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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韶牧的手有些涼,握在掌中如同一塊涼玉,可這是冬天,這溫度便有些太低了。原蔚不虞,將少年兩手交疊揣進懷中,對門外道:“還不趕緊備好火爐。”
兩人貼得極近,近得韶牧幾乎能聽見“咚咚”的心跳聲,韶牧臉紅了紅,分明是冬日,可臉頰、胸膛皆是一片火熱,“陛下,不怪清竹,是內務府說近日供碳不足,所以今日才領過來。”
這話原蔚聽了還沒有反應,劉易卻在大冬天出了一身冷汗,內務府總管前不久剛剛上任,是太子一手扶上來的,這般舉動,分明是為了討好太子,故意克扣文景宮。陛下令韶侍君搬出福寧宮,無疑是給了那些人一個韶侍君失寵的信號,而經過這些時日,愈發膽子大了起來。內務府總管不是唯一一個輕視韶牧的人,可偏偏撞到了陛下的槍口下,只能算他倒霉。
劉易朝旁邊的小太監使眼色,小太監緊趕慢趕地趕過去,狠狠訓斥了內務府一頓,終于在原蔚發怒之前將精碳就送了過來,等到屋內變暖,韶牧才從原蔚懷中出來。
當晚,原蔚便留宿在了文景宮。知道原蔚患病的人本就不多,原蔚不說,韶牧也不知道陛下已經大好,只以為原蔚又到了每月一度的日子,乖乖窩進了他懷中。
冰涼的雙足被牢牢裹在雙腿之間,往常睡半天才熱起來的床鋪不過片刻便變得火熱,韶牧腦袋埋在原蔚胸前,不禁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感覺,連忙蠕動著身子出來呼吸。
燈光已經熄滅,黑暗中,韶牧并不知曉原蔚尚未閉上眼睛,練武的人視力比平常人好,原蔚能清楚地看到韶牧在盯著他看。少年的目光分明清澄,可不知為何,在這種目光下,原蔚的身子卻變得火熱起來,從下腹涌起一股熱流,灌進下方的器物中。
韶牧只覺地股間多了個硬邦邦的物件杵著,他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年輕,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韶牧不安地動了動,卻發現適得其反,因為那根杵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硬了。
“陛、陛下……要不然去螢妃那里解決……”
臀瓣被狠狠拍了兩下,韶牧瘦削,那處卻肥軟,他甚至能感覺到臀肉隨著拍打的動作抖了兩下。即便看不清原蔚臉上的表情,韶牧還是敏感地感覺到帝王的怒意。
韶牧委屈,男歡女愛,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韶牧自覺自己身為侍君,已經夠大度,怎么還會惹怒原蔚。小小的腦袋瓜裝了大大的疑惑。
可隨即韶牧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腰肢被臂膀緊緊錮住,韶牧只覺雙腿被撐開,隨即硬杵夯了進來。韶牧腿間的肉極嫩,而那杵過于硬,在里頭抽弄時難免磨到腿間的嫩肉,甚至比起在馬背上還令人……那是一種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覺,如果說騎馬是純粹的痛,那么騎杵便是痛中帶著點麻,麻中又混著點酥。韶牧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攤豆腐花,只身前的竹筷也硬得發慌。
上次幫忙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韶牧知道帝王的杵長什么樣,比自己的更加威武昂揚。隨著杵的研磨,一碗豆腐花要被搗碎了、搗爛了,跟著杵的動作隨波逐流,只碗口不住地淌著水。
“陛下……好難受……”
竹筷被握進了大掌之中,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朕幫你。”
被沙場磨礪過的手掌心生了繭子,尤其是拇指與食指間的間隙,因為握劍的姿勢比起旁邊還粗糲些,每每觸及嬌嫩的竹葉韶牧就忍不住哼叫出聲。
等被窩重新恢復寧靜已經是過了下半夜,榻上的暖爐不知被踢到哪里去,韶牧瞇著眼睛,腦袋也是一片迷蒙。
輕柔的吻隨著嘆息落在頸間,韶牧如被火炭燙到一般抖了抖,亂成一團漿糊的思緒,只余一個念頭,這……應該算不上互幫互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