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劉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里的記憶大概是從四五歲開始的,那個時候他就生活在一戶比較富裕的家庭里,父母都是大學教室,而且都是紅菊大學的(沒想到這樣的家伙竟然還出生在書香門第的家庭),他的家里還有一個姐姐。少年時期的陸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長得帥氣,學習成績好,身體素質更是強的沒邊。小學時代就因為一個人收拾了比自己大幾屆的學生,而威震學校。而這身體能力讓陸里也感受到了自己與常人的區別,陸里十五歲的時候百米就能跑出十秒以內超越人類的速度,這情況引起了校方的注意,聯系了陸里的家長。他的父母思考良久最后決定告訴他真像。
他們是在陸里三歲的時候在孤兒院收養他的,在孤兒院的資料里顯示,陸里是一場兇殺案中的唯一生還者,而生還的原因是死者中有一個是孕婦,而他是在孕婦死后做尸檢時取出來的。這把驗尸官都嚇了一跳,沒有想象到尸體體內的嬰兒竟然是活著的。之后他就被送到了孤兒院生活,他的養父母一直想要一個男孩兒,但是迫于計劃生育政策,最后決定了去收養一個。結果就找到了陸里。
本來他們永遠都不想將陸里的身世告訴他,就讓他這樣像個普通人一樣自然的成長,生活。但是陸里身體能力的差異實在是與人類差距太大,最后終于瞞不住了。陸里的父母都是紅菊大學生物工程學方面的教授,一直想在這方面解開陸里的身世之謎。為此做了不少的研究,而唯一能得到的結論是陸里的基因與歐洲古代傳說中的一種恐怖生物十分相似,那就是吸血鬼。
而陸里也是在與我戰斗之后才了解到自己體內還有一半是鬼神的血統。以前他一直以為這種力量就像《火影忍者》里的“八門遁甲之術”那種忍術。他說這么多年一直在尋找和他一樣的人,他希望借此來解開自身的秘密。而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答案了,他覺得如果能就這樣跟著我們在一起或許就能發現更多關于鬼神的事情,或許還能找到其它的吸血鬼。
“你已經這么強了,為什么還要去學什么跆拳道呢?”我問他。
“哈哈,大哥好眼力,其實爸爸媽媽都不讓我展現自己的力量的,而我想如果學個一招半式或許在需要出手的時候就能有一個合理的借口了。”
“不過,你真的不太適合學習那種東西,連韌帶都壓不開,動作丑死了。”
“大哥說的是,那我以后就不去學了,就老老實實的在這侍奉大哥。”
我有點后悔了,還是讓他繼續學好了,不然還不得讓他給粘死。
我們正在聊著,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黑色學生制服的女生走了進來,她的頭發很長,劉海遮住了臉頰,看不清長相,在門口佇立了一會以后,走到講臺上拿起粉筆開始解黑板上留下的物理公式,完全沒有在意我們。
“大哥,她是鬼魂。”陸里對我說。
我點點頭,也感覺到了她身上散發的微弱的原罪之力。但是我還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于是就暗示陸里控制好魂壓,裝作看不見的樣子,依舊聊天。
女鬼在黑板上寫了半天,最后好像被什么題目給難住了,掃興地粉筆扔到了講臺上。我和陸里依舊裝作熟視無睹。然后這女鬼開始在屋里轉起圈圈來,轉來轉去最后走到我們面前索性坐在了我們對面。而我們就是硬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這女鬼可能也覺得無聊,于是開始戲弄起我們來,她先是把臉貼近我的臉,然后用手攤開披散的頭發,里面是一張面色慘白的鬼臉,眼珠翻得的像死魚肚一樣白,嘴唇紅的就像喝了血一樣,簡直就跟貞子一樣。但是我對這種情況早已經麻木不仁了,就是跟陸里有說有笑的,裝作看不見。
女鬼似乎覺得自己被忽視了,索性停下這無聊的恐嚇游戲,玩起了更加“恐怖”的游戲。她竟然在我們面前脫起衣服來。先是脫掉了皮鞋,然后慢慢褪掉長筒襪,然后光著腳站在課桌上開始解上衣的扣子。
我心想,現在不僅女人開放,女鬼也這么會玩么?而陸里是坐在我對面的,禁不住想回頭看看,結果被我照著腦門就是一拳。
“我物理考試不及格,還不是因為你,都說好了給我傳答案的,結果答案到底哪去了?”我一面擠著眼鏡,一面裝模作樣怒斥陸里。
陸里很委屈地揉著腦袋配合我道:“大哥,我錯了,老師實在看的太嚴,我自己都險些沒及格,沒辦法啊。”
“混蛋,下回補考記住了,一定要替我考過,我要是真是重修了,你就死定了。”我繼續演戲,而且開始佩服起自己演技的高超。
這個時候,女鬼衣服已經脫的就剩下一身白色的內衣了,露出了較好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她攤開頭發,不再是那張恐怖的鬼臉,而是一張俊俏的臉龐。
我心想,這怎么不脫了,不是,不是,不是,我想的是她究竟要干什么呢?
然后這女鬼就坐在靠窗的桌子上,搖晃著腿唱起歌來。
“入夜漸微涼,繁花落地成霜,你在遠方眺望,耗盡所有暮光,不思量自難相忘……”唱的還挺好聽的,但是我不記得這歌叫什么名字了。
我們就這樣裝作若無其事地聽著女鬼唱歌,一會兒,一陣陰森的氣息開始在教室里蔓延開來。教室的窗外閃過一道光,一個人影閃進了教室。
“你這賤人,死后還這么淫蕩,快跟我回去。”我定睛細看,這家伙竟然是上次那個變態殺人犯,于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