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岐師父。”白絮將手中的雨傘遞給了天岐,“我和鴉岑撐一把雨傘就行了。”
天岐拿了傘見白絮還不走便繼續等著。
白絮的模樣是還有話和她說。
白絮看了鴉岑一眼,猶豫道:“天岐師父,我想和鴉岑一起去找青紅樓,因為我知道想要成為除妖師,找到除妖師在城中設下的落腳處也是其中一個門檻。”
天岐看了一下客棧外,應道:“好吧。”
青紅樓比起其他城中可供除妖師落腳的地方要難找許多。
因為,青紅樓并沒有招牌。
即便是知道了青紅樓的名字,也不知該從何找起,而別的落腳處,只要打聽出了名字很快就能順著名字找到。
學會打探消息,是除妖師的入門課。
她也沒有入門。
當時,是白風拿來了一堆除妖師內的書籍放在她房間。
她以為,這些書是白風讓她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拿來看看解悶的,便挑著感興趣的看了看,沒想到九等除妖師的考試便是這些書上的東西。
她去參加九等除妖師的考試時才知道的。
等考完試,沒過幾日,白風便把身為九等除妖師佩戴的銅腰牌給了她,腰牌上畫著除妖師內特有的花紋,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和等級,在她成為六等除妖師的時候,銅腰牌又被白風拿走換成了一塊銀的。
九等除妖師到六等除妖師的變化就是,她也能跟著白風一起走出除妖師的大門去見識一下妖的本事,當然,還有一個顯著的變化。
腰牌變成了銀的,比銅的要值錢。
“我先去買些東西。”天岐向白絮和鴉岑道別,撐開了雨傘,往平城內的商鋪方向走去,她眼中的神色淡然。
金銀銅,是除妖師的秩序。
她已經不是除妖師,身上戴著的也就是一塊尋常的木頭腰牌,上面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天岐,別人知道她的名字就夠了。
至于金子,金子能買到花漸嗎?
天岐笑了笑,面色柔和下來,她聽著不斷落下的雨聲也不覺得惱人了。
天岐一走,白絮也放松下來。
鴉岑有些不解,看回白絮問道:“白絮,天岐帶我們去青紅樓不好嗎?”
白絮看著鴉岑,一把搶過了鴉岑的傘,不情愿地回道:“鴉岑,你是覺得我們找不到青紅樓的方向嗎?”
鴉岑低頭慢慢說道:“我剛才已經去除妖師的地圖上畫著的地方看過了,那里的一片都是很尋常的住房,沒有青紅樓。”
他抬頭看著白絮,心中不解白絮為何執著于要自己找到青紅樓。
白絮沒有料到這點,心中有些驚訝還是裝作鎮定地撐開了傘,她本就沒有想要靠鴉岑幫忙,但鴉岑在身邊,她會安心許多,可以肆無忌憚地去任何地方,鴉岑遲早會找到她。
找到青紅樓,是她想證明,她已經當得起“六等除妖師”這個稱號。
傘中的畫像落了下來。
白絮疑惑,傘里面怎么有東西?
鴉岑看到畫像反應過來,他急著將畫像抓在了手中,不想讓白絮看到這畫像。
畫像是參加除妖師考試前,專門有畫師給參加考試的人畫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冒名頂替,等考試結束,那些畫像也都留在了考試的地方。
參加除妖師考試的人多數是十幾歲的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年紀,面容也會有很大的變化,等到下一場考試前,會比先前成熟許多,這就需要畫師再給參加的人重新畫一張畫像。
那一日。
鴉岑本是打算拿回自己的畫像,不想讓畫像落到別人手中,誰知,被考完試又重新回到考試房間的白絮發現了。
“我以前都沒有在除妖師中見過你,你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這里想要做什么?”白絮站在門口,瞪著站在最里面的鴉岑逼問道,“偷東西嗎?”
鴉岑看向門邊,看到來的人是白絮后,低下頭想要解釋,卻紅著臉說不出話,他做的事的確是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