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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老徐后,老徐急急忙忙的帶我們到了他自家的酒店里。
“誒!老徐,熟歸熟,但是你這一見面就把我們往酒店帶,是不是不合適啊?”胡擼娃開著玩笑,“告訴你,再貴的肥皂掉地上,我和老三都不會撿的!”
老徐一臉無奈,訕笑著請胡擼娃幫忙買包煙。
胡擼娃雖然豪氣,但是不蠢,知道這是老徐故意支開他,他假裝生氣,罵道:“媽的老子又不是你家服務員,不買!胖子劉到了,我去找胖子劉去,你們先聊,聊完了請我們吃燒烤!”
說完,擺擺手就走了。
老徐也不在意,拉著我到他辦公室,請我坐在沙發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弄得我很不自在。
“我說老徐,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有什么事兒你說,用不著這么客氣。”
老徐嘿嘿直笑,說:“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這事兒呢,一般人也解決不了,正好蔣道師不在這邊。我前頭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他能解決的事兒,你都能解決,所以我呢,這才厚著臉皮請你幫我。你放心,只要事情能辦成,蔣道師拿多少,你就拿多少,我絕不虧待兄弟!”
看來蔣道師是把我這個“同道中人”看得很高,可惜了,我除了有小鬼果果護駕,外加小魚可能會幫忙,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
我一看他這個陣仗,心里不由有些好奇,但是他說得這么鄭重,我又有些怕,就問他:“不會又是什么猛鬼吧?!這個,我不一定能行啊!”
“行行行!”老徐滿臉是笑,“蔣道師也是有真本事的,他對你可是贊不絕口,說這方面,你比他還有本事!哎呀,你何必太謙虛!我懂你們的規矩,你是不想太招搖,放心放心,這件事我一定低調,不會到處去說!”
我看他的樣子,知道自己可能解釋不清,這頂高帽子暫時是取不下來了。
“那你說說,到底什么事兒啊,大家這么熟,我盡力就是了!”
他一聽,知道我算是答應了,這才開始說起事情的起因來。
老徐有個女兒,還在讀高二,本來也是花季少女,正在接受社會主義接班人的殘酷培訓,不過前一段時間,老徐發現自己的女兒舉動越來越奇怪,有天夜里老徐起來放水,路過女兒的房外,突然聽到里面發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以老徐的經驗,哪里聽不出來那是什么!
那可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從小就被老徐捧在手心里!老徐當時就炸了毛,想要沖進去把那個混蛋小子暴揍一頓,然后再教育自家女兒。可是,如果那么做,父女倆恐怕以后就難相處了。老徐忍啊忍,忍了又忍,終于自己回了屋,卻整夜睡不著,比喉嚨里卡著一坨屎還難受!
第二天,他有意探聽,旁敲側擊的詢問,卻發現自家女兒好像對昨晚的事一無所知。自家女兒的性格他還是了解的,乖乖女,不善于說謊,一說謊就臉紅——可是他說了半天,他女兒反倒覺得他很奇怪,并說自己一覺睡到天亮,睡得很香,只是有些累。
老徐心里一下子緊張起來,他沒敢再問,連老婆都沒告訴,而是偷偷在女兒房間里安裝了一個攝像頭,打算自己查個究竟。
“臥槽!你就不怕萬一你女兒真的找了個男朋友!?”我有些吃驚。
老徐搖搖頭,說:“當時我也很糾結,可是自家女兒什么性格我知道,我覺得她不像是在說謊,正好前幾天,家教老師跟我說她覺得我女兒是不是最近狀態不好,上課上著上著,就睡著了……所以我就把監控視頻拿出來看,要是真的有男的,大不了我不看就是了!”
我看著老徐有些驚恐無奈的表情,知道事情不簡單:“然后呢?”
“然后?”老徐抬手取出兩支煙,一支給我,我擺擺手說自己不抽,他點燃煙,狠狠吸了一口,說,“然后我他媽就看見家里來了團黑氣,他娘的在我女兒身上搞東搞西!”
老徐眼睛里都快冒火了,伸手就拍在了茶幾上。
我想當時我的表情一定是目瞪口呆:這他爺爺的是個什么狀況,變成鬼了,還要當采花大盜?
我對老徐說:“只看到一團黑氣嗎?還有什么特征沒有?”
老徐搖搖頭,說:“沒有,只有一團黑氣,像煙一樣從窗子里進來,天快亮就走了。”
“那你女兒,除了覺得特別疲累,還有沒有其他什么癥狀?”
老徐定定地看著我,說:“你覺得她可能會有什么癥狀?”
老徐的眼神像是一個護犢子的野獸,我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說:“我怎么知道,不是在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