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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看了看鏡子里的臉,和原本的他幾乎不差分毫。他打開車門下車,兩手隨意地插在兜里,不緊不慢地迎面走向秦廉。
秦廉和秘書展小米說說笑笑,眼睛余光瞥見一個人筆直地朝這邊走過來,暗罵這人是不是沒長眼睛,皺著眉頭抬頭,看清那人的臉卻狠狠一震,呆立在原地,驚疑不定。
“秦勉?”
秦勉還無法肯定原來的自己確實是“下落不明”而并非“死亡”,所以沒有回應,只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廉,又若有所指地瞥一眼展小米,一副高深的架勢。
秦廉沉著臉打發走展小米,冷淡地看著秦勉,“你不是離家出走了嗎?還回來干什么?”
“我回來了你應該這么意外。”秦勉看他的表情不像說謊,笑著拍拍他的肩,“既然當初你敢將我從樓梯上推下去就應該能想到有朝一日我會回來報仇。”
秦廉臉色丕色,警惕地看了看周圍,低聲喝道:“你胡說什么?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才會滾下樓梯的!”當年,他確實有除掉秦勉的打算。但他應該先計劃周全,將自己摘出去后再出手,而不是貿然出手,以至于當時將秦勉推下樓梯后他嚇了一跳,看見秦勉腦門上鮮血直流,嚇得魂飛魄散,第一反應就是逃跑。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熬到晚上,他下定決定去看看秦勉到底死沒死,進了別墅,秦勉卻不知所蹤,連地上的一灘血都消失得干干凈凈,沒有留下一絲痕跡。至今想起來,秦廉還有些心慌。
秦勉是不知道這些后續的,一副理解的表情,“這兩年你就是這么安慰自己所以才沒有做惡夢吧?”
“廢話少說。”秦廉看不透他的笑容,一陣心虛,還要防備秦永成忽然出現,即使竭力按捺,煩躁的情緒還是泄露在臉上,“我告訴你,爸爸已經決定把秦氏交給我打理,不管你有什么打算,都是癡心妄想!”
“你想哪兒去了?”秦勉模棱兩可地回了一句,“你和他的電話號碼都給我。”
秦廉很清楚,如果秦勉一定要和秦永成聯系,他根本無法阻止,只能將電話號碼都報給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對自己沒有信心?”秦勉打趣。兜里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大面癱”,他唇邊勾起一抹溫暖的笑,“阿鐵……我?在外面,遇到一個‘老朋友’隨便聊聊……銳麟表現得怎么樣?好……我現在就回去。”
結束通話后,他瀟灑地對秦廉揮揮手,“我有事先走了。改天一起吃頓飯。”
秦廉面沉如水,冷眼看著他上車后矯健的越野車越行越遠。
“叮叮咚……”
手機鈴聲響起,秦廉看一眼來顯,冷沉的臉上迅速掛上一抹得體的笑容,“岳少,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下個月劉少生日,怎么打算的?”岳向奎的聲音吊兒郎當。
秦廉苦笑一聲,眼底露出一絲輕蔑,語氣卻仍然很溫和,“劉少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兒。這事,我暫時還沒有什么頭緒,見面談?”
“行,老地方。”
秦廉利索地上車,甩上車門,轎車疾馳而出,只留下一團尾氣。
卷5 男以為情216章 劇組一日
雷銳麟是劇組的一員,劇組會給他訂盒飯。但雷鐵和秦銳麒不是劇組成員,劇組自然不包他們的飯。雷鐵剛才打電話就是讓秦勉送飯。
秦勉回到家,就忙著做飯。劇組那么多人一起吃飯,做太好的菜容易招人眼,秦勉就做了幾道家常菜,一道紅燒魚塊、一道家常肉絲和一道素炒小白菜,還熬了一鍋濃香的大骨湯,裝在一個大號的保溫桶里。
想了想,他又從空間里摘了一些橙子榨了一桶橙汁。
到了影視基地,秦勉給雷鐵發了一條短信,過了一會兒雷鐵就出來了。工作人員看見雷鐵的脖子上掛著一張臨時通行證,就讓他將秦勉帶了進去。
秦勉見到攝像機對著雷銳麟和林響,就知道他們還在拍,對兒子的表現很好奇,快走幾步。因為看過劇本,他很快看出這一場戲的內容。
古靈精怪的團團發現哥哥最近幾天有些不對勁,做事總是心不在焉,抱著好玩的想法偷偷地跟蹤陳浩龍,沒想到意外發現陳浩龍隱藏著一個大秘密。團團提出幫助哥哥,被陳浩龍拒絕。頑皮的團團便提議兄弟倆比一場,如果他贏了,陳浩龍就要答應帶他一起行動。
“《心戒》第一場第二十三幕,action!”
“哥,帶我一起去。我的功夫這么厲害,可以幫你!”雷銳麟穿著藍色卡通t恤和黑色及膝短褲,頭上的鴨舌帽檐朝后,透出幾分頑皮;背在身后的雙手和翹起的腦袋巧妙地表現出他的得瑟和狡黠,活脫脫就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團團。即使他的身高只到林響的腰部,站在林響面前也絲毫不受林響氣場的壓迫。
陳躍坐在監視器的屏幕前,頻頻點頭。
不僅是他,連林響心中也吃驚不已,對面前的小孩刮目相看。
“別胡鬧。”陳浩龍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團團的腦袋,輕描淡寫的語氣表明他沒有將弟弟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在敷衍他,因為擔心被人發現芯片在他手里,眼神里露出幾分凝重。
“哥!”因為哥哥的不信任,團團有些挫敗,但還是極力說服他,“哥——就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只是一個小孩,不管發生什么事其他人都不會懷疑到我身上。”
陳浩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瞥了他一眼,但不想將年幼的弟弟卷入危險中,眼神仍然很堅定,不為所動。
團團無奈,只好說道:“來,我們打一場!如果我贏了你就帶上我,如果我輸了,我就……死心啦。”他雙手叉著小腰,右腳尖在地上一點一點,撇著嘴,一雙閃亮的眼斜瞄他。
陳浩龍被他的胡攪蠻纏逗笑,索性應下,語氣還是很敷衍,只想快些打發弟弟,“行,行,哥就陪你玩玩。”
“卡!”陳躍滿意地道,“很好。下一幕就是你們兩人對打。武替上。”
雷銳麟立即舉手,“導演,我可以親自上。”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過來。主要是沒有人認為陳躍隨便在大街上一挖就能挖出一個小高手。
陳躍十分意外,“親自上?”
雷銳麟乖巧地點點頭,“我已經學了五年多的武術了。”
好多人忍不住笑起來,只當小家伙不懂事說著玩。看他最多不過八歲,學過五年的話,豈不是從兩歲多就開始學了?這怎么可能?
張穹皺起眉,有些不悅。倒不是說他不喜歡雷銳麟。這幾天雷銳麟的雙胞胎哥哥秦銳麒一直在,他看出秦銳麒也對拍戲有興趣,因此覺得雷銳麟這么做有在陳躍面前刷存在感的嫌疑,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引起陳躍對秦銳麒的關注。
事實上,他真的想多了。在娛樂圈混的人,見多形形色色的人,總是會忍不住將人往有心機的方向想。他根本就忘了雷銳麟不過是一個小孩,怎么可能想那么遠。
陳躍很驚喜,能不用武替當然更好,拍攝效果會更自然,更精彩。但他沒有留然同意,而是正色問道:“小家伙,你是認真的?”
他的視線飄向雷鐵,同時也看到了秦勉。
秦勉面帶微笑,眼神淡然而自信,對他微微點頭,以示雷銳麟并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