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199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排著隊發呆,從路聲定錯火車票到三個人一起拉肚子,這不叫出師不利,簡直是命途多舛。可再別出什么幺蛾子了。
十米外的角落,一道陰冷的目光像冰涼滑膩的毒蛇悄悄伸出蛇信舔舐,在男孩轉頭四處探尋時收回惡意。
銳利的眉峰皺成一條線,瞿淮來自直覺的質疑,貌似有人在打量自己。環顧四周卻一無所獲,疑心是否是自己太累多心了。打完水匆匆回到座位。
瞿淮從架子上拿下裝備:“還有一個站,咱們收拾一下,門一開就下車。”
打一趟水回來臉色都變得難看:“怎么了?”
“說不上來,”瞿淮收拾好垃圾:“感覺不是很舒服,還是越快下車越好。”
三個人強忍疼痛起身,背好自己的包,四個人挨著擠向門口。
“堅持一下,一會下車出站口有人接,我們先去醫院。”
“你叫了車?”
“嗯……朋友叫的。”
宋方白和歷喬蘇不作他想:“許遲川嗎?”
“嗯……是。”回答里是掩飾不住的心虛。只有路聲一臉虛弱帶著八卦的眼神看他。
瞿淮上一次來江恭還是小時候,跟著父母一起參加高校學術研討會。記憶悠遠模糊卻溫暖。
站臺人聲鼎沸,各色旅客帶著行囊和不同目的奔向這座城市。
出口通道很長,瞿淮帶著三個病號走的并不快,何況每個人都背著大背包。
“瞿淮,”經過一個廁所門口時路聲停了下來,“我有點憋不住了,要不等一下。”
歷喬蘇和宋方白點點頭:“我倆其實也有點。”
“行,東西放著,你們先去,我在門口等。”
擔心擋著別人,瞿淮帶著四個登山包站在墻邊,背對廁所給郁晟儒發消息,說自己下火車了。
肩膀被人拍了拍,瞿淮回頭,宋方白已經從廁所出來了。
“怎么這么快?”瞿淮詫異,往他身后看:“他兩還沒出來?”
面前的宋方白搖搖頭,沒出聲,直勾勾盯著他。
“肚子還疼嗎?你盯著我干嘛?”瞿淮覺得這人變得奇奇怪怪:“我臉上有東西?”
還是搖頭,不出聲。
“對了,你的包,”瞿淮拿起宋方白的背包幫他背上,貌似今天出門時他穿的是黑外套,現在衣服看著不太對。靠近時聞見宋方白身上傳來的煙草味,瞿淮瞳孔一縮,內心巨震。
不對!宋方白從不吸煙!
手心一片潮濕沁涼,瞿淮不露痕跡摸向自己的口袋,卻沒摸到從不離身的小鋼刀——高鐵上不許帶刀具,出門前被留在寢室了。
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