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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天資絕倫的云清聽了，腦門上也不由得冒出條條青筋，就算她是天才，那也一百年如一日的打坐練功，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努力修行，才達到練神返虛的境界的，而馮雪是個什么修煉態度，她基本都看在眼里。

除了最開始苦修了幾天（大約半個多月）之外，基本就是在摸魚中度過的，人家都是用打坐代替睡覺，恨不得把呼吸的時間都拿來修行，可這貨從第二個月開始，似乎就沒有缺過一覺，不止如此，還沒事找金鳳閣的女人泄點元陽，換了幾百年前，這種弟子早就被清理門戶了好嗎？

這種人，對于修士來說，就好像是學校里那種天天逃課翻墻打dota，期末的時候還能拿滿分的學神一樣。

不，學神至少還要看一下本學期的教材，而這貨，完全是在最開始翻了幾下小學一年級課本，然后就再沒學過！

“……”咬咬牙，努力的告訴自己眼前這貨是大能轉世，好容易才把一道天雷劈死這貨的想法丟進了回收站。

“咳咳，你可能是忽然念頭通達，然后就把善念和惡念融會貫通了吧。”雖然吐槽之魂在熊熊燃燒，但是身為傳法長老，云清還是努力的幫馮雪分析著狀況。

“額，可是我沒感覺有什么變化啊，念頭通達不是應該‘腦中靈光一閃，然后數十年的記憶在這一刻從眼前閃過，無數的念頭熔于一爐’的嗎？我這連個夢都沒做就悟了？”馮雪摸著腦袋，一副欠打的樣子。

“跟你說了多少次，別用修仙的標準來作為基準啊！”云清覺得這一回自己虧大了，光是現在發的火都能讓自己老上幾十歲……當然，老上幾十歲之后自己還是美美噠十七歲美少女噠！

心里略微自我安慰了一把，云清才總算緩過勁來，能把煉虛合道的大修士氣成這樣，說起來也真是有兩把刷子了。

“你之前說的話還不能體現變化嗎？你想想你剛開始遇到我們的時候是什么樣的，現在又是什么樣的？”

“這只是普通的心態轉變吧，畢竟屁股決定腦袋，我之前站在普通人的立場上，當然覺得凡人一個都不死是最好的，現在眼光開闊了，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放松標準很正常吧？畢竟我本質上的想法還是能少死人就少死人不是嗎？”馮雪像是在解釋一般揮著手說道。

“這就是變化咯！”云清站起身來，湊到馮雪面前道：“早就告訴你了，修煉靈寶衍神觀的人，人劫就是平衡過強的道德和過弱的靈寶，以及解放被道德壓制的原始，你作為一個現代人，壓制你原始的道德就是現代的法律和三觀，當你掙脫原本的三觀，不就意味著你過了地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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