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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人開始不甘!
憑什么祖輩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要聽從你的安排?憑什么那些所謂的仙人之流高居九天之上,一言便可定王朝興衰?憑什么寡人耗用無數天材地寶也無法推開那道仙門?
憤懣由此而生,一發不可收拾。
秦國王室自孝公以來,一面假意供奉天庭,一面偷偷地準備著,準備的什么,天庭那邊應該是知道的,但不一定放在了心上,不然的話就不是派區區一位星君下界了,而是天庭討伐的大軍。
但是今天,嬴稷親手蓋上了與天庭決裂的印章!
“很好,看來王上已經想清楚了。”白起微笑著從嬴稷案上抽起文書,折好放到懷中。
隨后他伸出右掌放到嬴稷面前。
嬴稷尚在忐忑之中,見此,眉頭一皺,問道:“還有何事?”
白起依舊笑著,從嘴里吐出兩個字來,“虎符。”
“呃。”
大秦軍制,只認虎符不認人,沒有虎符可是調動不了大軍的。
……
韓國,伊闕。
伊闕地勢極其險要,其位于洛水以南,是大秦東出中原的必經之道。伊水向北流入伊闕,傳言大禹曾疏導此山以通水,兩座山遙遙相對,遠望好似門闕,故而得名。
秦軍向壽所部進攻武始不成,退而守此地,以等待咸陽派來的將領來替換向壽。
而離秦軍營地十里之外,銜尾而來的魏韓聯軍也在此處扎寨,與秦軍遙相對峙。
如此僵持,已有十日之久。
韓魏聯軍大帳之中,兩名身著硬甲的將領正爭吵不休,而一眾偏將見著自家主帥之間沖突,也不敢開口幫偏,所以便這樣僵持不下。
“呵呵,我大魏千里迢迢來馳援貴邦,貴邦就是這樣對待盟友的?”其中一名白發老將,冷笑一聲。
此人便是韓魏聯軍,魏軍主將公孫喜,他昔日曾隨孟嘗君西攻秦,南伐楚,立下赫赫戰功,也正是如此,魏王才其派出援韓。
“老將軍此言差矣,所謂唇亡齒寒,韓魏之間譬如唇齒,若我大韓為秦所滅,貴邦怕也不免遭暴秦荼毒,魏王此舉乃是英明之舉。”
“但敝邦國弱兵疲,打頭陣怕非但不能建功,反而會連累大軍。我素聞貴國武卒,乃天下強兵,不如以貴軍為先,而我韓軍相隨,如此必定大破秦軍。”
說話這人名叫暴鳶,是韓軍主將,相對年紀要輕些,因而處事比較圓滑。
“放你娘的屁!看看你們韓國的崽子!一個個穿鐵甲戴銅盔,裝備比我魏國還精良,你何敢說這話?”
公孫喜是一個火爆性子,當時聽了就氣急,豁然起身,指著暴鳶的鼻子就罵,眼看就要擼袖子打人了。
“君侯息怒。”隨行的部屬見狀,趕緊拉住公孫喜,否則在這打起來就真成笑話了。
暴鳶臉色陰沉,被人指著鼻子罵自然不會舒服,不過人家是援軍,是盟友!發作不得,真是憋屈得慌。
“末將倒有一策,不知當不當講?”見氣氛尷尬,從魏軍一側站出來一個校尉拱手,諂媚地說道。
公孫喜瞥了他一眼,余怒尚未消散,不咸不淡地哼了一聲,“說吧。”
“是!”
那名將校得了許可,心中一喜,開口說道:“末將以為,既然兩位君侯都相持不下,倒不如各行其道,分兵而行之。到時候誰主攻,誰輔攻,便看哪家處于有利之勢,另外一家輔攻即可。”
公孫喜聽了,細細思忖,此人所說之話,其實等于沒說,無非就是韓魏兩家各打各的,看運氣罷了。
不過看如今兩家的狀況,似乎這樣的選擇才更好?
“可行。”
公孫喜點了點頭,隨后將目光瞥向暴鳶,“你覺得呢?”
暴鳶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自己也沒有更好的法子,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本來,魏韓兩軍聯軍,共有二十余萬人,而秦軍不過十萬之眾,若是真打上一戰,敗的一方多半是秦軍。
不過由于韓魏兩軍間隙,終究還是沒敢輕舉妄動,錯過了圍殲秦軍的最佳時機。
于是,命運的天平開始傾斜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