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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這都是什么地方啊?
難道他真在京城拒絕了高官顯貴榜下捉婿
胡嬌瞬間就腦補了個窮*絲一朝出人頭地,拒絕白富美,迎娶屠戶女的悲慘故事。許清嘉肯定是考完了試出考場忘把腦子帶出來了……
云姨娘撒完了樹葉子,發泄了一通,大概是感覺身心愉悅不少,終于帶著珍兒原路折回了,看方向這是又回戲荷香水榭立規矩去了。
她是吐露了心里的想法,精神垃圾得到了處理。明明是她背后說人壞話,高夫人與胡嬌倒好似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都尷尬的不好意思再獨處下去了。
更別提胡嬌的酒意,早都沒了。
當日回去,許清嘉又喝醉了。
喝醉就算了,竟然還打算故伎重演。
這可不比在驛館里,她只能被迫與許清嘉共處一室。自這院子賃下來,打掃一番之后,胡嬌直接將自己的鋪蓋卷搬到了二樓東廂,將許清嘉的衣物鋪蓋送到了樓上西廂,東西廂房對門而立,中間是廳堂,那成了公共空間,平日讀書習字都在廳里,到了晚上各自關門安睡。
許清嘉是有過抗議:“阿嬌,你何必要搬到東廂去呢?咱們最近不是很相安無事嗎?”
胡嬌當時回他:“我覺得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反正也不是什么恩愛夫妻,這會子沒人看,何必要裝呢?
哪知道自從縣衙回來之后,醉酒的許清嘉就抓著她死活不放了。
胡嬌連哄帶騙,都沒辦法讓他松手,最后終于忍不住,在他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只聽得他“哎喲”一聲,這次終于松開手去摸自己的腦門了。
她連忙起身,虛浮著腳步往外走,邊走還邊捂著額頭:“哎喲今天真是酒喝多了,怎么覺得頭暈的這么厲害呢?不行我去躺一躺,許郎你好生歇著啊……”
許清嘉眼睜睜看著她走出了自己的視線,連口熱水都沒給他留下。
翌日便是旬休,倒也不用早早起床。胡嬌索性偷了下懶,等她起床下樓,才發現許清嘉已經起來了。她原本就是想要好生晾一下他,最好是餓他一頓半頓,說不定他就老實了。沒想到下樓之下卻傻了眼。
縣丞大人已經坐好了早飯,在餐桌上等她。
胡嬌:“……”
這種新好男人的節奏是要鬧哪樣啊?!
不是說君子遠皰廚嗎?
真是吃著縣丞大人做的早晚,雖然味道正常,但是會消化不良的!
而且那一天許縣丞都體貼的不得了。
胡嬌洗衣,他連跟在后面擰水。
胡嬌摘菜,他也跟著摘。
胡嬌練字,他伸手準備握著胡嬌的手一起練,被她一眼瞪著退了回去。
……
到了晚上,胡嬌終于忍不住了,準備回房睡的時候,原本已經關上了門,又猛然打開,對上廳里許清嘉期待的眼神,她直接開口:“你昨天做了什么對不住我的事情嗎?”
許清嘉回想一下,似乎……好像……他將面前的小媳婦兒給抹黑成了一只胭脂虎。不過這是特殊情況,應該……不算吧?
胡嬌鼓勵的眼神不放棄:“你再好好想想,別裝傻!不然今天怎么一定要將功贖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