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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公子,我的先祖復(fù)活,必將君臨天下,我才是真正的公主,殺掉你身邊所有人,我會求先祖饒恕你對天國犯下的罪孽。”
鐘離冰美目看向陸離,柔聲說道:“你若愿意,今生阿冰愿服侍你。”
“姐姐,你昏頭了嗎?他是我必殺之人。”鐘離雪眸子冰冷,厲聲道。
鐘離冰搖頭,喃喃自語:“世人都對我傾慕有加,『迷』戀我的美『色』,唯有他對我不假辭『色』,數(shù)翻拒絕我。在帝山上,我假裝被天國所擄,他送我回太子城,一路上連正眼都不曾看我一眼。當(dāng)時我的心很難受,像是被最為看重的人輕視。”
鐘離冰眼神朦朧,像是在說給別人聽,又仿佛是說給自己聽,接著嘆道:“可我知道他很善良,拒絕我的接近是為我好,怕我在神魂世界受到傷害。雖然當(dāng)時我接近他的目的并不純粹,是怕他破壞我們的計劃,希望能監(jiān)視與阻止。”
她看向陸離,道:“一直以來,我們的計劃按部就班,發(fā)展都很完美,可是自從你來太子城,大肆殺戮天國成員,并且又誤打誤撞救走一部分人的肉身,不得已我們將你列為必殺之人。
恰好你陰差陽錯救我,那時我便想將計就計留在你身邊,最好的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不動聲『色』將你除掉。”
“事實上,我也有許多下手的機會,可是越了解你讓我越發(fā)不忍出手,特別是你對落雪矢志不渝的感情,讓我十分感動。同時我也十分嫉妒,為何我阿冰的命運就應(yīng)該悲慘,得不到愛憐與疼惜,沒有一人待我真心?”
陸離額上岑岑冒冷汗,回想過往,自己原來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不止一回,若鐘離冰真的下手殺他,他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不過也沒什么太大區(qū)別,到頭來還是要死在這里。
他不可能答應(yīng)鐘離冰的要求。
“陸離,只要你答應(yīng)與我在一起,我會求老祖放過你,阿冰知道身已殘,或許配不上你,可是阿冰是個女人,很渴望你對落雪的那份真情。”
陸離眸光湛湛,看向她道;“真情不是這樣得到的,你太自私,占有欲太強,永遠(yuǎn)體會不到愛的真諦。”
“愛的真諦?”
“是的,愛是恒久奉獻(xiàn),為我所愛的女子,我可以奉獻(xiàn)出一切,甚至生命,你覺得我可能為活命殺了她們?”陸離冷冷道。
鐘離冰一呆,出神半晌后美目變得冷厲起來:“我也愿意為你付出,不惜親自動手殺掉你身邊所有女人。”
她咬牙切齒道:“即便你會恨我,但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獨自陪伴著你,伴你慢慢變老,我有信心用真情打動你,你只屬于我。”
“癡人說夢,我看你是瘋了,病的不清。”
陸離冷嘲,覺得不僅鐘離冰瘋了,她的弟弟瘋了,她的祖上也瘋了。
要吞噬世間一切,那只有瘋子才能做得出。
“冰兒,留他何用,待老祖徹底恢復(fù)殺到上界,天下好兒郎隨你挑。”血『色』怪物開口道。
說完,不待鐘離冰有任何反應(yīng),血淋淋大手直接向陸離抓落。
“金缽大師,睡了這么久,但愿你還能為我擋一災(zāi)。”陸離低語,抖手將一粒金珠打了出去。
那正是金缽殘片所化,當(dāng)日在突破封印的光門時,殘片融化為一粒金珠,此后便一直沉寂。
面對血『色』大手,陸離實在沒了依仗,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但盼金缽能向前幾次一樣神奇,可以在危難中庇護(hù)他。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金珠被血『色』手指輕輕一彈后便化為齏粉,脆弱如同泥珠。
他心頭嘆息,金缽這次算是徹底從世間消失了。
驀地,金光大放,于禪唱中一位盤坐的老僧顯化,若佛尊在世,璀璨而神圣,他一臉慈悲『色』,輕聲道;“既然已故去,何來這般執(zhí)念?老僧超度你,去往彼岸吧。”
金『色』的手指捏印,隆隆佛音震『蕩』,金『色』印訣噴薄熾盛光束,瞬間將血『色』大手掃成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