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爺的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至于滿懷心事的孫悟空,在進入病房看到這一幕后,也忍不住喜笑顏開起來,指著網上那些新聞笑得直打跌,還不忘記打趣牛魔王:“魔王,你趕緊趁著沒死把房子過到我的名下吧,否則你那一半房子可不知道要住下多少私生子了。唉,我說魔王,沒想到你的私生活居然這么不檢點。”
牛魔王嘎啦嘎啦地側過頭去,仰頭瞪著笑得前仰后合的孫悟空,硬生生牽起僵硬的嘴角擠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就這么好笑嗎?確實很好笑吧!你點開那個牛社長的情人們看看,更好笑......”
孫悟空隨手點開“牛社長的情人們”,滿臉的笑容一變眼睛立刻瞪大了,一把拉起牛魔王,用力拍打著他的背:“魔王,你不能死,趕緊活過來,這些人實在太不象話了,你還沒死就等著分你的遺產了,起來好好打打他們的臉。我支持你,趕緊活過來!”
原來,那些所謂情人們的報道里,開篇就是“韓光不動產的女代表陳善美疑似牛社長的秘密情人,兩人曾經在電視臺balabala......”這一下,可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了,孫悟空哪能讓牛魔王就這么死了,好歹也得澄清了和陳善美的關系再去死啊。
既然兩人一致決定牛魔王還得重新活過來,牛社長的傷情當然立刻就穩定了,然后就眼見著開始好轉起來,果然又一個醫學的奇跡發生了。隨著昏迷多日的牛社長醒轉過來逐漸康復,網上電視上那些瘋傳的私生子和情人也迅速地銷聲匿跡了。
~~~~~~~~~~~~~~~~~~~~~~~~~~~~~~~~~~~~~~~~~~~~~~~~~~~~~~~~~~~~~~~~~~~~~~~~
終于到了出院這一天,牛魔王包裹著厚厚的棉服,面青唇白地坐在輪椅上,腿上還蓋著毯子,與身后面白唇紅一身夏裝的狗秘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任誰一看都知道他現在正虛弱著呢,那些來采訪的記者哪好意思再一直攔著他,于是牛魔王只勉勉強強打了個招呼,就在記者們的包圍下坐上了車。
才關上車門,牛魔王臉上的青白二色就已恢復成了紅潤,他把毛毯向邊上一扔,趕緊脫下已經把他捂出一身汗的棉服,這才悠閑地翹起了二郎腿,看著窗外那些被汽車甩在身后的記者撇撇嘴:“一群蒼蠅!”
“可不是,魔王,在你昏迷的時候,這些家伙光顧著報道那些私生子,都沒有人想想,你是為國家才遇刺的。”開著車的狗秘書立刻為牛魔王憤憤不平。
雖然是在做火炬傳遞的時候遇刺的,但這樣就硬要說是為了國家才遇刺,這種話就連牛魔王聽了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趕緊擺擺手,轉移話題:“最近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事情?......”狗秘書思索了一下,一拍方向盤:“啊,我聽夏仙女說了,孫悟空好像要和三藏結婚。”
“結婚?他們倆嗎?”牛魔王一怔,眉頭微促。孫悟空和三藏明明是相殺之緣,他和須菩提老祖很早以前就討論過,當地獄大門打開的時候會有一個祭品,這祭品不是孫悟空就是三藏,現在這兩個人卻要結婚,那么當相殺之緣展開的時候,這兩人豈不是更加悲慘。
“嗯,夏仙女說孫悟空去問她了,結婚都需要準備些什么,那應該就是要和三藏結婚吧。魔王,您說真愛能不能戰勝那個死鈴呢?”狗秘書隨口問道。
“真愛?你應該不大懂愛情吧?”牛魔王唏道,他摩挲著下巴說道:“就算是真愛也要包含很多條件的,說一句可以為你而死很簡單,真的去做卻很難......”說到這里,他的神色卻突然沉重苦澀起來,他又想起了多年前子恩被推下天界懲罰臺的那個時刻,如果當年他肯為她為去死,是不是,是不是子恩就不會再受這1000年的苦了。又或許子恩還是會受苦,但至少他不會再如現在這般總是沉淪在后悔中反反復復的煎熬和痛苦了......他捂住臉,用力搓揉了幾下,妄圖把那些涌上來的記憶全都拋諸腦后,可是又哪會那么簡單。
車停在紅綠前,就聽到狗秘書說:“不管孫悟空想不想為陳善美去死,他手上有金鋼箍,可能都不得不去死吧。”
牛魔王一怔,他和須菩提老祖都猜過最后的祭品會是誰,總以為石猴是不死之身,那死的必然就是三藏了,所以他到從未擔心過孫悟空的安全,最多是唏噓一下孫悟空和三藏被命運玩弄的太過凄慘,明明相愛卻要變成相殺之緣。可此時,突然聽到旁觀者狗秘書所言,才醒悟過來,可不是,不死之身孫悟空也有可能會死,他既然戴著金鋼箍,又怎么能去殺死陳善美,不管他真正的意愿是什么,當地獄之門打開的時候,他都要為陳善美犧牲。到底也是這1000年里不打不相識的冤家朋友,雖然平日里兩人見面就互相擠兌互相挖坑,誰也饒不過誰,但內心深處仍是把彼此當成最重要的朋友。此時,牛魔王想到孫悟空有可能遇到的危險境地,到時暫時忘了那些往事,只是怔怔道:“這個石猴真的會被愛情給絆住嗎?”心里一時希望孫悟空能夠擺脫愛情的束縛,趕緊逃跑避開危險,一時又擔心孫悟空如果真的放棄了愛情,會落入和他一樣的境地。
狗秘書也輕輕嘆了一句:“他們倆還真是挺可惜的。”
旁邊輕輕停下了一輛警車,一起等待著紅綠燈。警車的后座上,兩位女警之間低頭坐著一個神色木訥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灰色的針織裙裝,本應優雅大方的裙裝上現在又是血跡又是塵土,皺皺巴巴,頭發本來梳成的發髻也散了一半,那些散下來的頭發就胡亂地飄蕩在她的耳邊,她卻好像對這一切都無知無覺,只是專注地看著自己被銬在手銬里的雙手,這雙手上還沾著斑斑血跡。
如果,此時牛魔王或是狗秘書側一側頭,就會發現那輛警車上被押送的女人正是曾經的子恩仙女,可惜他們倆此時都陷在各自的心事里,誰也沒有側頭去看一下。
綠燈亮了,兩輛車同時發動起來,又并排向前開了一段就在下個路口分道揚鑣了。就像是兩個無法交集的人生,就算是相遇再多次,重逢再多次,終究還是會在下一個路口分開,越離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