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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病人嗎?你他媽真是在醫院養病的嗎?
“嗯?”瞿淮看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三人,招呼他們進來:“來看我了?”
是來看你的,沒想到看到這樣的你。
“你,過得挺好哈?”
“還行,”瞿淮拍拍床:“坐。”
路聲剛要坐下,男人一記刀眼飛來:“不了不了,還是坐椅子吧。”
“你好點了嗎?什么時候能出院?”宋方白可不管郁晟儒臉黑不黑,疼惜的摸摸他的頭,自己家的崽兒受了這么大的罪,全怪這個男人。
“好多了,再有小半個月應該就可以出院。”
“養好再說,別著急。”
“寶寶,把藥吃了。”郁晟儒端著溫水,掐著藥片遞給他,無視三個人被雷劈的表情。
寶?寶寶??!
我們金融系一枝花,高不可攀只可遠觀的瞿大學霸,居然就這么……彎了?!
多少姑娘得哭暈倒在地上!
找的還是個比他大了一輪不止的的修羅閻王!
“介紹一下,”瞿淮吞了藥片,整個人透出一種雪山籠罩在陽光下的柔和:“男朋友,郁晟儒。”
晟爺很不滿,你手上還帶著我求婚時的戒指!明明是未婚夫!
“這是我三個室友,歷喬蘇、宋方白還有路聲。”瞿淮戳戳男人的袖口:“打個招呼。”
“你們好,”晟爺顯然沒學過如何正確問候老婆的娘家人,肢體略顯僵硬:“我是郁晟儒。”
“郁叔……”叔字還沒出口,路聲就被宋方白踹了一腳,一個撲棱差點摔沒。
“晟哥好,”宋方白伸出手:“我是寢室老大,叫我小白就行。”
“辛苦晟哥照顧瞿淮這么久,”歷喬蘇漂亮的桃花眼里有著并不尖銳的鋒利:“就是不知道那些綁架瞿淮的人,晟哥有沒有處理好,還有沒有下一次。”
沒有回答,空氣一點一點變得緊張。
沒有人敢這么和郁晟儒講話,這樣明目張膽的質問和審視。瞿淮看他驟然陰沉的臉色,怕他發作,顧不得打著點滴的手,拉拉他的袖口。
三人初生牛犢,目光毫不妥協。
“這次是我的錯,才讓瞿淮著了別人的道,”郁晟儒并沒暴跳如雷,語氣里是真誠的歉意,還有不易察覺的欣賞:“我保證,絕不再會有下次。”
“希望晟爺說到做到,”歷喬蘇口氣變得柔軟:“沒有別的意思,不管誰和瞿淮在一起,作為朋友,我們只希望他能幸福。”
“我也一樣。”
“我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病,也別擔心作業,”宋方白摸摸瞿淮打著石膏的右手:“要是養病無聊,就打電話,我們輪流來陪你。”
病房一下空曠起來,郁晟儒拆開后背繃帶,替瞿淮換藥:“你的這些朋友都很好,他們很關心你。”
“那你還臉黑黑的,不讓路聲坐我旁邊。”
“兩回事,”郁晟儒大言不慚,手上動作極輕,:“我老婆的床,當然只有我能坐。”
……老男人吃起醋來太可怕,招架不住。
“疼嗎,寶寶?”
“不疼,”瞿淮臉上沁出一層薄薄的熱汗:“就是癢。”
“癢就是傷口在長呢,別撓。我給你吹吹。”
“會留疤嗎?”
“七月說會,”郁晟儒怕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