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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乞丐罵活黃佐

房子是黃千瓦財富的象征，房子又是黃千瓦家境衰敗的開始。據說，房子完垛入梁5分鐘后，晴天霹靂，突下陣雨，慌亂之中，1根房梁掉落，砸死指揮上梁黃千瓦的爸爸黃萬福。“紅白喜事”一起辦，1批人上梁釘“栓皮”蓋瓦；1批人辦理葬禮。5天后，黃萬福埋葬在村左側后山上。黃千瓦勞累、悲痛過度，大病一場，起死回生。

黃千瓦生1男1女，男的叫黃佐，女的叫黃麗。外人看來黃千瓦“災難”過去，“幸福”降臨：家有良田數畝，家有房屋5間，一對兒女降生！但黃千瓦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說。

黃佐出生就生病，整天哭鬧不停，肚子鼓起1天比1天大，1天請幾個醫生也沒有治好。某日，1個乞丐來到黃千瓦家討飯，黃千瓦心情不好，沒有給討飯的飯吃，討飯的邊走邊罵，不積陰德，生孩子沒有“□□”。黃千瓦聽后，追問乞丐：“你剛才罵什么，你再罵1遍！”乞丐認為黃千瓦要打他，跋腿就跑。黃千瓦1把拉住他說：“你剛才罵的，你再罵1遍！”乞丐自言自語說：罵就罵，你又能把我怎么樣。乞丐大聲罵道：你不積陰德，生孩子沒“□□”。黃千瓦連說2個：“罵得好！罵得好！”即叫長工“勞成社”端來1大碗飯給乞丐。弄得乞丐“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接過飯邊跑邊說：“怪人”“怪人”。乞丐剛開院門，黃千瓦跑回家里揪開被子，將在床上哭鬧的黃佐翻過身仆在床上，黃千瓦的老婆柳氏邊拉邊問：“你想干什么？”黃千瓦不理睬她，雙手掰開黃佐的屁股，痛苦尖叫：天啦？真的沒“□□”。柳氏也死死盯住黃佐的屁股，象傻子瘓坐在床邊的地上。黃千瓦撫妻上床，并吩咐妻子決不能說去。黃千瓦跑江湖，略懂一二。他找來1把剪刀，在炭火上燒紅，然后冷卻后，將黃佐仆在柳氏的雙腿上，要柳氏抱撫住黃佐，黃千瓦用燒紅冷卻的剪刀，剪掉封住“□□”的皮肉。黃佐掙扎痛哭，稀粥式的大便噴灑在黃千瓦的臉上、手上、身上。黃佐排完大便，當晚睡得特別香，黃千瓦笑容滿面。

但好景不長，黃佐5歲不會說話，10歲才會叫爸爸、媽媽。15歲才開始讀書識字。讀了3年《千字文》，勉強能讀不能背。18歲時，黃千瓦為他娶老婆，四處托媒，知情人聽了就說：“不要害了人家的閨女”。黃千瓦利用財勢，在黃佐20歲時，為兒子“騙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馬氏。可“洞房花燭夜”哭著不跟馬氏“圓房”，后強行鎖進“洞房”，黃佐站在門口哭叫“爸爸”！氣得黃千瓦似“熱鍋里的螞蟻到處亂竄”。按當地新媳婦過門3天回娘家的習俗，馬氏“風光”回到娘家。當娘問其“夫妻生活”時，馬氏眼淚鼻涕向媽媽訴說她的不幸婚姻，母女倆抱頭痛哭。馬氏的媽媽牛氏說：“孩子！你就認命吧！只因我們家太窮，你體弱多病的爸爸在你5歲、你弟弟3歲時就去世了，并且欠了不少債。我靠幫別人做針線活，才拉扯你們長大，你也是親眼共睹的。你是黃家的媳婦，要在黃家有地位，唯獨為黃家生一男半女，俗話說“母憑子貴。”馬氏聽了媽媽的“勸導”，羞澀地說：“他都不跟我好，怎么生出孩子！”。牛氏聽后面授“經驗”，保準你明年生孩子！馬氏聽后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滿臉通紅地叫了一聲媽！牛氏用食指點女兒的左腦說：“已是人家的媳婦了，還害羞什么啊！”

春來花開，春意隆隆。馬氏為了鞏固在黃家的地位，不得不實施她媽媽面授的“勾引法”。黃佐我不跟她睡，馬氏拉住黃佐的手不斷落淚。柳氏氣憤地站起來，在罵黃佐笨豬的同時打了1他耳光，1把將黃佐推進了房間，自己也哭了起來。

馬氏第1招失敗，第2天晚上，馬氏使用她媽媽面授的“誘餌法”。馬氏坐在床上吃她媽媽為她準備的瓜子。黃佐聞到瓜子的香味，伸手向馬氏要瓜子吃。馬氏故意不給她吃，黃佐用乞求的目光再向馬氏討吃，馬氏對黃佐說：你到床上來，瓜子全給你吃！黃佐聽后立即要上床，馬氏不準他從側邊上床，要他從床的另一頭中間被窩里爬過來。黃佐如獲救命稻草，立即從床的另一頭中間被窩里爬過來。馬氏按賴不住心中的激情，雙手緊緊抱住黃佐結實的上身。馬氏延期體驗“洞房花燭夜”幸福的真諦，同時實現了她媽媽面授“經驗”鞏固在黃家地位的計劃，從頭甜到腳趟在床上暗笑，又一個勁地撫慰著黃佐。

黃佐自從嘗到“喂我瓜子吃”的快樂，每晚都要向馬氏“喂我瓜子吃”。黃佐晚上沒有達到目的，白天當著他爸媽的面拉著馬氏說：“我要老婆嘴對嘴喂我瓜子吃”。黃千瓦罵：“笨豬！吃瓜子不知道自己吃，還要老婆喂”。黃佐頂回一句：“您沒有吃過，您不知道，您吃過后，您也會象我一樣，天天要吃老婆喂的瓜子”。黃佐邊頂回黃千瓦，邊拉著馬氏回房間要吃老婆喂的瓜子，馬氏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公公婆婆，企圖得到“你自己吃”的解危之言，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異口同聲地說：“他要吃！你就去喂給他吃吧！”黃佐聽后，好似得到“救命稻草”，高興得從來沒有過的傻笑。黃千瓦夫婦倆以“兒媳恩愛”為榮，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笑容。

馬氏的媽媽牛氏思念女兒心切，匆匆來到親家看女兒。牛氏左腳踏進堂屋，顧不上親家母的禮節，就大聲叫小馬。馬氏聽到媽媽牛氏的叫喚聲，如獲“救世主”，迅速穿好衣服從住房出來迎接母親。牛氏見女兒蓬頭散發就問：“是生病了！現在才起床？”馬氏滿臉緋紅嘻嘻哈哈搪塞母親的問話。牛氏拉著女兒的手與親家母坐在一起，牛氏心急如焚問女兒馬氏：“我教你做的事做了沒有？”馬氏有些不耐煩地回答：做了！牛氏對馬氏的回答有些將信將疑，當看到衣冠不整的女婿黃佐出來叫媽媽的傻樣，證實馬氏說的是真話。牛氏核實了面授“經驗”后，起身說要回家。親家母柳氏挽留牛氏吃了午飯才回去！“三從四德，三綱五常”限制了當媳婦馬氏在家沒有決定權的地位，馬氏只有使眼色叫媽媽留下吃飯。

柳氏叫馬氏去田基摘芥菜、拔些蔥來炒肉，馬氏拿著盛菜的騷箕準備去時，牛氏想借機再跟女兒多說幾句話，偏偏黃佐要跟去。馬氏要黃佐不去，黃佐執意要去，柳氏叫牛氏：“親家母，你休息下，讓他倆口子去”。牛氏不好再執意去了，黃佐高興跟在馬氏后面。馬氏氣憤快跑，黃佐在后面邊叫慢點邊跑跟來。馬氏在田基摘芥菜、拔蔥，黃佐從后面抱住馬氏要“喂瓜子”。馬氏不從，一扭身，黃佐差點掉到水田里。馬氏到水塘洗芥菜、蔥時，黃佐又死皮賴臉，叫喚“喂瓜子”。馬氏怒發沖冠地說：“喂瓜子”！“喂瓜子”！我把它丟掉！看你還有沒有吃！順手撿起傍邊的石頭，將石頭拋擲水中。石頭激起水花，并對黃佐說：“我已把它丟掉了！再也沒有了”。黃佐目睹馬氏的動作，信以為真地嘆息地說：“不給吃！也不要那么恨心，把它丟了，我要將它找回來”。話音剛落，黃佐一頭扎進水塘。馬氏恨鐵不成鋼地叫：“救命！”“救命！”恰在此時，一位和尚路過，聽到“救命！”急問：“什么事？”黃佐從水中伸出頭，結巴地說：“我老婆！把它！把它！丟掉”。和尚認為80兩銀子掉在塘里，急問馬氏是不是80兩銀子掉在塘里。馬氏急得在塘里轉來轉去，和尚問她只點頭不答話。和尚看到馬氏的點頭，確認80兩銀子掉在塘里，也一頭扎進水塘。2人在水塘潛水摸銀子，和尚凍得上岸就跑，黃佐緊追和尚叫喊：“還我老婆丟的東西，那是屬于我的！”和尚在跑的過程中將念經時敲的木偶掉在地上。黃佐撿起來哭罵和尚：“死和尚，把我老婆的東西吃剩下個殼殼”。馬氏提著洗凈的芥菜和蔥，哭笑不得對黃佐說：“那是和尚念經時敲的木偶，你老婆的東西在這里”。黃佐興高采烈，半信半疑伸手摸，感到軟棉棉的，熱呼呼的。黃佐不顧寒冷，又向馬氏討要“喂瓜子”。馬氏對黃佐說：“晚上“喂瓜子，但有個條件”，黃佐問：“什么條件”。馬氏說：“你回去不能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任何人，當公公、婆婆問你身上是怎么濕的，你就說是不小心滑到水塘里”。黃佐不加思索，立即答應。黃佐十分守信，柳氏問身上是怎么濕的，答：不小心滑到水塘里；黃千瓦問身上是怎么濕的，答：不小心滑到水塘里；牛氏問身上是怎么濕的，答：不小心滑到水塘里；牛氏責怪馬氏沒有照顧好老公，馬氏回敬一句：“我在洗菜，怎么照顧他啊！”黃千瓦答言：“他又不是3歲小孩，她在洗菜，怎么能照顧到他嘞！”

牛氏吃了午飯，一路高興回到家里。黃佐盼望夜幕早點降臨，早點吃上老婆“喂瓜子”。是否老天也要幫助黃佐，夜幕比平時提前約1小時降臨。黃佐故意叫肚子餓，催促吃晚飯，吃晚飯的時間又比平時提前約1小時。大約7點鐘，黃佐迫不其待拉著馬氏回房間要“喂瓜子”，馬氏因對黃佐苦苦哀求的同情和“水塘事件”守信的承諾，心甘情愿“喂瓜子”。

雄雞報曉3遍時，馬氏一點反映也沒有。全身冰涼冰涼的，黃佐點亮桐油燈，掀開被子一看，床上全是血。黃佐跪在床上光著下身哭喊著：“老婆！你不能死！你得喂我瓜子吃”。黃千瓦聽到兒子的哭聲，推醒柳氏說：“你去看看，傻子在哭什么”。柳氏走進房間發現滿床是血，柳氏迅速伸手摸馬氏，馬氏全身僵硬，知道馬氏已死了。柳氏憤怒給黃佐1耳光，是處于同是女人身的原由，還是悲傷之故，歇斯底里地罵道：“你這個笨豬”。黃千瓦聽到柳氏的打罵聲，也走到兒媳房間，發現這一切，差一點暈倒。黃千瓦撐在床邊，鎮定片刻，扶起急暈在床邊的妻子柳氏回到自己床上睡下，再返回幫柳氏蓋好被子，幫黃佐穿好衣服帶到自己房間。

天剛剛亮，黃千瓦叫勞成社去馬氏家請馬氏的媽媽牛氏。牛氏問勞成社：“你家老爺要我過去干什么，我昨天從女兒那回來，今天又去，有什么事嗎？”勞成社答：“我不知道，我一到黃家，老爺要我過來叫你去，我就來了！”牛氏隨勞成社匆匆來到黃家村。柳氏格外親切友好地接待牛氏，牛氏有些受寵若驚，坐立不安地問：“親家親自派人叫我過來，有什么急事啊！”柳氏說：“沒什么急事”。當黃千瓦安排完“長工”們去干活后，黃千瓦向柳氏施眼色，其意要柳氏帶牛氏去房間看馬氏。柳氏帶牛氏來到馬氏的房間，柳氏要去掀開蓋在馬氏身上的被子，牛氏心疼女兒地說：“就讓孩子多睡一會，欲要制止”。說是遲那是快，柳氏掀開蓋在馬氏身上的被子，牛氏看女兒的血浸濕了床上的被褥，馬氏迅速伸手摸女兒，女兒全身僵硬，牛氏即時暈倒。柳氏在黃千瓦的幫助下將牛氏扶到自己床上休息。約過半小時，牛氏醒來又繼續哭訴自己可憐的女兒……。

柳氏勸牛氏不要哭壞身子，發生這種事是咱們黃家、馬家的不幸。這是我黃家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柳氏邊勸說牛氏，2人雙雙哭成一團。黃千瓦將哭泣“老婆，喂我瓜子吃”的黃佐跪在牛氏面前，要他向岳母請罪。黃佐抱住牛氏的雙腿哭搖“老婆不能死！我要老婆喂我瓜子吃”。牛氏聽了黃佐的哭搖，悲恨交加，欲哭無淚，欲打無力。黃千瓦忍痛悲痛對牛氏說：“親家母！人死不能復生，人死入土為安，媳婦馬氏的死，對外說心臟病發作猝死。

“長工”們都回來了，不能讓他們知道真情，現在不能只沉浸于痛哭之中，現在要為馬氏換上干凈的衣服，將血浸濕的被褥一起燒掉，用她婆婆的棺材安葬。馬氏嫁來前說好每年3擔谷，直到你兒子18歲仍然算數”。牛氏聽了黃千瓦的話，不加思索地說：“一切由親家公作主”。柳氏陪牛氏為馬氏換穿當新娘的衣裳，黃佐將馬氏抱放入棺材里，又將血浸濕的被褥和稿氈一起拿到槽門外的田頭燒毀。

喪事十分從簡，第2天馬氏出門，埋在村左側后山。

黃佐自從妻子馬氏死后，整天念叨“老婆喂我瓜子吃”。前3個月每天跑到馬氏的墳頭哭泣“老婆喂我瓜子吃”，夜間時不時哭泣“老婆喂我瓜子吃”。黃佐思妻生病，1年差3天病死了。黃佐臨死時叫黃千瓦、柳氏到床前說：“我死后要與老婆埋在一起，要老婆天天喂我瓜子吃，我老婆睡媽媽的棺材，我要睡爸爸的棺材”。黃千瓦實現兒子黃佐的心愿，沒為黃佐重新做棺材，用為自己準備的棺材，將黃佐埋葬在村左側后山馬氏墳的左側。

被房梁砸死黃萬福時，氣病的萬氏也與孫子黃佐相隔3個月病逝，埋葬在村左側后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