人——顧景鑫。
當今宰相之子,現任軍器監的顧景鑫大人,誰敢得罪呢!所以,這家酒樓兼青樓雖然只開了三個月,但是每日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均是客滿為患。
湘盈一身粉色女裝,走入了天香樓。
她的步入,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旁邊的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這主兒是個什么身份?”
一位正在陪客人喝酒的姑娘說道:“她是官家和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客人推開她的酒杯,說道:“不會吧,你看到哪個官家和有錢人家的小姐出門不帶丫鬟了?”
另外一位客人說道:“那她是這樓里的姑娘?”
陪酒的姑娘答道:“不是吧!我在這樓里呆了這么久,也沒見過這位姐妹啊!”
旁邊一桌的客人打趣的說道:“沒準是走錯了地方呢!”
這句話引起了這兩桌人的哄堂大笑。
一個看年紀約四十歲左右的老鴇從樓上走了下來,攔住了徑直向樓梯走去的湘盈,她說道:“呦,這位姑娘,你找誰?”
湘盈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找顧景鑫。”
老鴇的臉色霎時變了一下,但轉瞬又恢復了常色,“呦,我說姑娘,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們這里可沒有你說的這位客官,你還是請回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湘盈看了看這周圍的環境,說道:“是嗎?您覺得這里不適合我,好啊,那我就讓在場所有的人看看,我該不該來這里。”
整個酒樓的正中心,有一個由欄桿在外圍成的梯形的看臺,從五樓的樓頂墜下了一個超長的紅綢,幾個身材窈窕的妙齡女子剛剛結束了她們的表演。
湘盈在老鴇和在場之人都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越過了欄桿,跳上了看臺。向兩邊的樂師打了聲招呼,說道:“奏樂!”
然后,她抓住了臺心的紅綢,開始了自己的舞蹈。
湘盈畢竟在春江樓呆了那么久,能被稱為春江樓頭牌,那舞姿絕對不是吹噓出來的。
她的出場和起勢,便驚訝了在場的好多人,當她真正偏偏起舞時,更是驚艷了在場所有的人。
紅綢在她的手中,好似是她的另外一位伙伴,輾轉、騰空、翻身、掠起,每一個舞姿均是踩著從未配合過的樂師手中的拍子而過,這一幕飛天舞,引的在場之人無不驚嘆。
當湘盈從紅綢上翩然而下以后,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然后只聽臺下有人在叫喊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沒錯,我們沒看夠,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臺下的人不知為何變得異口同聲起來,一起向臺上喊起了口號:“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并且還不停的用手進行著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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