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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山上前吼:“讓你媽媽先吃藥!”
王樂天回吼:“你知道個屁,這個藥被人換了!”
王虎山怒罵:“這個藥你媽媽吃了好幾年了!”
王樂天不理自己的父親,他全神貫注于道路,雙手搓動著方向盤,一路上闖紅燈,逆行,別車加塞,全都被道路上的監控拍了下來。
“砰!”
“汪……嗷嗚……”
一只流浪狗被王樂天的路虎車撞飛,狗狗摔到路邊,血肉模糊,腦漿涂了一地。
路虎車狂飆到醫院,王樂天將自己母親放到急診室的病床上,要求搶救。
“醫生——!醫生在哪里,快來啊!”
王樂天急得四處亂喊。
急診醫生是個中年男大夫,他急匆匆趕上前,拿出聽診器放在王母胸口,聽診過后要求立刻安排王母住院。
此時王母已經出現心臟驟停。
“我建議,趕緊手術,病人這個情況必須要實施緊急心臟架橋。”
“那你們趕快啊,人命關天!”
急診醫生是個國字臉的男子,目光堅毅,身邊的護士和他一起,將王母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門砰一聲關上。
王樂天內心崩潰了,他順著墻壁緩緩蹲到地上,十指插進頭皮抓撓,他恨不得一槍崩了自己,好好過個生日就完了,矯什么情,非得買花!
王虎山畢竟是個白手起家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狠人,妻子年老色衰,她的生死他并不在意,反倒是兒子今天的表現讓他刮目相看。
一直以來,王虎山就為自己后繼乏人而煩惱,自己這個獨子從小就是個惹禍精,泡妞打架花樣翻新地氣他,而且越長大越離譜,昨天聽到張正輝說王樂山吸毒的時候,王虎山登時五雷轟頂。
“王樂天,你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到底吸沒吸毒?”
“沒有。”
王虎山面無表情,“那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哼,你別管我,管好你自己吧。”王樂天本來不想和自己父親的爭吵,但是一想到前世母親尸骨未寒他就眠花臥柳,因此王樂天說話語氣很生硬。
辛柔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么緩和氣氛,只能沉默。
三個小時后,王母被推出手術室,送入高級加護病房。
家中兩個照顧王母的護工也趕來醫院,手腳勤快地在病床前伺候。
王虎山上前看了一眼妻子,吩咐了護工幾句,轉頭讓司機樸二載自己回公司去了。
王樂山看著病床上的母親,她嘴唇蒼白,面色痛苦,此時他心如刀絞,好在母親性命無礙,總算是改變了歷史進程。
“小柔,你照顧好媽媽,我出去一趟。”
王樂天走到主刀醫生的辦公室。主刀醫生剛剛做完清潔,正靠在靠椅上閉目休息。
“大夫,這是我母親的藥,我懷疑被人偷換了,您幫我看看。”
王樂山沒有寒暄,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主刀醫生鼻尖湊近藥**嗅了嗅,又倒出一小片掰碎,放進嘴里一嘗又吐掉,“確實不是心臟病藥,其實剛才我做手術的時候就發現,壞死的血管根本不像是服藥治療過的,您母親的心臟病有多少年了?”
“三年。”
“才三年就得搭橋,說明病情惡化的速度相當快,其他的我也不敢瞎說,我只能和你說,這**藥確實不是心臟病的藥。”
“是毒藥嗎?”
“不知道。”
王樂天向醫生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母親的藥是趙嬸換的!
想從醫院這里做手腳幾乎不可能,那么只有拿藥的嫌疑最大,再加上王樂天已經知道趙嬸就是李鋒范的奸細,不是她沒別人了。
王樂天心中起了殺意,不管是誰,只要敢碰他的逆鱗,統統都要死!
王樂天趕回母親的病房。
麻藥的藥效還沒有退,王母此時還沒醒,旁邊的心電儀,線條的波動很均勻。
這一晚,王樂天和辛柔守候在母親床前,雖然請了兩個護工已經不需要他們守,但王樂天想通過自己的方式盡一份孝心。
王樂天在椅子上半閉著眼,恍然間,一股磁力再一次灌注全身,歐米茄腕表上的抓手不斷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