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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懵逼，風墨懷牽著她過去。

看守仙門的，是一個小少年。長得眉清目秀，姜時見了都想捏一捏。風墨懷注意到姜時的眼神，他迅速擋在姜時面前。

“倆位仙友有何事嗎？”小少年問道，笑起來眼睛很漂亮。

風墨懷冷臉：“無事。”

說完他又帶著姜時到了嶙蟄山，可惜的是往玨客棧早就在蜈蚣精被除后消失了。

風墨懷不放棄，浣紗鎮、辭云都、茶芪山……

能想起來的這些，就連萬惡淵地都帶著姜時去了。

偏偏姜時跟喝了忘川水似的，一說想這些就頭疼。風墨懷看著姜時那張白皙的臉蛋，甚至懷疑姜時是不是裝的。

而姜時，只想給風墨懷一腳。

今日她陪著他，逛了那么多地方。累死不說，現在居然倆人都逛到了萬惡淵地。姜時老遠，便看見無數妖靈對著他們虎視眈眈。

尤其是仙族的法術在這里無法施展，還會被反噬。

姜時覺得風墨懷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并不在意，萬惡淵地對他來說就跟回家一樣。眼見著姜時腿疼，走不動道。他領著她往深處走去，隨手變了一個草屋。

姜時看得老臉一紅，要是能把風墨懷帶會現代。

她是不是房車都不用愁了？

風墨懷讓姜時待在這別亂走，他去找些食物。姜時點點頭，內心雀躍地跑進屋子。在看見屋里擺放的所有東西后，整個人像是被擊中。

好像…好像……有些印象了……

她似乎很喜歡這樣的風格。

[你很想記起你失去的記憶嗎？]從身體中傳來的問題，姜時愣神。

沒想到戈時竟然能和自己溝通，姜時猶豫。

她想，又不想。怕自己以前干過什么蠢事，又覺著這樣讓風墨懷一個人記得很不公平。姜時平日那么愛叭叭叭的人，此刻歇了聲。

[和我做一個交易，我幫你想起來。]

姜時：“？”

戈時早在自己的身體遭到他人進入后就清醒了，但她的意識被困于體內無法出現。只有偶爾能控制，她知道姜時的記憶被人刪去了。

雖說姜時想記起來，可戈時畢竟是墮仙。

難以給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你在魔天池也看到了，我被自己深愛的人背叛了。]

[這個打擊對我來說是致命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還沉睡著。]

[所以我希望，我恢復你的記憶。你能一直占據這副身體，別還給我。]

姜時：“……”

還會有人提出這種變態的要求？

姜時雙眼瞪得大大的。

但姜時肯定是要回到自己的身體，她想都沒想就拒絕。戈時似乎早就預料到姜時的回答，她發出一聲清冷的笑。

[你難道不想知道，有人為你付出過多少？]

姜時：“我懂你意思。”

姜時頭冒冷汗，只覺著戈時是個戀愛腦。就因為受過情傷，就放棄活下去嗎。一副身體不可能存在兩個人，如果姜時長時間占據那戈時便會消失。

*

但戈時實在是太會說。

甚至拿姜時最想知道的事情來作為交換條件，姜時沒忍住答應了。

反正等她和風墨懷歷劫完還會回去。

戈時如愿聽到姜時的應允，她讓姜時閉眼。

[你說的，你會以我的身體而存。]

冰涼的聲音從胸口入心，姜時只感覺有什么東西流入了手中。她悶出一口血，詫異地想要睜眼。但被戈時控制著，無法動彈。

直到再睜開眼睛——

“靠！老娘今天不把那板磚拍到若塵的狗頭上，我就不叫姜時。”姜時拿起屋子里的板磚，沖出草屋。

剛跑出來，就與無數妖撞了個滿懷。

姜時：“……”

那什么，她還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