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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轉院醫為試機品

弓立二拿著“S1醫院”放射科拍的腹部平片，乘公共汽車到‘K醫院’找到車副主任。車副主任將腹部平片插在看片機上說：“你右腎下極打碎“”的結石，在你改變體位排結石的努力下已跑到腎盂，由于你右腎手術使右輸尿管上端變窄，碎石無法通過，引起積水，再碎石毫無意義。一是結石太小碎不到它；二是由于你右腎積水，腎盂嚴重擴張，結石沒有‘固定位子’，碎時石跑，我就是給你碎，也是精神安慰，但對你的身體有害，我勸你再想其他辦法醫治?！惫⒍犃塑嚫敝魅我幌?，心涼了半截，謝過車副主任，心事重重乘公共汽車回到“S1醫院”。

下午3時，經治木子醫生問：“弓立二！上午去‘K醫院’，他們安排你什么時候再去碎石啊？”弓立二如實向木子醫生匯報了車副主任的意見。木子醫生問：“你打算怎么辦？”弓立二答：“轉院！”

木子醫生立即為弓立二申請“轉院”。弓立二在“S1醫院”成了“知名人士”，不認識院領導的醫生護士都認識弓立二?！癝1醫院”把弓立二當作“燙手的山芋”，急不可待處理。約過3天，木子醫生對弓立二說：“醫務處楊處長來電話說，轉院手續已辦好，隨時可去“S總醫院”醫務部找何科長辦理住院手續，并帶上你所有的X光片?！惫⒍穑骸傲⒓闯鲈喝ァ甋總醫院’，病不等人?。　蹦咀俞t生說：“你右腎積水嚴重，處理得越早越好！”弓立二心里十分清楚“S1醫院”辦理轉院手續如此之快：一是為了提高“S1醫院”的出院率；二是減少了“S1醫院”的費用；三是弓立二轉去“S總醫院”醫治，再也不會回到“S1醫院”住院，從此“弓立二手術事件”劃了句號。

各為其所，弓立二帶上在“S1醫院”治療期間的所有X光片，坐了2天3夜的火車趕到“S總醫院”。弓立二找到了“S總醫院”醫務部的何科長，當日住進了“S總醫院”泌尿外科18床。1星期常規檢查完畢，本來“無所事事”，但盧森主任安排弓立二“看護”19床病號。

19床陳剛是位話劇演員，為了演出，他通過院醫務部工部長找到泌尿外科盧森主任。在弓立二住院前2天“優先”安排他碎了腎盂的結石。自從碎石后，每天至少3次痛得他死去活來，不是打床板，就是抓肚皮，甚至頭撞墻。打床板，腳手碰傷，貼了5塊止痛膏；抓肚皮，留下一道道鼓起的血道；頭撞墻，額頭鼓起2個雞蛋大的包。弓立二多次制止他的“痛苦行為”，總會發生力擋不住的“失職”，留下了上述“證據”。陳剛“犯痛時”的叫喊，病區人人皆知。經治醫生、值班護士都來“救死扶傷”。陳剛見到醫生護士就下膝說：“救救我！我實在受不了，請把盧森主任叫來?！弊o士只好去叫盧森主任。一個在舞臺上塑造英雄形象，身高1.82米的話劇演員使出如此下策，實是無奈之舉。盧森主任見他“真誠乞求”，只好每天痛得實在受不了時給他注射1針杜寧丁，并“警告”說：“杜寧丁打多了會上癮的，痛是好事，說明結石在活動，就有希望排出來。弓立二你先喂他500毫升水，30分鐘后帶他去跳樓梯或是跑步！”

陳剛說：“我喝水就吐，我痛死了，那有力氣跳臺階?！北R森主任說：“不行，這是治療，吐也得喝，不喝水那來的尿，沒有尿，跳臺階就好象沒有東西“推”結石，結石怎么能排得出來勒？結石排不出來會堵塞尿管，引起腎積水，你還得再碎輸尿管結石。排結石，結石象刀一樣在劃你的腎臟或尿管壁，沒有不痛的。俗話說，眼中釘肉中刺，只有把“釘”和“刺”□□才不會痛，你只有把結石排出來才不會痛。光打杜寧丁是沒有用的，跳不跳樓梯，你自己定！”盧森主任剛說完，手術室叫他去做手術。

陳剛一改初衷，痛苦稍好一些，主動叫弓立二給他水喝，約40分鐘，主動叫弓立二陪他去跳樓梯。這個身高1.82米的話劇演員跳起樓梯，姿態完美無瑕，弓立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陳剛問：“你笑什么？”弓立二答：“看你跳臺階簡直是一種藝術享受！”陳剛說：“你別譏笑我了，我下跪的可憐相，你幾乎次次在場。”弓立二說：“痛起來真想開槍自殺，死都可以想通，還有什么想不通的。下跪是一種進步，是一種求生表現形式！絕對沒有誰譏笑你的求生方式！”陳剛說：“別提我的英雄形象，還是跳好我的臺階，這是治療！”弓立二說：“陳藝術家，跳臺階是治療，不是藝術，因此，你跳的幅度要大一些，才會起到治療的作用，譬如，象我一樣，3個臺階跳一下，著地時雙腿彎曲，減少對大腦的振動，避免錯傷膝關節，起到上身振動排結石的目的?！标悇傄辉?，果然不出所料，效果顯著改觀。陳剛說：“你的‘藝術’指導比盧森主任高一個層次?！惫⒍鄲酪恍φf：“盧森主任是泌尿專家，洋博士；我是結石專家，土博士，自然比他高一籌?！?

陳剛在弓立二的陪同下，邊說邊跳邊笑約1個小時，陳剛急不可待拉了一包尿，一連拉出10粒大小不一的碎結石，大的有小黃豆大，高興得在病區大喊大叫，“拉出金子了！拉出金子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位1.82米的話劇演員，……。

碎石機首次為陳剛碎結石出現了10余次“空炮”，加上陳剛每天至少3次死去活來的疼痛，他們對國產第二代碎石機質量產生質疑，立即通知生產廠家前來全面檢修。檢修后的第1個試碎的是住院等了28天的16床戰士羅山，右腎盂結，碎石約2小時，2879下；第2個試碎的是住院等了22天的17床飛行員陸空，右腎盂結，碎石800下痛得受不了，說死了也不碎結石，強烈要求下碎石機；緊接著就是弓立二成了第3個試碎的軍人。弓立二右腎下極打碎“”的結石，“K醫院”車副主任已下了“碎石無效”的結論。“S總醫院”負責碎結石的是泌尿科退居二線的劉、陳2位主任，對弓立二的碎結石，僅“對焦”約20分鐘，X射線定位，“對焦”為何要那么長的時間，后才知道，選擇最佳碎結石角度，避免無“固定位子”的結石“碎中不跑”，提高碎結石效果。弓立二碎一會又停下來“對焦”，“對焦”后又碎，就這樣碎了停、停了碎，足足碎了2小時25分，才碎了1536下。

羅山、陸空、弓立二3個人同一天碎結石，排結石效果：羅山第1；陸空第2；弓立二第3。星期五盧森主任帶退居二線的劉、陳2位主任查房說：“弓立二排結石最差的原因是：右腎手術使右輸尿管上端變窄，繼續住院沒作用，出院后，自己慢慢排結石，3個月后來復查；陸空你自己不愿意碎結石，你也可以出院了；羅山的結石只碎了1/3，7天后再碎第2次，……。陳剛、陸空、弓立二同日出院，各自回到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