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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辦公室，秦歡不知道自己來過多少次了。

曾經來到這個辦公室，往往都是接受老首長的命令，然后帶著弟兄們去執行。

上一次，秦歡在這里和老首長爭取進山追擊肖凱的任務。

再上一次，秦歡在這里接受被龍虎軍驅逐的事實。

這一次…

他苦澀一笑…

老首長關上了房門，坐到沙發上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

秦歡：“坐就不用了，老首長有話直說吧。”

老首長看了秦歡兩眼：“你在怨我？”

秦歡搖頭：“我很理解你的決定，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決定，畢竟…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會將華夏最重要的特種部隊，交給一個廢人。”

老首長嘆了口氣：“我是在保護你。”

秦歡：“我知道。”

兩人忽然無言，氣氛出現短暫的停滯。

老首長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白將軍香煙，抽出一根扔給了秦歡，隨后自己也點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秦歡也點上香煙，深吸。

他沒有抽煙的習慣，但有的時候，抽煙確實挺過癮…

當一支煙抽完。

老首長再次開口說話：“我知道，這對你來講很不公平，龍虎軍有愧于你，乃至是國家都有愧于你，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秦歡沒說話。

老首長看著秦歡道：“你我都需要接受這樣的現實，雖然你這個人很擅長創造奇跡，但我不相信在基因藥的侵蝕下，你還能創造奇跡。”

秦歡還是沒說話。

老首長：“我已經和羊城軍區的人打過招呼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回去當羊城軍區的教官，你是上校軍銜，曾經又是無比的輝煌…如果你當教官，一定可以培養出不少人才。”

秦歡笑了笑道：“最重要的是，在羊城軍區里，骷髏花的人就算想殺我，也不會那么容易得逞，對嗎？”

老首長沒否認：“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了。”

秦歡自嘲而笑，有朝一日，他居然也淪落到要被保護的境地。

說起來，老天也怪捉弄人的…

晃了晃頭，秦歡抬頭望著老首長道：“我可以拒絕嗎？”

老首長：“我只是為你介紹一份工作，你當然可以拒絕，但你要考慮后果。”

秦歡瞇了瞇眼：“我拒絕這份工作。”

老首長皺眉：“骷髏花現在應該對你恨之入骨，他們的勢力，到現在我們的情報還沒有完全摸清，即便你在羊城，也不能保證會不會突然有針對你的襲擊出現，你確定以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在面對襲擊的時候自保？”

秦歡聳了聳肩：“能不能自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去了羊城軍區當教官，只會分散我恢復實力的精力。”

老首長眉頭皺的更深。

他死死的看著秦歡：“你還沒有放棄？”

秦歡：“涵兒和我說過，放棄，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老首長：“……”

秦歡：“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

“如果我恢復到ss級實力，我能不能回來？”

“能。”

“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