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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人家多半是看上了自己的這名手下啊，王總如此在心里想著，面上卻是笑得更加開心了，他再次用力拍著商曉曉單薄的肩膀：“放心，項目做完就沒事了，再說人家生意做的那么大，你總不會次次都見到他，不用緊張。”

“可是，可是……”王總越說不用緊張商曉曉越覺得忐忑，霍靳澤看自己的眼神太可怕了，她總有一種遲早會被他吃干抹凈的感覺……雖然這樣的事情已經有過一次了，但她還是不想再繼續下去。

王總見她還是不肯，耐心漸漸沒了，臉色一沉：“你不想去？那可由不得你，人家已經提出的要求，那是不能更改的，除非你承擔得起毀約的責任，你知道合同里說過毀約需要賠多少錢嗎？”

商曉曉吃了一驚，倉皇的抬頭看著王總：“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看合同的時候光數毀約金上的零都數了好一會，她是怎么都賠不出來的。

“不是就好，那就去吧，我等你好的消息。”王總的笑臉重新出現在他的臉上，笑瞇瞇的看著商曉曉。

這個時候商曉曉已經知道大勢已去，王總明擺著不會為自己說話，只好垂頭喪氣的答應一聲，走了出去，卻因為失魂落魄的關系不小心碰掉了王總放在桌邊的一個小擺飾，當清脆的瓷器碎裂聲傳來的時候，商曉曉這才發現不妙，被嚇了一跳，趕緊道歉：“對不起王總，我不是故意的。”

王總見了皺皺眉，心里有些不高興，要是換了之前他一定會順勢好好的教訓商曉曉一番，可到了現在看在那份合同的份上王總格外大方，揮揮手說：“你出去吧，下次小心點。”

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輕輕放過，商曉曉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看到合同的份上，趕緊開門走了出去，身后隨即聽見王總讓清潔工進來的聲音。

一出門商曉曉頓時被所有人齊齊盯住，臉上什么神色都有，有幸災樂禍的，有得意的，還有同情的，不一而足。

商曉曉頓時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放在心上，低著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腦子里還想著霍靳澤給自己帶來的難題，神色怏怏的，眾人看到了她的樣子就互相看一眼，彼此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了然。

她一定是被王總教訓了，沒聽見里面還有摔東西的聲音嗎？那一定王總在大發脾氣，那么商曉曉又是為了什么讓王總生氣呢？眾人一致想起了之前的那個據說霍總給的合同。

果然是騙人的嗎？

沈思潔頓時精神起來了，一雙透著狠戾精明的雙眼死死的盯住商曉曉不放，試圖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這一切的暗流洶涌商曉曉一概不知，只低著頭坐在座位上準備如常上班。

倒是同事喬雪發現她的臉色很難看，就特意過來安慰她：“是不是又被王總訓斥了，別望心里去啦，他現在大概到了更年期，心情每天都不好。”

商曉曉忍不住的微笑一下，但在別人的眼中卻是搶眼歡笑：“你說什么呢，人家是男的，怎么會有更年期。”

喬雪聳聳肩：“我這不是打個比喻么，不然他為什么每天都冷著臉，就跟我們欠了他很多錢一樣。”

商曉曉想起王總剛才對自己說的話，話里話外就是讓自己聽霍靳澤的意思，不由得嘆口氣，為自己今后的日子難受：“是啊，下屬不好做。”

這句話聽在喬雪的眼中更加坐實了她的合同沒拿下來的事實，就安慰她：“沒什么啦，一時的失利不算什么……”

可就是這個時候，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了過來：“什么失利，那叫丟臉，自己都送上門去了搞不定，真不知道她怎么還有臉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

那語氣尖酸刻薄，一聽就知道那是在針對商曉曉。

喬雪最先忍不住了：“沈思潔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什么工作都能完成一點錯誤都不會有？你說話怎么就這么難聽呢？”

沈思潔高高的揚起下巴，哼了哼說：“我說的是事實，看看看看，我說她把策劃書丟了吧，你們硬說她是無意的，這樣就算了，還要硬說她什么被霍總看上，我看是她自己看上自己吧？真是不知羞恥，為了逃避責任什么謊話都編的出來。”

此時在沈思潔的嘴里，霍靳澤的合約已經變成了商曉曉的自導自演，每個字都充滿了謊言。

她此時已經認定了商曉曉簽合約已經失敗了，心里狂喜之下更加嘴里更加不留情，準備一鼓作氣把商曉曉趕出公司：“你說是不是？說謊就算了，還要欺騙王總，你以為王總是那么好騙的？你說，要是王總發現了你在騙人，會是什么反應，會不會把你馬上趕出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