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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若雪并沒有見到說話之人張什么樣子,只是覺得他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
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他是誰?不由得低下頭努力去回憶,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個聲音。
忽然間,她的身子一震,驀然的睜大眼睛,目光中露出一絲寒芒,她想起了這個聲音,也知道了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是他的仇人,是瘋魔教春風堂的堂主謝軍痕,也是前不久在龍綏客棧和她動過手的人。
想到是謝軍痕,她立刻做出了決定,拉起燕兒和喬思南的手,“我們快走,再不走,恐怕我幾人一個都走不了。”
喬思南和燕兒見到應若雪原本很平靜的神色,在突然間聽到那個聲音后就露出緊張之色,還慌急的拉著她們向馬車跑,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不知道為應若雪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緊張慌急的神色,同時不解的看向應若雪。
應若雪明白她們什么這樣看自己,小聲的道:“快走,一邊走,我一邊給你們解釋。
這里確實是趙府,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趙府了,這里已經被瘋魔教侵占,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聲音我記得,他是瘋魔教春風堂的堂主謝軍痕,他的武功比我高上一籌,如果再加上他的手下,我們被發現,就算是全部戰死在這里,也別想有機會逃出去。”
應若雪這樣一說,讓燕兒她們的臉上露出了蒼白之色。
喬思南哀怨的嘀咕道:“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天,我們幾人入了虎穴,連根虎毛都沒有得到。”
應若雪瞪了她一眼,“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們現在要抓緊時間跑,然后,去找沈公子。”
就在應若雪他們三人剛一上馬車,謝軍痕就帶人從大門內沖了出來,“應姑娘,既然,到了我謝某的家里,為什么不上來坐一會再走?”
應若雪一抖馬韁,“謝軍痕,你還要不要臉,強占了趙家的宅子,說是你家,真是枉為瘋魔教的一堂之主,瘋魔教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說完馬韁發出“噼啪”一聲脆響,嚇得馬兒嘶鳴一聲,抬起四蹄就向前狂奔。
也就在這時候,謝軍痕一個閃身飛躍就擋在了馬頭前,擋住了馬兒向前狂奔的四蹄,伸手抓主馬韁,冷笑道:“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反正趙萬三已經死了,趙小姐又失蹤,也就是說這里現在是無主之物,我拿來做我瘋魔教春風堂的堂口有何不可?”
“無恥!”應若雪憤怒抬起一掌拍向謝軍痕,同時手中長劍清鳴一聲離鞘而出直取謝軍痕的咽喉。
謝軍痕松開握住馬韁的手,避開應若雪刺向他咽喉的長劍,譏諷的道:“這就怒啦,還有更無恥的在后面呢?”說完抬起就向應若雪的胸部拍去。
應若雪見狀面色飛紅,憤怒至極,剛要反擊。
見到在他們的正前方,有一道極速的身影正向這里而來,那身影,快如鬼魅,眨眼間就到了他們身前,抬起一掌就直接拍向謝軍痕的腦門。
謝軍痕收回拍向應若雪的手,閃身避開,同時揮起一掌迎向向他攻擊而來的一掌,兩掌相擊,發出“轟”的一聲爆響,然后,飛身倒退,等他停住身形之后,終于看清了來人。
來人穿著一身白衫,手握一把鐵扇,面如冠玉,玉樹臨風,幾縷黑發隨風向后飛起,可惜,他的嘴上沒有胡須。
如果他的嘴上有胡須的話,看上去還真是有點仙風道骨的風范。
不過在這無情的雨夜,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一頭黑發也濕濕的耷拉在腦門上,怎么看,都和面如冠玉,玉樹臨風,仙風道骨沒什么關系,倒是和骯臟邋遢離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