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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自是比柳如勉和趙基還高興,有如此兇猛的護(hù)院,吃的再多他也認(rèn)了。
不過即便如此一個單虎恐怕也不夠,這件事之后他必須要招募護(hù)院壯大防衛(wèi)力量。
如劉琨此類商人的尿性,恐怕今后私下里不會缺少打架斗毆,畢竟當(dāng)代尚且有黑保安,這里就更不必說了。
他思索的時候,單虎已經(jīng)把劉琨的人沖的七零八落,躺了一地的家丁捂著不同的部位呻吟著。
趙基的侍衛(wèi)也是高手,單虎一來,他更是如同游龍一般在家丁的縫隙間穿梭,似乎仰仗著端王府的地位,侍衛(wèi)下手極狠,地上一半的家丁都是他的功勞,二人配合起來,劉琨的家丁不多久便只剩下幾個了。
劉琨和何驄的臉都白了,他們本想欺負(fù)人,沒想到遇到了硬茬。
望著鐵塔一般走過來的單虎,劉琨將何驄往前一推,自己挺著大肚子就要跑。
單虎怎會讓上門鬧事的人就這么逃脫,他蒲扇一般大的手掌對著何驄就是一耳光,將何驄打的眼冒金星,直接昏死過去。
大長腿飛快跑出幾步,一伸手抓住劉琨的衣領(lǐng)就往回走。
“放開我!放開我…“
劉琨腳不沾地,捂著脖子臉色黑中帶紅,嚇得面無人色。
單虎一路嘿嘿笑著,到了林慕面前,他將劉琨狠狠摔在地上,一只腳踩著劉琨背上,粗聲道:“少…爺,人給你抓…來了!”
“給柳府尹送去。”
林慕扔掉棍子,他相信這次劉琨不死也要退層皮,侮辱端王這一條便可以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
接著他對趙基說道:“殿下,讓你受驚了。”
趙基皺著眉頭,他以前高高在上,何曾了解民生如此多艱,林慕只是本分做生意卻也惹得此等惡商欺凌。
“江寧次京尚且如此,天下豈不是處處有不公。”趙基心中慘然,接著他怒道:“爾等惡商記住,這林氏的生意便是本王的生意,若是你再敢尋釁糍事,本王必向京師遞過一道折子,讓你們在江寧城無法立足,本王雖無權(quán)無職,但還是能同官家說幾句話的。”
劉琨害怕了,他開始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端王,想到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通林慕是如何與端王混在一起的。
厭惡地看了眼劉琨,趙基令侍衛(wèi)押著劉琨去府衙,他和林慕辭了一聲,約定改日再聚,轉(zhuǎn)身離去,柳如勉則亦步亦趨地跟著。
一番鬧劇收尾,林慕露出一絲笑容。
他本以為一身所學(xué)無處所用,但沒想到受過的現(xiàn)代教育此時也成了一個優(yōu)勢,這讓他在正在尋求出路的華朝有了立錐之地。
張伯人老成精,他說道:“少爺,咱們林家有了柳府尹撐腰,現(xiàn)在又有了端王庇護(hù),今后這些魑魅魍魎想要刁難我們也得考量考量了。”
“話雖如此,但這江寧次京乃是皇家宗室居住之地,咱們還是要小心為妙。”
“是,少爺。”張伯會意。
二人說話時張揚(yáng)悠悠轉(zhuǎn)醒,張伯這時才想起自己的兒子忙跑過去。
誰知單虎見張揚(yáng)醒了,不但沒有高興,反倒對著張揚(yáng)的腦袋就是一下,“石灰?你竟用這下三濫的手段,丟人。”
一生氣,單虎話也說的順溜了。
林慕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單虎可真夠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