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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了挪屁股,小聲嘟囔著:“我都快熱化了。那就讓我抱一下。”將頭發撥到一邊直接將腦袋擱在了男人的肩。
伸手向上直接摸向他的眉骨,指尖暖玉來回滑動將體溫傳到男人的身上。
這是誰要將誰融化。
藍克此時不得不正視這個女人的美麗,遠看艷得像紅色絲滑的緞子讓人想在懷里揉碎。
近看每一個毛孔都完美的想讓人捧著呵護著脆弱得那么容易凋謝。
偏偏放肆得綻放著盛開著,舉動間的靈動慵懶是天然自成的氣質。
將女人擱在眉頭的手拿下。摸到嬌軟無骨的手腕,自己也是一手馥郁的香味。
“從沒班主做奴的,你吃得消?”他的聲音還是冷酷平靜像是說著和旁人無關緊要的事情。
就差最后確認蓋章,還反復確認。
米婭下意識覺得他是冷峻的恐怕也是溫柔的,如果野獸般掠奪是他的手握權柄的人格面具,那面具下藏著什么心腸?
知道只要自己應承下來,那么這位家主就回下場親自調教自己。
調教多長時間,完全取決于藍克愿意給自己傾注多少耐心;自己會被調教成什么模樣,完全取決于藍克希望自己的奴隸是什么模樣。
“那你就試試我吧”。米婭既沒有全然托付的信任和堅決,也沒有主奴從屬的忠誠和崇拜,仿佛是從心所欲,想到哪就是哪。
往往這種滿不在乎是掩蓋著某種執拗的認真,不撞南墻怕是不會回頭了。
憑心而論,米婭不是他會收入囊中的女奴。
不聽話、太大膽,這都在釋放危險的信號。現實中沒有任何一個理智的上位者會容許床榻上有個定時炸彈。
所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大多都是精蟲上腦后床笫之話,當不得真。
所有男的自詡自己不是一般男的,就是傳說中的普通且自信。
之后藍克回想起他和米婭每個在一起的時刻,都是勢均力敵的。
某一刻,某一瞬,某一須臾,不是用來形容一種時間的,是用來形容一種快樂。
藍克自然也沒有在此刻,拒絕這個“試試吧”的邀請,至少他不想在此刻畫上句號。——應該會挺有趣的。
“給你一個月。”藍克滿不在乎的給出了時間。
從他口中說出來仿佛是施舍她一個月說服他。
明明是他調教她。
“您對我好有信心呀!”米婭可愛的晃動著腰肢,明明是她得逞的拿喬,聽起來好像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