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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行那不會,她還能上哪搞錢呢。
她愁眉苦臉地往前走。
青松安慰道:“沒關系,實在不行你還可以跟老爺說說,留在府里做個丫鬟。”
紀心言撇嘴,她就是不想做丫鬟!
走著走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傳來。
藥材鋪開門了。
紀心言靈光一閃,怎么忘了自己還有劇情先知的金手指。
她興奮地拉住青松,問:“二姑山離這里有多遠?”
青松茫然道:“出了城門往正東,快馬一個多時辰就到了。”
紀心言咧嘴笑,拍拍青松肩膀。
“明天我們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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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內,俞巖身著便服,看過衙役遞上的文卷。
“當年魚池案江家是首犯,本應誅九族。先皇寬宥,準十歲以下男童著賤籍發配邊關,據查,僅有四個孩子,其中兩個當年便病死,另兩人也早已死于軍中。由于是要犯,當時都有明確記載上報。”
他放下卷宗,對韓厲道:“江家應該沒有男孩在世了。”
韓厲轉著茶杯,道:“兇手親口說自己名叫江泯之,是江家后人,為報仇而來。”
俞巖道:“俞某不是懷疑韓大人的話,只是擔心,兇手會不會假借江家之名實則為其它事來?”
“比如?”韓厲問。
“俞某最早看到‘八千’兩字,腦中第一浮現的是當年小晉王帶八千鐵騎守城門。只是后來查證,那時的趙知府才離了家鄉正在赴京趕考的路上,和小晉王實在挨不著關系……”
俞巖猶自說著,卻沒注意到韓厲臉色幾乎瞬時凝固。
“俞大人!”他打斷俞巖,厲聲道,“哪來的小晉王,一個反賊而已。”
俞巖腦子登時清明,冷汗將出。
他自知失言,對韓厲拱手道:“俞某愚蠢,多謝韓大人提醒。”
“這可不是愚蠢那么簡單。”韓厲冷道,“俞大人,下官敬你耿直,但在官場,大人這樣很容易早死的。我可以當你一時口誤,可若被有心人聽了去,難免不是下一個江家。”
俞巖不怕死,但若只因為一時口快,害得九族盡滅,那他當真是俞家的罪人,對不起列祖列宗。
江家便是先例。
他心知韓厲放了自己一馬,抱拳誠心一揖,承了這份情:“俞某多謝韓大人。”
若是換個腦子靈活一點的,這時就該加上一句“他日有用得上俞某的,盡管直言”等等投桃報李的話,但俞巖沒有,還是那副死腦筋。
韓厲冷道:“俞大人,下官勸你一句,在臨淮好好做你的太守,切莫往京城去。”
俞巖面色不變,只道:“此事俞某做不得主,但憑皇上安排。”
韓厲哂笑,不再多言,淡道:“江泯之自報身份那晚,我已飛鴿傳信各地衛所命人去查。他不出來倒也罷,既然大張旗鼓地現身了,那這些年他住在哪?誰把他養大?誰教的他功夫?這些事便再也藏不住。”
炎武司遍布各地的衛所以及無所不在的眼線,使他們獲取情報的速度較之六部都要快了許多。
俞巖道:“既然韓大人已有安排,俞某便等著消息了。”
韓厲沒聽他說,自言自語道:“已經過了三日,他若想不死總要吃點藥的。”
他在紙上寫下幾味藥名,交給俞巖,道:“盯緊城里的藥鋪,若遇到買這幾味藥的人,就遠遠跟上。”
俞巖看過后,不禁一嘆:“韓大人年紀輕輕,卻知曉頗多。”
這是俞巖自見到韓厲以來說的第一句褒贊話,韓厲卻完全不當回事,只道:“俞大人若在炎武營呆上幾年,這些也就會了。只不過以大人的性子,在炎武營里應該活不過一年。”
說罷,他起身。
“俞大人只需尋人,尋到人后,剩下的事交給我。”
俞巖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沉默良久。
他著實不喜歡這個人,但也著實心生幾分佩服。
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膽大心細,城府極深,所知甚雜,又有一身好功夫,若沒進炎武司,正經為官,該能為國家效多少力。
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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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二姑山上。
“你到底要找什么?不會也在找兇手吧?”青松跟了大半天,終于忍不住問出來,“真要找兇手,這方向也不對啊。兇手是落江了,又不是上山了。”
紀心言嘁了聲,說:“我找他干嘛。我要找的東西比他重要十倍。”
她要找的是一種紅葉白果的草藥,叫鵑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