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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漸趕緊拉了拉姐姐的衣袖，溫言制止：“姐姐，姐夫好不容易來一趟，你脾氣好點?！?

蘇軼看了一眼溫以漸，面色并不好看。溫以漸低下頭。

溫如玉見他對溫以漸冷著臉，當下也拉下臉，坦白道：“蘇軼你別對溫溫板著一張臉。是，你沒說錯，雖然我調不過去J市是資歷問題，但就算能調過去，我也不想去?！?

“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團聚？”

溫如玉笑了一下：“恩?！?

“這是你作為一個妻子說得出來的話？”蘇軼當即放下手中的筷子，語調還算冷靜，不過手中那筷子撞在桌子上，發出“砰”的清脆一聲。

“我首先是溫溫的姐姐，其次才是你的老婆。當初結婚的時候，你也是知道的。”

蘇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知道什么？有老婆和沒老婆一樣嗎？以漸早就長大了，她不是你女兒，需要你像個老媽子一樣地操心她?！?

溫以漸怕兩個人真的吵起來，勸架道：“好了，姐姐、姐夫，你們都少說幾句?！?

蘇軼與溫如玉皆是冷哼一聲，誰也不想搭理誰的樣子。

溫以漸握住溫如玉的手：“姐，姐夫說的沒錯，你要是能調到J市，就過去吧，你們倆這些年分居兩地，都很辛苦……”

溫如玉打斷溫以漸：“一來我確實是差一點資格，二來我也不放心你，現在我在Z市，還能每周見你一次，要是你出什么事，我還能立刻趕過來，我去了J市，萬一你……我該怎么辦？”

溫以漸嘆道：“姐我都好幾年沒發過病了，醫生也說我基本痊愈了，你這樣，讓姐夫怎么辦啊?！?

溫如玉冷道：“大不了我跟你姐夫兩個就離……”

溫以漸立刻掐了一下溫如玉的手，不讓她把話真說出口。

溫如玉吃痛，倒吸了口氣，倒是冷靜了一點，不再冒出什么過激的話。

蘇軼比溫如玉冷靜得更快一點，他是真的很喜歡他的妻子，從大學追求她時就很喜歡，所以當初溫如玉提出對他來說并不公平的結婚條約時，他依舊答應了。

蘇軼垂眸，退讓道：“好了，是我不好，難得我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不要說些掃興的話。”

溫以漸心里并不好受，但臉上依舊掛著笑，甜甜地向溫如玉撒嬌：“姐姐別生氣嘛，我們先吃飯，姐夫工作那么忙，難得能過來一次的?！?

溫如玉也不再糾結剛才的話題，冷靜下來，繼續融洽地吃飯。

這一頓飯，三個人都吃得各懷心思。

蘇軼在Z市待不了多久，吃完飯就差不多要趕回J市了。

溫以漸吃得比較快，吃完后，用去洗手間的借口，消失了小半個小時——為了在蘇軼回J市之前，給這對小夫妻一點私人空間。

溫以漸到飯店的露臺上站了一會兒，百無聊賴地看星星。城市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

溫以漸曾經生病多年，溫如玉作為姐姐一直照顧著她，兩人是世上互相唯一的親人，溫以漸知道自己在姐姐心中多重要，就像姐姐在自己心中那么重要。

但她真的希望姐姐能調去J市，姐姐那么好，姐夫也是人中龍鳳，他們兩個應該過得很幸福，而不是因為她起矛盾，甚至到要鬧離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