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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對方聽到姜時的聲音停了下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布滿紅血絲的眼球幾乎讓姜時心頭一震。除此之外,對方的長發披散。渾身像是沒有骨頭般,松軟地垂著肩。
“為什么,我明明努力了還是得不到她的認可……”
女子失神地呢喃,姜時疑惑。
“阿阮,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她伸手擦掉眼淚,直直地看向姜時。透過女子的眼神,姜時感覺到她眼神中的難過還有不甘心。
女子口中的名字有些熟悉,愣神間姜時被她抓住了手。她的手指溫度格外低,低得不像人的手。姜時只覺得頭疼地炸裂,再想推開就被迫陷入了小說痛苦的劇情中。
阿阮——
氤氳的霧氣環繞在身邊,鼻尖是雨后綠竹的沁香。被罰在屋外的女子面容清麗,她的面前是一排暗器。女子低著頭,雖有不服但還是裝作順從般地望著屋內。
躺在床榻上的人,便是姜時。
“阿阮,我知道錯了。你就讓我進去吧,我以后定不會對他出手的。”
討好般的聲音,讓姜時有些發懵。姜時剛想說這什么情況,就感覺到身子的極度不適。她掀開被子,想從床榻上走下去。結果,眼前一陣眩暈。
姜時感覺嗓子很疼,她拿起放在枕頭旁的絲帕。
咳了兩聲,竟生生把血咳到了絲帕上。暈染開的血痕,讓姜時差點兒沒暈過去。這這這……這是什么病弱美人的設定!
只是,站在屋外的女子顯然沒有注意到姜時的狀態。
她還在那邊憤憤不平,踢著石子。
姜時尷尬地把絲帕藏到枕頭下面,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口:“夏霜。從你娘把你帶到我身邊,我便是你的師父。你不可再如此隨意喊我的名字,明白了嗎。”
話音剛落,被喊為“夏霜”的女子撇了撇嘴。
大有不服的樣子。
夏霜從小時候就是整條街上的小霸王,向來不聽從管教。她的母親為了讓她識得禮儀,特地拜托這兒最為出名的閨秀冉阮來教導她。
冉阮起初待夏霜是格外好,雖知道夏霜不喜琴棋書畫卻也總是耐心地笑著。夏霜在幾番想跑后,被冉阮磨沒了脾氣。把冉阮當做朋友,與她談論今日抓了誰家的雞昨日打了誰家的黃鼠狼。
只是,冉阮的變化卻越來越大。
先是不允許夏霜喊她阿阮,再是不允許夏爽嬉皮笑臉。這些變故,都是從冉阮的娃娃親對象回來后。
想到這兒夏霜更加不爽,那個負心漢仗著有幾個臭錢勾搭別的女子。夏霜為了幫冉阮出氣,特地去男人前往花雀樓的時候偷襲他。
結果,被冉阮知道了。一直不讓夏霜進屋子,還要沒收了她的暗器。
姜時腦海中呈現出這些記憶的時候,也覺得夏爽做得對。只是,這副身體不允許她給夏霜豎起大拇指。
“阿阮,外面風吹露重的。你就讓我進來吧~”
耳邊傳來夏霜討好的聲音,姜時無奈。她伸手,擦了擦唇邊。一股濃厚的血味在嗓子眼,令姜時十分不適。
她往外看去,在看清夏霜臉蛋的時候怔了。
這不是剛才在懸崖處的女子嗎?
“阿阮,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讓我一直在外面吹風的。”發現姜時往外探去的視線,夏霜有些喜悅地勾起嘴角。
不等姜時同意,她一下子跑了進來。
“你這副性子,會影響以后嫁人。”姜時看著她,嘆氣開口。
夏霜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朝冉阮笑了笑。表面上:“好的,阿阮說得我都聽我改。”
但奇怪的是,姜時聽見夏霜背地里罵了聲:老東西,管這么多。我好心幫你,是非不分。
姜時:“???”
姜時當下就忍不住了,她抬眼朝夏霜看去。突破了控制,一把拉住夏霜。先前溫柔如水的眸子中盛著不爽,對著夏霜呵呵兩聲。
“你叫誰老東西呢。”姜時開口,對上夏霜驚恐的表情。
……
“竟然裝作我的阿阮!你去死!”
冰冷的聲音乍地響起,姜時回神。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也站在了懸崖邊上,從那些破碎的畫面中抽出神。
而她的脖子被夏霜緊緊地掐住。
姜時呼吸不過來,整個人離懸崖下邊越來越近。
“不是,是你的過往自己流出來的。”姜時臉都漲紅了,她費力地開口。但那女子依舊不松手,眼見著自己就要被推下去姜時連忙變出仙女劍。
但讓姜時吃驚的是,當她拿劍揮到夏霜腰間落空了。劍氣銳利,卻次次傷不到她。而在江肆淮的眼中,姜時似乎是在對著空氣亂動。
“林姑娘那是在做什么,跳舞嗎?”
“不會吧,跳得那么難看。”
“她怎么越來越往懸崖那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