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挽抬眼看了看他和自己身體的差距,不由抽了抽嘴角。他們倆還真像是彭彭和丁滿。她回頭朝劉二狗露齒一笑,友好道:“我叫葉挽。”
“葉挽……夜晚,嘿嘿,你名字真好聽!比俺的好聽多了?!眲⒍飞瞪档負狭藫项^,露出憨笑?!澳阏f,夫長叫俺留下來,是不是表示俺被選上去剿匪了?”
葉挽點點頭,見那劉二狗露出了單純興奮的笑容,不由也好心情地一笑。
正說著,都督萬奪和昨天那位赤羽將軍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幾位千戶長和百夫長。
果然,與孫哥所說無差,其中一名千戶開口喊話道:“小子們聽好了!咱們隔壁向楠鎮(zhèn)五百里外有個橋頭村,最近有山匪滋擾,約莫數(shù)百人。都督仁愛,特派咱們前去剿匪。你們被從一萬新軍中選出,都是有些本事的人,可千萬不能讓都督失望!”
五百新軍們都隱隱興奮,才入伍月余,就有這樣能快速立功的任務派下,真是天大的好運!要知道,這也算是立軍功呀!
“都回去整裝整裝,咱們即刻出發(fā)!”
“是!”
看著人群中面目平靜波瀾不驚的葉挽,萬奪低聲對身邊的赤羽說道:“這個小子竟然也被下面的人選中了,看上去確實有點本事。你之前問我要他的軍籍看,可有什么問題?”
赤羽摸摸下巴道:“看上去很正?!浦菔赘蝗~家的義四公子,被家中嫡兄排擠哄騙入軍營,好像并沒有什么問題。再看看再說?!?
人群中,葉挽對赤羽饒有興致地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恍若未見,臉上適當?shù)貛е渌艘话愕嘏d奮笑容。
……
葉府。
“大老爺,有四……四公子的消息了!”舒臺院內(nèi),一小廝上氣不接下去的跑來,連忙高聲喊道。
書房內(nèi)坐著一個面目清和的中年男人,氣質(zhì)泰然,正專心致志地提筆練字,聞言手一抖,墨汁掉在宣紙上染出一個大墨點,毀了他先前寫好的一副字。中年男人卻并不生氣,面帶喜悅地揮手問道:“如何,挽哥兒在哪?”
小廝喘著氣道:“奴才問遍了云州城所有人家,有人看見月前挽公子跟著鎮(zhèn)西軍征兵處的人走了,現(xiàn)在許是在向楠鎮(zhèn)旁三十里的新軍營。”
“軍營?”葉大老爺葉驥眉頭一皺,“挽哥兒怎么會跑到軍營里去?派人去告訴二老太爺了嗎?”
小廝支支吾吾地看了葉驥一眼,局促不安的樣子讓葉驥心頭發(fā)跳:“怎么了?還有什么事?”
“嗯……奴才還打聽到個事兒……”小廝瞥了葉驥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有話就說?!比~驥沉著臉呵斥道。這奴才真是被帶的越發(fā)沒教養(yǎng)了,在主子面前也敢拿喬!
“奴才聽那個看到挽公子的婦人說,當時在征兵處還有個人與挽公子拉拉扯扯,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小、小賤種,你還是男人不是……”小廝硬著頭皮學著那婦人的話,擔心老爺會直接一硯臺砸過來。
葉驥心下一沉,低聲道:“那人是誰?!”略加思索就能明白整件事的經(jīng)過結(jié)果了。
小廝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顫聲道:“那婦人說……是葉、葉家小霸王……”
“啪嗒!”
一塊極品的洮州綠石硯在小廝的腳邊炸成了碎片,墨跡揮灑出去落成一個噴射狀。葉驥氣的渾身發(fā)抖:“把那個孽障……把那孽障給我綁來!任何人不得阻止!去請二老太爺,就說……算了,什么都別說了……還不快去!”
自己這個二兒子真是整天找麻煩,怨不得云州城家家戶戶都知道隴西首富葉家有個葉小霸王!
半晌,一個年邁的老人被攙扶著來到了舒臺院的書房門口。老人的聲線有些尖利,卻溫和的不行:“驥兒,出了什么事?是阿挽找到了嗎?”
葉驥看著二老太爺佝僂著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先吩咐下人扶二老太爺坐下,低聲道:“叔父,侄兒待會兒再跟您解釋……您先別急?!?
二老太爺哆嗦著接過下人遞過來的茶,卻一個沒接穩(wěn)被茶潑在了身上,還好茶并不燙。
“小的該死!”那下人被葉驥投過來狠厲的目光嚇到,忙的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眼珠子卻轱轆轱轆亂轉(zhuǎn)。
葉驥剛要發(fā)作,二老太爺輕咳了聲拂拂手:“下去吧,無礙。”
那下人這才在葉驥陰的嚇死人的目光下連滾帶爬地滾了出去,路上卻遇到了吵吵嚷嚷被兩個侍衛(wèi)提來的三少爺葉文濤。
糟了!老爺面色不善,肯定是三公子又闖了什么貨!那下人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朝葉大夫人所住的院落奔了過去。
書房里,三公子葉文濤使勁擰著自己的胳膊要從侍衛(wèi)的手里掙扎出來,嘴里罵罵咧咧地喊道:“你們這兩個狗奴才,敢架著老子,想死不成!”
“我看你是想死!給我跪下!”葉驥見他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這孽障真是被那些后院夫人給養(yǎng)廢了!
那兩個侍衛(wèi)見人已經(jīng)帶到,也不敢多聽主子說話,連忙退了出去。葉三公子揉了揉被捏痛的胳膊,輕佻地朝葉大老爺露齒一笑:“爹,你這可怎么了,消消氣!兒子這兩天可是乖覺的很,沒犯啥事兒啊。”
“給我跪下!你老子說話不頂用是不是!”葉驥平時對人都和顏悅色,發(fā)起飆來卻嚇人的很。葉文濤撇了撇嘴這才不甘不愿地半跪半坐,軟似無骨。反正他剛才看到娘親在爹身邊安插的下人往外去了,娘親肯定不一會兒就會趕過來的。
他小小年紀卻顴骨偏高,眼袋浮腫,面色蠟黃,一看就是縱欲酒色身體虛弱。與葉驥那清雋風雅的樣子一點也不相似。
葉驥見葉文濤雖然態(tài)度惡劣,但還是跪下了,忍住了內(nèi)心的火氣厲聲問道:“給我說說,挽哥兒的事是怎么回事!”
“什么挽哥兒,不認識!”葉文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答道。
“你!”葉驥氣的嘴唇顫抖,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拍上去。
“等等等等!”葉文濤見老爹要抽自己,立馬焦急地喊停,瞥了后面焦急的二老太爺葉富貴一眼,賊眉鼠眼嘟囔道:“挽哥兒不認識,倒認識一個不知道被兩個死太監(jiān)哪里撿來的野種!”
二老太爺葉富貴并不在意他話語中的譏諷鄙夷,連忙問道:“濤哥兒,你知道阿挽的下落嗎,告訴……告訴我好嗎?”
“住口!本公子的名字豈是你這個死太監(jiān)能喊的,真是污了我的耳朵!”
“你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把你送城外的莊子上去,你這輩子別給我回來了?!比~驥滿含歉意地看了一眼二老太爺,臉色鐵青地低聲道:“目無尊長,不分尊卑,這些年你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嗎,你的好娘親,就是這么教導你的?”
“濤兒是老身教養(yǎng)的,老大你有什么話跟老身說說!”一個蒼老刻薄的聲音從書房外傳來。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wǎng)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