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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鳳閻呈這樣盯著,云淺妝就知道他不滿意自己的裝扮。
不過她才不理他,誰讓他不肯讓她去白茶那邊,而且重點是,她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妥。
鳳閻呈在這馬車里看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了馬車小窗簾的掛飾上:兩枚精致的暖黃色的流蘇。
他站起來,坐到這小窗簾下的軟墊上,伸手把兩枚流蘇摘了下來,然后命令云淺妝,“過來。”
“就來,皇上有何吩咐?”
云淺妝往他靠近,她剛剛沒看他做了什么,只是發(fā)現(xiàn)他坐的位置變了而已。
“坐地毯上。”
云淺妝只好隨他意,盤腿坐在地毯上,地毯很干凈,她不介意。
鳳閻呈看著手中的兩枚精致的流蘇,有自帶繩子,他將一枚流蘇綁在云淺妝一側(cè)的辮子上時,云淺妝抬頭,“皇上,做什么?”
“低頭,別動。”
就只會命令她!
這下云淺妝也知道了,他在給她戴東西,只是她沒看到是什么。
一側(cè)綁好了一枚流蘇,鳳閻呈把另一枚流蘇也綁到了她的另一側(cè)辮子上,這樣兩邊就對稱了,看著也順眼多了。
“可以了。”
聽到他說可以,云淺妝就伸手往自己頭上摸了摸,細細軟軟的穗,她知道,是流蘇。
“謝了,皇上,流蘇我喜歡。”云淺妝點頭道謝。
“只是不想你丟了朕的臉!”他說著往里側(cè)去,一副慵懶的樣子靠坐在軟墊上,沒看她。
云淺妝收起笑臉,這人,就是不能說點好聽的?
她頭上少兩撮流蘇就丟他臉?
嘁,矯情!
……
在街上的鑼鼓聲逐漸消失時,他們的馬車駛?cè)肓嗣髟鲁堑幕蕦m大門。
南闋國的皇帝南烈川帶領(lǐng)太子南凱風(fēng)以及一朝群臣,皆在大門處迎接鳳閻呈的到來。
云淺妝一下馬車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人數(shù)很壯觀,而且四周都有侍衛(wèi)在站崗,氣勢宏大的樣子。
“哈哈,歡迎貴國到訪,鳳侄子,恭喜榮登帝位!”
一個和鳳閻呈同樣穿著龍袍的中年大叔,咳,如果沒猜錯,應(yīng)該就是南闋國皇帝南烈川,他走來和鳳閻呈抱拳后,大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鳳閻呈回以同樣的抱拳禮,“謝南叔,小侄僥幸,日后還有許多治國之道要向南叔請教。”
云淺妝聽著他們的對話,原來是認識的。
“呃,這位是?”南烈川看著云淺妝,問鳳閻呈。
從南烈川驚疑的眼神可以確定,他認得云淺妝,只是很疑惑她站在鳳閻呈身旁罷了。
所以云淺妝可以肯定,南烈川想知道的是她的身份,而非名字。
“一個貼身丫頭罷了,不足掛齒。”
鳳閻呈的說辭讓南烈川的臉色僵了一僵,少頃才轉(zhuǎn)移話題,“鳳侄子舟車勞頓,先進宮休憩,稍后將有宮宴接待,請——”
在南烈川伸手請進時,鳳閻呈一手負于身后,闊步前進,小光子很識趣地一直跟在鳳閻呈的身后。
云淺妝看著他氣場大開,都把南烈川給狠狠壓下去了,只是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說她是他的“貼身丫頭”?
這皇帝的貼身丫頭,應(yīng)該是指暖床的賤婢吧!
這樣“侮辱”她不止,還要加上一句“不足掛齒”,鳳閻呈,你丫的!
也不知道鳳閻呈是不是感應(yīng)到了云淺妝在罵他,他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云淺妝立馬轉(zhuǎn)身避開他的視線,就罵他,咋滴?
“姑娘!”白茶和清茶跟過來了。
“嗯,還是跟你們在一起好。”
云淺妝應(yīng)了兩個丫頭一聲,接著就聽到身后有人喊:“妹妹。”
她不會認為這聲“妹妹”是喊她,只是云淺妝還是回頭看了,這一看,云淺妝嚇了一跳!
眼前的女子,長得和她一模一樣!
“你是?”各種猜想在云淺妝的腦海里萌發(fā)。
云落葵蹙了蹙眉頭,“妹妹,你不記得我了?”
白茶和清茶看著云落葵的樣子,也是驚呆,兩個丫頭在云淺妝和云落葵直接來回看著,仿佛想找出一些不同的地方。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云淺妝對她身體的這個前身,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她此時看到眼前喊她妹妹的女子,她心里并沒有高興的感覺,反而覺得很壓抑。
“那你記得爹和娘親嗎?”云落葵繼續(xù)試探性地問著,而且還走近云淺妝,拉起了她的手。
云淺妝直接掙脫她,“不記得。”
“妹妹!”云淺妝對她的疏遠,明顯地讓云落葵不喜,“妹妹以前可是很喜歡和姐姐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