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見青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角力,字面意思較量武藝,泛指徒手相搏,市井俗話打架斗毆。
“你要實在閑得慌,不如扎扎馬步。”韓厲涼涼道,“下回遇上刺客,還能多撐兩招?!?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1-06-10 11:11:11~2021-06-12 11:11: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發量驚人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上善若水 50瓶;33 30瓶;瘦下來我再改名、習慣性牙疼 10瓶;吃土咸魚 3瓶;進擊的b6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9章
又過了兩天舒坦日子, 一個下午,石敢當滿臉堆笑地來大牢。
紀心言一看到他就知道事情有進展了,因為他是空著手來的。
不帶東西那就只能帶消息了。
果然, 石敢當一開口便是恭喜。
“案子已經水落石出,多虧了縣令大人和千戶大人英明,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破案?!彼Φ?,“韓大人,杏花姑娘快快請移步大堂, 縣令大人正在提審盛小瀾?!?
韓厲邁步往牢外走, 感覺紀心言沒跟上,一轉頭見她正在兩個牢房里四處尋摸。
“找什么?”
“沒什么?!奔o心言隨口應著, 快步走出來,“看看別落了東西。”
韓厲無語:“你還真把這當客棧了?!?
“哪能啊?!奔o心言道, “客棧哪有這么舒服。”
幾人往大堂方向去,石敢當一路給他們講來龍去脈。
盛小瀾這兩年苦心經營, 四處打點, 在當地名聲很好, 是以石敢當一開口就帶了兩分偏心。
“這事說起來也不全怪盛小瀾。盛秋月這個人啊……確實有問題。”
盛家班老班主盛秋月當年算得上一角兒,他唱的武生在丹陽省內都有點名氣。但這人脾氣很臭, 尤其對徒弟們,非打即罵。
盛秋月喜歡招模樣漂亮的男孩女孩從小養在戲班, 雖說這是做戲子必要條件,但大家都說盛秋月總讓自己的徒弟們伺候那些達官顯貴,所以盛家班才能這么快打出名聲。
這事盛家班里一些上年紀的人都知道,但一來戲子地位低, 不管用哪種方式反正都是取悅人, 二來這方法齷齪卻實打實地有效果。
大家也就睜只眼閉只眼, 只要別鬧出人命來就行。
具體有多少孩子受過這些苦,石敢當也不知道。
他說到這,看向杏花,語帶深意道:“出事那天,盛秋月逼你出去唱戲,唱得不是什么好戲,你不愿意。當時秋月園正在修葺,盛秋月欠了不少銀子,那段時間脾氣更爆,見你不聽話就動了粗,結果被你用一根簪子傷了?!?
紀心言聽到一驚,難道原主真的殺了人?
石敢當繼續說:“見你還敢還手,盛秋月非常生氣,拿起戒尺就打,幾下便出了血?!?
韓厲看眼紀心言,卻見她聽得專注,表情僅僅是緊張而已。
“然后呢?”她問。
“是盛小瀾把你救下來的?!笔耶斂上У貒@道,“可能是平日積的怨氣太多,可能是垂涎班主之位,誰知道呢,總之盛小瀾下狠手殺了盛秋月。”
“當時綠梢正和姐姐玩耍,躲在假山里,剛好從未修繕好的窗戶看到整個過程。她不敢哭,人就嚇病了,回去高燒好幾天。紅豆找到妹妹時,只看到你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跡,并沒有看到尸體和盛小瀾?!?
“綠梢燒退后腦子就傻了,整天不是蹲在假山上,就是在屋里畫畫,每一張畫都被紅豆燒了?!笔耶敮}人地說,“你拿到的那張,就是遇到你當天,綠梢新畫的?!?
紀心言聽得毛骨悚然,問:“既然每一張都燒了,說明紅豆知道事情輕重,為什么現在又拿出來。”
石敢當道:“紅豆不是唱戲的料,盛秋月本不想收她倆,是你求的情。后來在戲班,也是你們三個住在一起,紅豆說你像姐姐似的照顧她們,是她們的恩人?!?
“但紅豆真心以為是你殺的盛秋月,她燒畫一是不想綠梢受連累,二是怕對你不利。包括這次,她把畫給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看到了行兇一事,希望你快點離開。不過盛小瀾并不知道有目擊者。出事后,除了主動離開的,余下的舊人他全都找理由遣散了,只留下年紀小無處可去的孩子。”
石敢當說到這,朝韓厲一拱手:“不瞞大人,盛小瀾還意圖賄賂縣令大人,想盡快定了杏花姑娘的罪?!?
“尸體呢,還在秋月園?”韓厲問。
石敢當奉承道:“大人英明,已經派衙役去挖了。那尸體就埋在園子中央的池塘下。池塘是當年盛小瀾親手一塊磚一塊磚砌起來的,難怪不假人手,大家還說他一片孝心?!?
他看向紀心言:“不過有一點還不清楚。既然不是你殺的人,你何必逃跑呢?你不跑,縣衙就不會把你定成嫌疑犯。盛小瀾見你走了,將你刺傷盛秋月的簪子交給縣衙,把事情整個推到你身上。這樣一來只要找不到你,他就是安全的。如果不是你這次回來……”
沒殺人為什么要跑?這事得問原主。
說話間便到了大堂外,正遇上被押解出來的盛小瀾。
他不復往日那般神彩飛揚,但多年練功留下的習慣仍然讓他保持挺拔腰身。
看到紀心言他目光沉了沉,帶著不解與恨意,然后他轉開視線,一句話都沒說,直直地從她身邊走過。
紀心言心中說不清什么滋味,只想馬上去問問他,當年到底怎么回事。
縣令見韓厲到了,忙將幾人迎進三堂。
“大人這幾日受苦了。”他歉意滿滿,“都是下官昏頭,這么明顯栽贓嫁禍的案子都沒看出來?!?
他說完,又趕緊對紀心言道:“委屈了杏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