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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曄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他竟然看哥哥看呆了去。

“我關燈了。”

許曄抱緊了熊，手指摳了進去，“嗯。”

黑暗中感覺旁邊的被子被人掀開，溫熱從一旁傳了過來。

仿佛過了許久，許曄似在囈語，“周慕哥哥，你睡了嗎？”

沒有人回應，一個人影挪了挪，摟住了一旁的人兒。猶豫著將小熊放在了身后，才安心地睡了過去。

腰上傳來的動靜實在太大，蘇幕遮不解地睜開了眼，小孩的精力實在有限，又經過一天的學習，蘇幕遮無法思考便抵不過睡意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許曄正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蘇幕遮換好校服，見到許曄羨慕的眼神，奇怪了一瞬，領著他下樓。

等吃完早餐拿著便當上車，他才意識到，許曄沒有去上學。

許媽對他這個兒子，也太不上心了吧。

蘇幕遮回去的時候在家里不僅見到了許曄，還見了許媽。她昨晚不知去做了什么，眼底的黑眼圈連眼影也遮不住，和王媽在一邊說些什么。

許曄見著蘇幕遮回來，眼睛亮了一瞬，隨即又暗淡下去，許媽卻走過來，愣直地繞過了許曄，抱起蘇幕遮。

女人的動作太快，他還來不及拒絕就騰空，手反射性地抓住了眼前的的蕾絲領。兩人都有些尷尬，許媽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有些眩暈。他又感覺到了許曄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蘇幕遮去廚房的時候聽到王媽和胖廚師交談的聲音“許少爺也是可憐，攤上這么一個媽，瞅那身上的擰巴印，許媽說得倒是好聽，還給了我生活費……”

昨晚的收留給了許媽撂挑子的契機，她直接將許曄塞進了周家，蘇幕遮聽完想把昨天那個秉持禮節的自己掐死。

他好歹是個成年人了，蘇幕遮安慰自己，沒必要為還未發生的事怪罪許曄，憶及今天對許曄冷漠的許媽，他想著，就對許曄好點好了。

“你住在這里，那我們一起做作業吧。”

許曄忐忑的心放了下來，朝他甜甜一笑，又伸出手。蘇幕遮不明所以，卻還是伸出手，許曄勾住他的小指“約定。”

方才因為多年的伙伴小熊在地板上睡了一宿的愧疚感散地干干凈凈。

許媽讓人將許曄常用的東西搬了過來，里面有一大摞書，王媽貼心地在房里多加了一個書桌，兩人就并排著。許曄雖然沒上過學，腦中的知識卻很充足，蘇幕遮遇到有不會的，也會偏過頭請教這個看起來比他小的豆丁。

許曄少年心性，有個時候拿出玩具想邀請蘇幕遮哥哥一起玩，見著他沉著的樣子，又一個人擺弄著，不一會兒又坐了回來。等周慕哥哥問他算數上的問題，他突然把玩具都扔到了一邊，拿出自己的書本鉆研起來。

蘇幕遮揉揉酸痛的手從椅子上跳下來，他還是不習慣這里的筆，雖說方便了許多，握起來卻總是覺得奇怪。蘇幕遮下樓倒了杯西瓜汁，深刻地懷念起酒的味道來。

猶豫了一會，給許曄泡了杯牛奶，端上樓的時候就看到許曄，泫然欲泣地看著他。那表情，委屈地不得了。見他看過去，許曄又掩飾般，甜甜地笑了。

蘇幕遮心軟了，拉起他的手，“明天帶你出去玩。”

說是帶許曄出去，其實他自己也想去。世間變化太快，他深深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