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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臺上三人一起享受底下一票孩子羨慕的眼光!其實不全是羨慕,有些小朋友已經藏不住鄙視的情緒,尤其是雙馬尾女孩那家,簡直視他們為眼中釘肉中刺。
「我說那家人有病吧?」鐘澈還是很不開心。
其他人至少還懂得掩藏情緒,有幾對父母比較細心的已經察覺到不對勁,拖著孩子到一旁教育起來。
「不必為那種人生氣。」許山嘴上這么說,私底下也覺得挺莫名奇妙。
既然這對家長那么囂張,等等就讓他們吃點苦頭好了。
「沒錯!現在生氣沒有用!等等再贏一次,氣死他們!」鐘澈已經迫不及待了。
比賽採限時制,時間內被打中最少次的隊伍勝利,為了安全起見孩子不能參與,只能在外頭和老師參加其他行程。
許山和鐘澈全副武裝的置身在槍林彈雨中,鐘澈的槍法非常準,許山雖然沒他專業卻比任何人都擅長隱藏氣息,還能精準判斷附近有沒有敵人。
他們沒有主動攻擊別人,反而勤奮不懈的搜索著雙馬尾女孩的父母。
兩個人拿著槍殺氣滿滿,彷彿這不是一場游戲而是貨真價實的戰場。
好在他們終于在時限內找到自己的目標。
那對夫妻仗著自己還有點能耐,正在欺負其他家長。
「好痛!」被他們盯上的其中一人終于受不了了:「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啊!從游戲開始就一直針對我們,我老公都被打出好幾塊瘀青了!」
「我哪有針對你們,不是你們一直擋路的嗎?」雙馬尾女孩的母親很是囂張。
仗著親戚是公司老闆,夫妻倆蹭了個公司管理階層的位置。不止手下的員工討厭他們,連校長都很苦惱這對頭痛人物。
兩人的孩子因為霸凌他人已經換過一次班級了,這次也是仗著楊偌祈心理有問題什么事都不會往外說才敢那么囂張,可以說一切都是學校為了方便才這樣安排的。
許山和鐘澈互看一眼,心有靈犀的點點頭,拿起槍一頓掃射,半顆子彈都沒浪費。
「哎呀!到底是誰!」做妻子的那個憤怒的大吼,看準彈道準備反擊。
可惜她的對手們已經換了一個位置,又朝對手打了幾發子彈。
那對被欺負的夫妻眼看情勢對自己有利,趁機朝兩位欺負他們的人射了幾發,接著趕緊逃之夭夭。
別看漆彈沒什么殺傷力,近距離被打中還是很痛的,雖然不見得會留下傷口但痛個三五天還是有可能。
那對夫妻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憤怒的大吼:「到底是誰!有種給我出來!」
許山和鐘澈表示,不小心彎了,還真的沒種。
于是他們心安理得的繼續躲藏,打得哪叫一個爽。
眼看虛張聲勢沒用夫妻倆趕緊變換策略,狼狽的轉頭就跑,平時坐在辦公室的文官哪比得上兩個武將,自然只有挨打的份。
「夠了!為什么要一直追著我們打!」那位丈夫正努力擦拭護目鏡上的顏料,因為視線被擋住,他直接摔了一跤。
鐘澈學著對方妻子的語氣道:「我哪有針對你們,不是你們一直擋路的嗎!」
話里話外全是嘲諷,手上又加快了射擊速度,還特地挑最痛的地方打。
許山雖然無法控制自己只打特定部位,但槍法還是準的,只好負責對付身體素質比較弱的女人。
幾人從戰場前端打到尾端,直到子彈終于沒了才停手。
此時兩位被害者就像在油漆里滾了一圈,已經看不出裝備原先的顏色。
反觀許山何鐘澈身上一滴顏料都沒有,對手氣喘吁吁,他們連氣都沒喘一個。
「體力不錯嘛,警察先生。」許山刻意喘了一會兒,將自己偽裝成普通人。
「還可以吧。」鐘澈害羞的盯著對方,覺得許山也好厲害啊。
雖然之前在床上確認過對方不是什么文弱的白斬雞,可一個糕點師能跟上他的速度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這之中還要確保命中率問題,雖然不是全中,但也中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算是相當出色了。
「警察先生,您太謙虛了。」許山撩起對方的臉,要不是現在帶著面罩他大概會想辦法再逗逗他。
現在想起那根狼牙棒許山還是會起雞皮疙瘩,他希望肉體上的交流是愉悅的,之前只女人做過幾次,突然要用上那個只出不進的地方難免有些排斥,只能請愛人再憋一會兒了。
不意外,這次的冠軍又是許山和鐘澈,獎勵是一輛兒童自行車,可惜后頭沒有加裝輔助輪,也不曉得孩子會不會騎。
后來他們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楊偌祈騎上腳踏車不到五分鐘后就能自由移動,一次都沒摔到就成功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