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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認識，關系還一般。但是……”說到這里，露娜停頓了一下，語氣重流露出從所未有的凝重，“我和他之間，只能活一個。”

仇。

血仇。

不共戴天之仇。

露娜明白，就算鎧不來找她，她也會去找凱。

因為露娜與鎧，只能活一個。

這是五年前的約定，兩個人都說好的約定。

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下來，面對長城守衛軍這支超強的隊伍，沒有人能夠平靜。青丘學院這支隊伍，除了李白和露娜，其余三人甚至連風云榜前五十名都擠不進去，如何與長城守衛軍對抗？

“長城守衛軍很強，但我們也不是軟骨頭，誰若想過來啃兩口，就得做好崩牙的準備。”李白拍了拍露娜的肩膀，安慰道。

李白的意思很明了，為了露娜，他不惜與整個大唐帝國對抗。

雅典娜也是安慰地道：“我是遠古神族的后裔，身上流著神靈之血，百里兄弟再強，也不見得能奈何我。”

“我知道。”一股溫暖涌上了露娜的心頭，她強忍住淚水，哽咽地道，“但這是我和他的之間事情……”

“至少我們可以幫你擋住其他人，不是嗎？”蘇妲己也湊了過來，握住了露娜那雙有些發冷的手，輕聲道。

“謝謝。”露娜再也忍不住，她低下頭，任憑淚水流下來。

明知對手如此恐怖，明知兇多吉少，他們也要站在露娜這一邊，做她最堅實的后盾，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朋友。

“露娜，你竟然會哭？”后羿仿佛看到了平生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當下震驚無比，忍不住叫了出來。

“沒有。”露娜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連忙為自己辯解，她真想踹死這個神經大條的家伙。

“一定是下雨了。”露娜實在想不到什么借口，便胡說八道起來。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模樣的露娜實在難得一見，笑聲充滿了整個隊伍，剛才那股壓抑的氣氛一掃而光。

一點液體滴在了蘇妲己微微上揚的臉龐。

蘇妲己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自言自語地道：“真的下雨了？”

就在這時，一股血腥味彌漫了過來，并且氣味越來越濃，就好像附近殺了成千上萬的人一樣。這股血腥味剛剛出現，李白就注意到了，他立馬站了起來，低沉地道：“有情況。”

其他人也陸續反應過來，警惕地看著四周。

越來越多的液體從空中落了下來，并且空氣也變得潮濕，就連火堆都弱了幾分。

蘇妲己道：“真的下雨了。”

李白感到不對勁，這股血腥味幾乎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沒有特定的方向，難道東南西北都有屠殺不成？

天空落下的雨水滴在李白身上，他將臉上黏黏的液體抹了下來，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后低聲地說：

“這不是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