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見青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沒有。”她笑了下,“皇上對我挺好的。反正你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我是掌柜的,還不是為了多賺錢嘛。”
林嬌兒似懂非懂地應下了。
她與紀心言非親非故,因而只在宮中呆了兩日就回到舅母家,又在京城玩了半月才啟程回云州。
鐘洋請旨送她。
從京城送到城外,又從城外送到河縣,花了一天一夜才返回。
第二年,他申請調去云州衛所,假公濟私全都寫在臉上了。
韓厲準了,囑咐他好好干。鐘洋非常受鼓舞。
立后大典后不多久,安王府傳來消息。
安王妃誕下男嬰,請皇上賜名。
韓厲給孩子起名沈念,繼安王王位。
又過了數月,紀心言臨產。
韓厲不顧太醫阻攔,寸步不離,生怕她有什么意外。
不知是身體素質太好,還是何昭的調理起了作用,生產過程極其順利,從鬧出動靜到嬰兒呱呱落地不過半個時辰。
韓厲激動地當即宣布立太子,大赦天下。
這一年,史官的筆寫斷了兩根。
**
崇啟三年,安王妃病逝。
韓厲想著安王年幼,怕他被人欺負了,于是命炎武司將人接到宮中,既能培養他與闊兒的感情,也能手把手教導。
崇啟五年,西戎挑釁。韓厲帶兵親征,著太子監國,皇后垂簾。領兵的仍是公孫階。
半年后,西戎投降,向大豫進貢。
除了收到一些戰利品外,紀心言另派了一隊人去西戎學習養馬訓馬之術。
崇啟十年,九歲的太子在各部尚書輪番教導下已初備查閱奏折的能力。
五年無戰事,各地方組團去臨淮學習,大力發展商業,國庫逐漸充盈,百姓安居樂業,一切都朝著最好的方向去。
初秋,在鐘洋陪伴下,林嬌兒第五次進宮。
她走路風風火火,舉止干脆利落,本性展現的十足十。
見過皇上后,她如從前一樣,關上門與自家掌柜對帳,一對就是一整天,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
鐘洋向韓厲匯報云州衛所情況。
說到后來,他低聲道:“皇上,卑職發現一事,不知該不該和皇上講。”
韓厲看他:“你什么時候學得這樣說話了。”
鐘洋為難道:“因為……事關皇后娘娘。”
韓厲微訝。
鐘洋道:“卑職發現,娘娘好像給自己準備了假身份。”
韓厲琢磨了下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
“卑職是無意中發現的。”鐘洋道,“有次嬌兒記帳時,把兩本帳記串了,她用墨汁蓋住。卑職注意到那本帳似乎是西北一個農戶的,就留了下心,發現那戶人是空身份。”
“那也許是你媳婦給自己準備的。”韓厲道。
“卑職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心里不是滋味就又查了查。那戶人家是種葡萄的,在西北買了一大片地。戶主姓李,名寒。葡萄生意還挺好的,每年都能及時往市價貴的地方送。”
“李寒?男的?”
“是。”鐘洋道,“不過,他夫人姓嚴名欣。”
李寒,嚴欣?韓厲,心言?
韓厲笑了下。原來是做了一對假身份,這丫頭真是,果然看著能賺的錢不賺心里不舒服。
“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緊張小心慣了,留條退路而已。”
鐘洋欲言又止。
韓厲看他:“還有什么?”
“不止這一個。”
韓厲定定地看著他,問:“你是說,還有幾個假身份?”
“卑職目前查到最早一個在云州,同樣是一對夫妻,九年前搬到云州落戶,也就是嬌兒第一次入宮后回去不久。”
“也是夫妻……”韓厲又笑了下。
那時他根基不穩,紀心言有顧慮實屬正常。
鐘洋小心地覷他一眼,說:“除了這兩對之外,后面都是只一個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