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瞎說些什么啊……”
沈鵲只覺得被薛凌握過的腳踝都開始發燙,忍無可忍地踢了對方一腳。
“夸你一句還踹上我了?”
薛凌冤枉得很,盯著自己衣服上的腳印有點無語。
一邊的舒綿自動屏蔽,一只手牽著繩子一只手揉著脖子。
她這段時間都很忙,根本沒有心思去關注網上的風向,她的朋友也沒再匯報薛凌的消息了。
那位隔三差五去攬星蹲點,企圖目睹偶像的真容,可惜沒想到被她看到了。
薛凌好像沒什么人設,至少淡圈依舊是個酷到不想和人說話的樣子。
怎么……居然還是個調戲型的?
姚慶奇來得很快,到的時候薛凌已經換下了那一身衣服,廳堂里的人倒是散得差不多了。
還有幾個老太太戀戀不舍得看著薛凌,眼里全是對獲得這一殊榮的渴望。
可惜薛凌目不斜視,沒有半點寒暄的意思,把那身被沈鵲踩出了個腳印的衣服塞進包里,沖跟著姚慶奇來的女人喊了一聲:“佟姐來了。”
沈鵲坐在一邊的矮凳上,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那一般的浮萊之匣,她一副心疼的表情。
手機里是她家祖傳的資料,掃描版的浮萊之匣。
佟芷是個長了嫩臉的女人,走進屋的時候姚慶奇還扶了她一把。
沈鵲的目光落到對方凸起的肚子,發現對方沒有半點嬌弱,還推了姚慶奇一把,“不用你扶?!?
姚慶奇哦了一聲,去看被關在屋里的賴麗珍了。
薛凌看了眼佟芷身后,問:“你一個人?”
佟芷笑了笑,“等會會來的。”
她垮了個包,包看上去很大,跟佛袋似的。
薛凌站起來,把放在凳子上包拿開,對佟芷說:“你坐這兒吧?!?
“謝謝凌凌。”
佟芷的聲音很甜,說的時候眉眼含笑,口氣倒是跟薛凌熟稔得很。
“很久沒看到你了,怎么瘦了這么多,紙片人似的?!?
薛凌:“睡不好?!?
“倒是你,跟來做什么,一個孕婦,我只是讓姚哥過來啊。”
“得了吧,你也知道的,他又不是特編,聯系不上那邊的人,只有我來了,才可以被定位?!?
一邊說,佟芷從那個佛袋似的包里掏出了個跟攝像頭似的玩意,立在桌上,不知道按了哪里的開關,啟動了,那玩意四處轉動著,跟掃描似的。
“哦,還有權限呢?!?
薛凌看了眼那個東西,余光瞥到沈鵲詫異的眼神:“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
佟芷一進屋就看到了沈鵲,可是對方長得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她也就沒問。
她今天剛做完產檢,姚慶奇就電話打過來說讓她聯系一下特殊編制事務局的人。
“佟姐,這是沈鵲,那個是舒綿,就是報案人?!?
脫掉那身白袍的薛凌看上去倒是沒那么跳大神樣兒了,只不過臉色依舊蒼白,剛剛做喪費了不少力氣添到面上的血色又消失了。
“這是佟芷,剛才那個姚隊長的妻子,也是什么特編的……我可以說嗎?”
薛凌卡了一下殼。
佟芷嘆了口氣,“特殊編制事務局,佟芷,你們好?!?
她臉長得圓,看上去年紀不是很大,只不過口氣都挺長輩腔的。
“我的單位比較特殊,隸屬于警隊,但是是處理案件中的不可抗力,就是你們剛才經歷的那些。”
舒綿忍不住哇了一聲。
沈鵲倒是沒什么好驚訝的,她這些年追查沈家的事情,早就知道看似平靜的這些生活下藏著各方奇怪的組織,或者事件。
都相信這個世界有妖了,那還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些秘聞雖然貼了個“秘”,但也不一定只有一兩個人知道。
民間怪談大部分不是空穴來風,但為了防止這些不是空穴來風的東西傳播,肯定會有機構在控制,監管,甚至是處理。
這個消息還是她當初在黑市里聽到的。
沒想到霜承這樣的地方還真有在編的人,也沒想到自己還真的能碰上。
還意外地見到了浮萊之匣。
“你們的事我聽慶奇說了,我現在因為懷孕暫時沒有能力處理,所以等會會有局里的人過來,”佟芷十幾歲就入了特殊編制事務局,到現在也十幾個年頭了,見過的奇聞異事并不少,舒綿這樣的案子并不算是駭人聽聞的。
她看著那個脖子青紫的姑娘,口氣溫和地說,“這個事情我們會妥善處理的,從頭到尾再查辦一次?!?
舒綿點點頭。
她之前全憑猜測在鬧事,盡管是直覺作祟,但依舊上不了什么臺面。
現在出了這樣的怪狀,她只覺得更加難過了。
屋里的賴麗珍已經恢復了神志,被姚慶奇帶出來的時候臉色奇差,別著臉,不肯去看舒綿。
“另外一半匣子,你放在哪里?”
沈鵲又問了一次。
薛凌抬眼看向她,發現對方的手指顫抖著,像是在忍著什么。
“對了,沈小姐為什么會來這里?”
佟芷知道薛凌是來做喪的,但沈鵲這么都市女人味十足的人怎么會出現在這樣的場景里。
“你老公沒和你說嗎?”
薛凌走到沈鵲邊上,坐在對方長凳的邊邊角上,看上去可憐極了。
“哦,是這樣的,”姚慶奇接受到老婆的目光,解釋道,“這個盒子因為外包裝是塑料,舒小姐和親戚都認為是傳家寶,專家鑒定出外面的白玉石也是劣質品,測了很多次,還是一個結果。我打電話問小薛有沒有認識懂行的人,她就給我推薦了沈小姐?!?
姚慶奇之所以會問薛凌,是因為薛凌的攬星除了她自己這個照片,另一個照片就是藏書。
擁有這么多藏書的薛凌本來眼光就不會差到哪里去,況且作為熟人,姚慶奇也知道薛凌的父親在收藏界的地位。
“劣質品?怎么可能!”
頭發凌亂的女人突然吼道,她的臉上溝壑叢生,現在目呲欲裂,顯然是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答案。
“明明說這個東西值幾十萬的!”
“幾十萬的你拿走了還惦記著外婆的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