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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云，你不是演的不好，而是演的太好了！”中年男子陶錄震撼的表情毫不遮掩，他對著李水云豎起一個大拇指，感嘆道：“這是我目前為止第一次見到真正的人類演戲，說不出和虛擬機器人有哪里的不同，可就是會不自覺被你吸引。那些虛擬機器人不管外表多美，和你站在一起蒼白的就像是個背景，你的喜怒哀樂好像真的能透過表演扎到我們的心里！”

“她的眼睛里有戲。”陶錄說完后，剪輯師姜軒跟著李水云看了數遍表演，突然來了一句。

“眼睛里有戲？”陶錄默默重復了這一句，臉色恍然道：“對！就是眼睛里有戲，剛剛一對視上她的眼睛，我就好像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了顧云夢一樣。不，也不光是她的眼睛，她的喜怒哀樂，一顰一笑，完全就是我們想象中的顧云夢的樣子。”

陶錄興奮道：“幸虧祁少把你留下來演戲！這真是祁少這兩年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李水云并沒有被眾人的夸贊沖昏頭腦，待陶錄說完，她搖了搖頭道：“剛剛演的那一場并不完美，刪了吧，我們重新拍攝。”

“如果你演的還不完美，那我們這些年看的，虛擬機器人演的那些算是什么？”陶錄興奮的笑意還凝固在臉上，聞言以為李水云還在開玩笑，也跟著玩笑了一句：“那我們這些年看的表演，都算是垃圾了？”

淡淡的瞥了眼陶錄，李水云道：“你太抬舉自己了。”

李水云的回答讓陶錄一瞬間沒反應過來，待回味過來，才明白李水云這是在變相在的說虛擬機器人的演技，連垃圾都不如。

如果是在沒有看到李水云表演之前，陶錄可能還會忿忿的反駁一兩句，因為他們所采取的機器人，都是最頂尖的配置，比一些其他劇組的虛擬機器人表情精確無數倍。但想到李水云之前的表演，他默默的咽下了想要反駁的話。

虛擬機器人哪怕表情再精確，都從未有過打動人的瞬間，因為他們始終游離在劇本之外，只是給人講了一個故事，而想聽故事的人，只要豎起耳朵聽就可以了。

而剛剛，李水云卻是融入了劇本中，讓人看到了一個故事，從而深陷其中，感同身受。

兩者差距太大，給人的震撼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正是因為這樣，聽到李水云說對自己的表演不滿意時，陶錄才會以為她只是在開玩笑。

不過此刻見李水云堅決的態度，陶錄也不禁有些動搖：難不成剛剛的表演，真的存在什么很大的失誤嗎？

可是想了半天，明明從李水云表演開始到結束，他的視線就始終落在她身上，未曾離開片刻，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實在是想不出來，陶錄便直接開口問道：“你對剛剛演的哪個片段不滿意？”

陶錄的問話也正是所有人都想要問的，大家都不自覺的豎起耳朵等著李水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