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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留不住客人,張記包子好吃是一方面原因,她們自身也有很大的問題。
劉鳳琴與蔡大姐兩個人心中有了章程,都回去開始潛下心磨練自己做早點的技能,既然張記都在推出新的口味,她們這么多年也該嘗試一下新口味。
張秀芬和蘇安安不知道的是,無形中她給了劉鳳琴和蔡大姐兩個人力量,督促她們前行。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本該是對家的四個人在不久之后竟會成為朋友,有朝一日也能心平氣和坐下一同探討做生意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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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不疾不徐的進行,在蘇安安和林耀國要回家給林母過壽的前一天,蘇安安見到了原書的男主陳巖清。
如今蘇安安再見到陳巖清,早已經沒了當初的癡迷。
在原書中,蘇安安為鳳凰男陳巖清癡狂,為他高考上下折騰,甚至很多年以后,還為了他害了林耀國。
男主光環強大,女配個個都愛他,鳳凰男一路好命,下鄉當知青有村長女兒傾心,吃好的穿好的,干的活不累還有高公分。考上大學也是鼎力支持,然而村長的女兒只能陪鳳凰男走過一半的路,鳳凰男進入大學后,她絲毫不能給助力。
無良作者又給鳳凰男另外安排了女主,讓他一路輕松躺贏,走上人生巔峰。
“蘇同志,你現在在這里工作嗎,學校任務忙,前些天你結婚也沒能趕回來,抱歉啊。” 陳巖清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銀框眼鏡,笑容一臉溫和。
原書中蘇安安最是喜歡穿著白襯衣戴框架眼鏡的讀書人陳巖清,他可是考上頂尖大學的知青,未來前途可期,現在蘇安安再看,只覺得面前的人虛偽至極,到哪里都經營自己的好名聲,此刻他應該已經在大學中和女主擦出了火花,兩個人之間怕是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
蘇安安眼神冷淡,沒有看他,重復自己最常說的話:“要肉包還是紅豆包,在這兒吃還是帶走。”
在后邊掀蒸籠的張秀芬難得抬起頭看一眼前邊來買包子的人,是個皮膚白凈帶著眼鏡的男青年,不是蘇安安的丈夫,她聽蘇安安講過自己丈夫是鎮上建筑隊的工人,工人不會皮膚蒼白帶著眼鏡。
往常蘇安安語氣溫柔,對誰都是同樣,今日難得冷著臉,張秀芬不禁多看了兩眼。
鳳凰男陳巖清臉上的溫和僵住,往常蘇安安見到他絕對不是這幅樣子,難道結婚一場就全都變了嗎?
“蘇同志,要六個肉包六個紅豆包,全部打包帶走。聽說你們店里的包子味道最好,尤其是現在的紅豆包,紅豆自是相思意,各方面都不錯。” 陳巖清臉上的僵硬只存在一瞬間,而后繼續若無其事掛上往日里的溫和。
蘇安安心里直給陳巖清翻白眼,周圍還有其他的客人,她手上打包的動作麻利中透著一股不耐煩,她總算明白為什么能在這里遇到陳巖清了。
秀芬姐早早把紅豆代表相思的故事找人大肆宣傳了出去,效果顯著。前三天沖著低價格來買紅豆包的人過去之后,后邊來買紅豆包的人多是年輕男女,現在說出去處對象不送幾個紅豆表達相思都過不去。
蘇安安回想了一下原書時間線,現在應該是村長女兒,也就是鳳凰男陳巖清的第一任妻子即將抑郁而終的時間,這怕是陳巖清和村長女兒見的最后一面。
應該是陳巖清回來,來鎮上買東西去稻米村看病重的妻子,在鎮上聽到紅豆包的事情特意買回去來表達自己的心意,畢竟這樣一個愛惜自己名聲的鳳凰男,怎么會讓人詬病,妻子即將病逝,他會和大學里新認識的能夠給他帶來助力的學妹在一起,此刻更要把戲做的充足。
陳巖清太渣,原書中蘇安安像是被降了智一樣,什么也看不到,眼里只看得到陳巖清一人,不過現在她來了,一切都不會了。
蘇安安將打包好的包子遞過去,全然不和陳巖清搭話,他意味不明的話語,蘇安安只當做不知。
她只想要安安穩穩過自己的小日子,好好體會人世間健康的一切美好,并不想和原書里的男女主過多糾纏,一切都過去吧。
后邊排隊的人不斷發出重重的腳步聲,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陳巖清接過遞來的包子,不好再多說些什么,再耽誤下去只會對他名聲有礙。
臨走時陳巖清張張嘴,看向蘇安安的時候輕輕嘆了口氣,最后什么話也沒有說,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落在蘇安安的眼中可笑至極。
一直在旁邊用余光關注兩個人的張秀芬也給這副表情惡心出來一身雞皮疙瘩,這男的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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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陳巖清轉過身離開,一直走出了很遠他還是不敢相信,從前他一個眼神就能招過來的人怎么突然變了。
伸出中指托扶鏡框的動作他可是練習了很久,蘇安安最是喜歡看他托扶鏡框的動作,今日他卻再沒從蘇安安眼神中看出來喜歡,只剩下冷淡。
難道是因為林耀國?
那個林耀國有什么好的,在工地上給人搬磚,做最下等的事情,每天渾身都臟兮兮的,他怎么可能會比不上那樣的人。
陳巖清緊緊握了握拳,他隱隱覺得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想到這兒他又搖搖頭,眼神閃過一絲戲謔,一個蘇安安而已,除了長得漂亮什么用處也沒有。
在稻香鎮上,也已經嫁了人,撐破天就是在包子鋪的幫工,時間一長再美的皮囊也會老去,手指變得粗糙皸裂。
這次回來他只要處理好稻米村的事情,讓村長一家對他產生好感,他回去之后就要著手準備和學妹的表白,也只有學妹那樣的家世配得上他,結過婚又怎么了,他又不是那些拋妻棄子的知青,以后稻米村的人提起他來都會說聲有情有義。
想到了這里,陳巖清整理好剛剛失控的情緒,提著包子往稻米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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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別忙了,快去給你婆婆選禮物吧,剩下這些活我自己就行,你也好好歇上兩天。” 張秀芬攔下蘇安安掃地的手,她去奪了一下掃把,沒奪過來。
“秀芬姐,不用的。” 蘇安安搖搖頭,手中牢牢握著掃把,“禮物早就選好了,該休息的人是你呀,秀芬姐,我要回去這兩天,里里外外都要你一個人來忙活,你還不趁著現在多休息休息。”
蘇安安直起腰,眨眨眼睛語氣輕快:“你看看哪兒有你這樣的老板,我是你請來的幫工,你不想著讓我多做事情,竟然還要我去歇著,我可要表現好,好好把握住,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你呀你呀。” 張秀芬抬起食指輕輕點點蘇安安的腦袋。
她無親無友,當初輾轉來到稻花鎮,心里只想著要怎么去重振張記,把自己當作沒有血肉不懂辛苦勞累的傀儡。
是身邊這個活潑漂亮的姑娘給她平靜無波瀾的生活帶來了熱烈和濃郁的顏色。
蘇安安一點兒都不像是被嬌寵長大的姑娘,肆意任性在她身上半分都沒有體現。相反這個小姑娘溫柔懂禮,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酒窩,讓她看了也忍不住眼里帶笑。
她體諒蘇安安是因為蘇安安也心疼她,從來不會把自己對她的好當作理所應當,她永遠懷著一顆感恩的心。
張秀芬收回視線,她愿意對蘇安安好。
蘇安安繼續掃地上的碎屑,禮物她在很早之前就挑選好了。在經過數次嘗試做飯之后,她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并不擅長廚藝,或者說她就不是一個心靈手巧的人。給林母做衣服做鞋子這些她直接放棄,她攢著錢給林母買些菊花晶補身體,常年在地里勞作的人,身體多多少少都會有虧損,營養不夠,補品是她想到最合適的禮物。
明天臨走前再來店里買些包子回去,早上再去供銷社割些肉,這些是她和林耀國商量好些天商量出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