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伽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走出衛(wèi)生間,門鈴就響了起來。
她有些疑惑。
難道柯東樂冒雨回來了?
開門的時候,她怔了一怔:“怎么是你?”
凌子祁額前的頭發(fā)給風(fēng)雨打濕,緊緊貼在額頭上。他笑著將藥酒拿給她看,“給你送藥酒的。”
她看著他手里的藥酒,是以往柯東樂買的那種。有些無奈地舔了舔唇皮,她不自然道:“謝謝了。”
“沒事。”凌子祁勾了勾唇,側(cè)低頭甩了一下頭發(fā)上的水珠。在大風(fēng)暴雨面前,雨傘根本是個擺設(shè)。
樂悠然見他這副狼狽濕漉的樣子,但是沒說話,冷眼瞥著,想知道他會不會說讓自己留他下來。
凌子祁半天不見她說話,明白她還是排斥自己,抿了抿唇,望著她說:“你快進去吧,吹大風(fēng),涼著身體就不好了。”
樂悠然挑挑眉,忍著腰痛直起身子,說:“多謝了。”拉著門把手將門關(guān)上。
他看著眼前緊閉的門,苦笑了一聲,抬手抹了一下額前的頭發(fā),濕漉漉的頭發(fā)不想干凈的那般乖乖聽話搭在他額頭上,而是亂糟糟的,結(jié)在一起。
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紙巾,卻發(fā)現(xiàn)紙巾也被打濕了,一手撐在墻上,他垂頭嘆了幾聲,語氣里夾雜著無可奈何。
門悄悄開了,她依靠著門框,冷眼瞧著他,動了動嘴角,到底是沒那么狠心讓他再冒著大雨回去:“進來喝口熱水再走吧。”
他抬眸看她,眼里慢慢溢出寵溺,像小時候那般:“好。”
“留你下來是省得柯東樂說我不尊重他的老師,別想多了。”樂悠然邊拿著干凈的一次性杯子給他倒水,一邊心不在焉地說著。
又像是故意一般,在“想多了”三個字上加重了音。
他彎了彎唇,什么也沒說,接過她手中的杯子的時候,他摸到她的指尖。
冰涼。
樂悠然回臥室套了一件棉絨睡衣,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凌子祁低頭看著沙發(fā)。
她一驚,忙要走過來辯解,哪知腰痛得厲害,她立馬蹲下身來,摸著后背齜著牙發(fā)抖。
凌子祁在她蹲下來的瞬間,放下杯子就跑過來,一把抱起她,擔(dān)憂道:“樂樂!”
她緊閉著眼,咬著下唇,強忍著這痛。
他立即將她抱進臥室,輕輕將她放到床上,二話不說又跑到客廳去拿那瓶藥酒。
樂悠然弓著身體,瞇眼見他拿著藥酒立馬明白他要做什么,忙后縮了一下,伸手?jǐn)r住他:“不用你來!”
他輕輕皺眉,說:“樂樂,別鬧了,過來。”
一句“樂樂別鬧了”讓她晃神。又回到以前,她煩他,他不耐煩的說著。
凌子祁輕輕拉著她的手,緊了緊她的指尖,安撫著她此刻面對自己僵硬的身體。
她的身體不知怎么的,不聽意識使喚,輕易的在他的安撫下送了緊張感,任他小心翻動著。
她趴著床上,只感覺腰間一涼,他掀開了她衣服下擺,只露出她的腰肢。
她抓著床單,忍不住的發(fā)抖。
看著被她抓成一朵花的床單,凌子祁抿了抿唇,在手心倒了些藥酒,雙手慢慢搓著,直到藥酒在他手心捂熱,雙手輕輕覆上她的腰肢。
肌膚相親的那一瞬間,她一個激靈,更加緊了緊手中的床單。
他輕輕揉著她的腰,藥酒慢慢透過肌膚滲透進里面,慢慢舒緩著她的痛感。
在他掌心的熱感下,腰背上的痛感在一點一點消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他的手掌與她肌膚的觸感。
她不自在的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說:“不痛了,你可以不用揉了。”
他沒答話,手上的動作仍在繼續(xù)。
樂悠然忍不住側(cè)頭看他,他正認真地給她揉著,平日里柔和的神情此時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dān)憂。
她收回目光,別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里的床單,慢慢松了下去。
又給她揉了十幾分鐘,他才慢慢停了下來,腰背上的藥酒早就揮發(fā)干凈,只留下一片淡淡的黃色素。
他小心地將衣服給她拉下來,再牽著她的手幫助她慢慢翻身過來。
她紅了臉,不敢看著他的眼睛,蠕動著唇瓣,到底是那句“謝謝”沒說出口。
他蹲下來,收拾好藥酒瓶子,問她:“這個放在哪里你會比較方便拿?”
她垂著眼瞼,指了指邊上的床頭柜,“抽屜。”
“好。”
等他放好藥酒,他抬頭看了一眼臥室的窗外。
雨還在下,隱約聽見窗外的呼呼風(fēng)聲。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外面,咽了咽,說:“今晚——”
“樂樂,你吃晚飯沒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