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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煉丹術(shù)!”顧清河很清冷飄忽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臺下,所有人便噤聲了,看向顧清河的眼神里都充滿了狂熱!
那是一種真正的崇拜!
“是由顧清河師哥來講煉丹術(shù)!那最好不過了!聽聞顧師哥不僅修為高超,就連這煉丹術(shù)也是高人一籌!其他的師兄師弟們練丹的時候總是有□□成的失敗率,更別說是煉筑基丹等這種丹品高的丹藥了。可是,到了顧師哥的手里,失敗率竟然只有區(qū)區(qū)的五成!”
“五成?!”
“若只有五成的失敗率,放在整個天元國,也是最頂尖煉丹師的存在!”
“可惜了,顧師哥志不在此,心血還是放在了修煉上,否則,還真有可能成為一代煉丹大師!”
“看來,顧師哥是咱們年輕一代的領(lǐng)頭羊,那是萬萬錯不了的!”
眾所周知,在修仙界,修煉一途從來是艱險萬分,若只單憑自身吸取天地靈氣來提升修為,那速度便會極為的緩慢,也許到了壽命的盡頭,都還沒來得及突破,那邊是嗚呼哀哉后悔也來不及了,所以,便有修士想到通過其他的方式來輔助修行,但也算不上是旁門左道。
其中,最廣泛,也是最有用,也最讓人羨慕的,便是煉丹!只要練成一顆能夠有利于修行的丹藥,那都是搶著要的。
所以,煉丹師在修仙界也是比較令人尊敬的職業(yè)!
煉丹術(shù)出眾!在修仙界那是橫著走,對修煉一途來說也是大有裨益。
當(dāng)然,在劍修的眼中,就不太這么認(rèn)為而來。
劍修,是摒棄一切外道,只修煉那劍道,劍既是丹,丹也是劍,劍丹合一,講究的是修為的純粹,一旦使用了丹藥,不管是筑基丹還是增元丹,或者遠(yuǎn)古傳下來的那些奇丹,都會損壞劍修的修為。
同樣的,劍修也是同等級修士中最恐怖的存在,一劍出,萬法俱滅!端的是恐怖。
當(dāng)然了,修煉劍道的修士并不多,大部分修士都修煉的是普通的功法,自然需要丹藥輔助,而煉丹的失敗率太高了,所以這丹藥也是一直處于供不欲求的狀態(tài)。
煉丹師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今天,顧師哥來講煉丹術(shù),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若能從顧師哥這里得到一點(diǎn)真?zhèn)鳎且彩遣诲e的。
“煉丹術(shù)是什么,在座的各位修士也都清楚的很,我就不贅述了,今天,我們從一個細(xì)節(jié),來切入煉丹術(shù)。”
細(xì)節(jié),什么細(xì)節(jié)?
以小見大!顧師哥果真了得。
臺上的顧清河在認(rèn)真的講著,臺下的姜蒹葭三人正是在竊竊私語著,一點(diǎn)都沒把臺上的顧清河當(dāng)回事……
說好的來聽課呢……
姜蒹葭:“秦墨,入了飄渺宗,那個胡一天沒找過你麻煩吧?”
秦墨怔了一下,像是在思考,隨后應(yīng)道:“沒有。”胖子隨后也插嘴道:“那個胡一天啊?好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天賦,被收為弟子后,就一直由外門長老親自閉關(guān)修煉,我都沒見過他呢。”
原來是這樣的,姜蒹葭稍微的松了一口氣,隨后又像是想到什么,“那胡一天可是一個難纏的主,在榆陽郡,就屬他家最富裕了,商號開遍了整個榆陽郡,而且與天元國的其它郡也有這密切的往來,就算是江琳琳的父親,都給給三分薄面呢。”
秦墨笑笑:“仙門畢竟與凡世不同。”
可是姜蒹葭還是擔(dān)憂:“雖說如此,不過我聽說胡一天他家的商號曾經(jīng)與上不了臺面的一些勢力暗自勾結(jié),雖沒有實(shí)證,但也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然以胡一天他們家怎么可能把生意做的那么大,我現(xiàn)在倒不是怕什么,就怕他暗地里下什么手腳。”
秦墨還是笑:“蒹葭,你知道么?對付一個人最簡單的方法,他如果用陰謀,那你就用陽謀,堂堂正正的擊敗他,如果他用的是陽謀,那你就用陰謀,打的他措手不及,哭爹喊娘……”
哭爹喊娘……姜蒹葭的表情一下就尬住了。
講道理誰不會講啊……
大約是看著姜蒹葭愁眉苦臉的,坐在秦墨一旁的胖子挺起了胸膛,很是有些氣魄:“姜師叔,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我兄弟,你算是多慮了,這里是宗門,還是有門規(guī)的,對那些長老們來說,束縛力不是那么的足,但是對于我們這些普通修士來說,還是很有用的,諒他胡一天也不敢怎么滴,而且這不是還有我么?有我保護(hù)著我兄弟,自然是萬無一失了。”
姜蒹葭滿臉黑線。
讓他保護(hù)秦墨?那可真是犯了蠢……神經(jīng)大條的胖子莫不是需要秦墨來保護(hù),這胖子說大話也不怕腰閃著了。
“而且了,秦墨他馬上就要修煉出真氣了,一旦踏入凝氣期,那便證明他也是能修煉的,按照飄渺宗的門規(guī),雜役房弟子只要在三年之內(nèi)修煉出真氣,那就證明是修仙的苗子,就能進(jìn)入了外門,成為了飄渺宗的修士,就是同樣的身份了,更不用擔(dān)心了。”
“你快修出真氣了?”姜蒹葭忙問著秦墨。
“隱隱有一些氣感,感覺假以時日,真氣如絲便會充滿經(jīng)脈。”
真好……
姜蒹葭是真的為秦墨開心,差點(diǎn)忍不住歡呼雀躍,只是還沒開口,便意識到她現(xiàn)在道場聽課,這里都是她的小師侄們,那顧清河的視線也在他們這附近停留著,她的心一下惶惶然了,趕忙是壓抑住心中的喜悅,表情上恢復(fù)了云淡風(fēng)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