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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鄰居——”她頓了頓,“就是你口中那個集三個日本男人于一體的人,行風(fēng)的大佬,幫我解決了。”
對于馮園園,她沒有什么要隱瞞的,三言兩語說清來龍去脈。
馮園園更加震驚了:“可你不是說你倆關(guān)系不好,他很討人厭嗎?那他干嘛費心幫你啊?”
這個問題她也問了。
嘴抿成一條緊繃的線,好半天,趙又錦:“他說我信寫得太爛,交給總編會辣眼睛。”
馮園園:……?
不是,這個邏輯關(guān)系成立嗎?
要辣也是別人的眼睛,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是什么鬼理由?
年度最好笑的助人為樂因果關(guān)系……?
她有一萬個為什么,但沒能問出口,季書就出現(xiàn)在大廳里。
“又錦,你過來一下。”
——
錢宇楠和周偉,季書和趙又錦,四人又齊聚在付世宇的辦公室。
付世宇看了趙又錦片刻,目光轉(zhuǎn)向兩位男士,“我已經(jīng)看過視頻了。”
四人里,只有趙又錦沒有露出迷茫的表情。
錢宇楠:“視頻?什么視頻?”
周偉看上去和他一樣困惑。
付世宇冷冷地說:“今天早上我見了行風(fēng)的陳總。他特意跑來新聞大廈,調(diào)了會議中心的監(jiān)控記錄,當(dāng)面給我播放了一遍。”
周偉的表情霎時變了,倏地扭頭看向趙又錦。
倒是季書愣了一下,“陳亦行?他怎么親自來了?”
她笑笑,對趙又錦解釋:“我昨晚找了會議中心的安保部門,想問他們能否幫忙調(diào)查點事,沒想到他們居然請來了行風(fēng)的大佛。”
她以為是平城會議中心那邊請示了行風(fēng),所以行風(fēng)出面干涉了這件事。
趙又錦一時無言。
盡管陳亦行的出現(xiàn)和季書沒有關(guān)系,但她依然很感激季書。
她想起微信上那兩句簡短的話:
你對我有信心嗎?
那就相信我,錢宇楠會有報應(yīng)的。
原以為不過是來自上司的安慰,沒想到在她徹夜難眠,翻來覆去琢磨怎么完成那封信時,季書也在努力著。
值了吧?
能為這樣的將軍沖鋒陷陣、上場殺敵,她沒有什么不知足的。
錢宇楠還在問:“老付,你說清楚點,到底是什么視頻?”
付世宇冷冰冰地盯著周偉:“什么視頻?你問他啊。”
再看錢宇楠,他也有點恨鐵不成鋼,“差不多得了,都到這個節(jié)骨眼了,你也不用再替他藏著掖著。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話說到這個份上,錢宇楠發(fā)覺大勢已去。
但他依然硬撐著問:“不是,我沒搞明白,到底是什么視頻,我藏什么掖什么了?”
“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人家行風(fēng)都知道我們內(nèi)訌了!親自上門給我看監(jiān)控!監(jiān)控里清清楚楚記錄了周偉什么時候,在哪里,用了什么手段把人家小姑娘的參會資格證拿走了!”
付世宇氣笑了:“如何,這下講得夠不夠明白,你聽得夠不夠清楚?”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連周偉沉重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季書笑笑:“不知道錢主編覺得怎么樣,但我覺得挺清楚的。”
她似笑非笑掃了眼鴕鳥似的垂頭不語的周偉,又看向錢宇楠,“錢主編,你的下屬偷拿證件,污蔑我的實習(xí)生,你又讓人在公眾號上顛倒是非,倒打一耙,這么行云流水的操作,說是第一次我可不太相信啊。”
錢宇楠的臉色難看至極。
在調(diào)來民生組以前,季書曾在金融組、醫(yī)療組待過,是公司的老員工,也是出色的主編。兩人有過很長一段時期的明爭暗斗,好在后來是他贏了,季書敗北。
敗北的原因是回歸家庭、生育孩子,這是女性的天然弱勢。
但錢宇楠不承認(rèn),他自認(rèn)比季書有本事,畢竟女人老老實實待在家相夫教子就夠了,又怎么能和男人同臺競技?
他能上酒桌談業(yè)務(wù),和客戶們應(yīng)酬,她能嗎?
可季書看不上他這一套,兩人每次都跟針尖對麥芒似的,彼此厭惡。
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次在付世宇的辦公室里,是季書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他氣不過又能怎么辦?
來不及暗罵行風(fēng)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