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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紅菊大廈的車庫大戰過之后我就進入了打鬼捉妖日常模式,李硯似乎對我和卡蘭達的能力十分放心,自那以后基本沒有在辦公室出現過,我們的工作程序大致是這樣的。
格麗塔和王芳在辦公室留守通過鬼魂追蹤系統告訴我和卡蘭達鬼魂的位置,然后我和卡蘭達再去消滅這些家伙。
鬼魂在白天很少出沒,在準確點說是在陽光下很少出沒,據說是因為陽光天然具有綜合它們的原罪之力的作用,所以白天的工作基本是在一些地下車庫,廢棄的房屋以及森林中的墓地里進行。
而到了晚上,重頭戲就開始了,三五成群的鬼魂不知道是從哪里鉆出來的,他們或者蹲在街邊閑聊,或者坐在大排檔的空桌上打牌亦或者在空曠的公園里聚集成群呆呆地望著月亮,它們似乎是一種跟人類處在平行世界的生物,按照自己獨有的方式生存在我們周圍。如果你走路時不注意摔了一跤,那很可能就是它們的惡作劇而已。
雖然李硯讓我擔任了打鬼的主角,但是這項工作主要是卡蘭達完成的,每當到了鬼魂出沒的場所我就把她放進去,自己在一旁看著,或者守在門口抽煙。
說實話我心底里有一種當皮條客的感覺,帶著一個漂亮的姑娘,將她送進某個花天酒地的場所,然后在門外聽見里面一陣陣聲嘶力竭的**之聲,完事之后我帶著拿到報酬的姑娘出來趕赴下一個場所。
在門口無聊時,我會跟格麗塔通話,跟她聊到過這個想法,她說我表面溫順,內心變態,貌似人畜無害,實則喪心病狂,不過她喜歡。王芳的意見是我的這個想法很有創意,可以當成她寫作的素材,她名字都起好了,叫什么《惡魔之變態色鬼的殘念》,我著實對此不敢恭維。
自從王芳來工作室以后,創作的靈感就源源不斷,可能是每天都跟格麗塔歪歪的關系,這兩個家伙秉性一致,臭味相投,十足的腐女,每次來電指揮我工作時候都能聽見她倆歪歪一些那個“男女舉行召喚新人類**儀式”的事情,我猜想估計她們倆又在通過監控系統偷窺著哪對不幸的情侶。好在王芳并不能算作是女人,不然我斷言,趁我不在,這兩個家伙肯定會在辦公室里行茍且之事。想到這兒,我發現格麗塔說的很對,我可能確實是個表面溫順,內心變態,貌似人畜無害,實則喪心病狂的……正常人。
雖然大部分鬼魂都是卡蘭達單獨消滅的,但是遇到鬼魂非常多的持久戰時我還是會讓她附我的身或者說衣服上。我實在不想稱這件迷彩服為鬼神戰斗服,這種東西我在部隊穿了四、五年,深知它除了方便,抗造,在特定場合可以偽裝之外實在跟時尚掛不上一點邊。
城里有很多人跟我穿一樣的衣服,它們的職業叫作民工。因為最近幾天我在打鬼這方面有點太張揚,致使我的大名在鬼魂之間不脛而走,它們成我為打鬼民工哥。
“民工大哥,繞了我吧,咱倆以前是同行啊,我死之前也是這里的建筑民工,因為建筑事故才死的,現在地產商還沒有將賠償款打給我老婆,我心有不甘才不愿離開的,您大人有大量等這事完事后,我自己去找你。”一個一臉悲催像的鬼魂曾經如此對我說,然后我就放過了他。
結果這消息也不脛而走,鬼魂見到我都光我叫“民工大哥”,還都自稱自己是民工。我說撒謊也要有點技術含量好不,你們這有的是肥頭大耳,一看就是死于富貴病的家伙,有的是穿著暴漏,生前估計是妓女的女鬼,還有的穿著民國時代的服裝,喂喂,民國時候還沒有民工好么?
我決定不再理會這些家伙的鬼話,或許李硯說的對,下地獄接受審判和懲罰,消除原罪才是它們該有的命運,才是因果,才是世間的規律。
“鬼神附體。”我也大喊一聲,感覺很帥,隨后是一場暢快的廝殺。
我在大批的鬼群之中穿梭,身體靈活到可以像紙一樣彎曲折疊,擺出各種難以想象的動作。一直以來我都是個功夫電影迷,這回真的可以不用吊威亞就能使用“佛山無影腳”了。
雖然不能像鬼魂一樣在天上飛,但是我可以使用段譽的凌波微步。甚至可以泰然自若的在墻上行走。這樣那些飛在天空中身輕如燕的鬼魂也拿我沒轍。
卡蘭達化成的右手,使用起來很方便。可以任意的變換形態,對付一些小鬼魂時,我就將它變成像金剛狼一樣的爪子。對付很多鬼群時,我就將它變成數十條觸角。不過我還是沒有掌握像李硯那種讓力量以刀波的形式出現的叫做夜斬的技能。
對此,卡蘭達也沒辦法作出解釋。她說鬼神在附身以后,都會保持在半昏睡狀態。這樣可以使宿主更自然的控制她的力量。除非必要時她才會醒來。但是這樣就等于宿主和鬼神同時的消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