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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室內,諸位大人物的臉色都很精彩,陳白熊雙眼微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王盯著天花板的一角,沒有任何波動。蘇杭的戰績雖然耀眼,但在用拳頭打下王座的張王眼中,卻是小事中的小事。
白瑾咬著下唇,偷偷發笑,她之所以沒有笑出聲,乃是因為在人多的場合,她還是需要在意一下形象的。
孫老面色潮紅,如沐春風,道:“錢老,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錢老臉色陰沉如水,只是冷哼一聲,權作回答。
其余諸人也是喜憂參半,但在兩位將軍沒有表態之前,不敢擅自發表評論。
魏斷城伸手一招,白衣武士就懸浮在半空,道:“諸位大人,魏某有事亟待處理,就不配各位聊天了。”
眾人都打了個寒顫,知道魏斷城所言之事到底是什么。以軍機處的手段,不難從白衣武士口中問出有用的情報。只要進了軍機處,白衣武士這條命就不屬于自己,就算他想自殺,怕是也根本做不到。
武定苑,某件密室中,張君迪用特殊的大氅裹住身體,焦黑的皮膚下,新的血肉在丹藥的催動下緩緩蠕動,生長出粉嫩的皮膚。
每隔一段時間,張君迪身上就會爆出一團電弧,將新生成的屁股亟成焦炭,如此反復之下,張君迪的傷勢恢復得十分緩慢。
這是天雷之刑另一個后遺癥,在天雷之力沒有完全消退之前,張君迪的傷勢休想好轉。
魯素年立在密室的另一邊,高達的身軀幾乎要觸及到天花板。他深深看了一眼張君迪,道:“現在不是執行那個計劃最好的時機。兩位將軍必然會進攻戰爭古堡,那才是最好的時機。”
張君迪握緊雙拳,道:“可是阿貍撐不了那么久!”
魯素年道:“就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況且,等她元神歸位后,她就不是你認識的阿貍了!”
張君迪神情一窒,道:“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隕落在我面前!魯素年大人,您應該知道,她對我而言不只是一個女人。”
魯素年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誰又沒有年少輕狂過?但我還想多問一句,你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張君迪艱難地吐出一口氣,道:“不到三成!”
“三成……已經足夠了,若是什么事都要等準備完全,那就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下手的對象是洪荒衛,三成的機會已經足夠多了。
魯素年道:“那個棋子相比已經在路上了,我們收拾一下,趕快離開吧。”
十分鐘之后,一行沒有標識的越野車隊駛出武定苑,朝著軍皇山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和來時相比,車隊的規模明顯單薄了很多。
黑暗的地下,一圈又一圈回廊盤旋向下,墻壁上的昏暗火把只能照亮兩三米的距離,回廊的盡頭隱沒在黑暗中。
墻壁和臺階上滿是厚重的青苔,滴答滴答的水滴聲不知從哪里傳來,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聲源。
一個包裹在黑袍下的人影出現在回廊上,看不清面容,只能從體型上判斷是個男人。
他順著回廊一路向下,沉重的腳步聲在空中回蕩,似是永不知疲憊。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十分鐘,或許是一百年,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回廊終于走到了盡頭,一個空曠的天然溶洞出現在黑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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