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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
他入門派的時候,可謂是把玄泉劍法的秘籍當寶貝似的放在柜子中。即使后來學會了,也不曾丟棄。
林姜時居然拿它來接死皮、墊桌角??
見這位師兄一臉憤慨的樣子,姜時明白過來。在修仙者的眼中,如果修煉不當很容易走火入魔。她想了想,“那等我看完上冊再給你,確實也不可以看顛倒了順序。”
陸奇想說道幾句。瞥見江肆淮已經走過來,連忙落荒而逃。
對江肆淮還是充滿敬畏與害怕的。就跟上學時期,看到班主任必跑沒差別。姜時搖搖頭,看看江肆淮平日把這些帥哥嚇成啥樣了。
“你的請帖。”姜時想起剛剛陸奇送來的,她遞過去。江肆淮眼中閃過疑惑,他接過看了幾眼便合上。
不清楚是什么請帖,姜時只覺得大紅色的帖子格外喜慶。
她低頭繼續扒拉指甲,忽然聽見江肆淮主動開口:“過倆天我一個朋友要娶親,你隨我去參加。”
姜時瞪大眼睛:“你這種憨批也會有朋友。”
江肆淮:“?”
他彎下身子,視線與坐著的姜時齊平。他的骨相優越,掃過來的視線更是賦有侵略性。視線落在姜時的唇上,想起昨天那個猝不及防的吻。
眼神暗晦,很快又站直了身體。
“不去也行,宋白也會去。我就怕到時候我一個說漏嘴,提到你叫林春苗。”
聽聽,多囂張。
姜時氣得一下子拍桌,小時候,姜時就很不喜歡這個名字。林姜嶼愛這么叫她就算了,那會兒的江肆淮也如此。
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這個名字,那她這絕世仙女的人設豈不崩塌。
就不該承認馬甲,姜時覺得江肆淮從知道她是林春苗后就越來越不對勁。時不時地出現在她身邊,時不時來兩句讓人小心臟受不了的話。
“你朋友娶親,可以帶親屬嗎?”姜時抬頭,問。
江肆淮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姜時,停頓了片刻。緊接著,微微點頭。修長的手指將請帖合上,“新郎官之前遇到妖,宋白那時正好下山考試。我作為負責宋白安全的考官,就順手救了新郎官。所以他現在邀請我和宋白在他成親之日過去。”
男人停頓了下,神情懶散:“而且、不可以帶的話我喊你做什么。”
寡淡的目光中絲毫沒有覺得話中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這樣解釋。
她本來是想說叫上他的親親老婆喬盈。
姜時:“!!!”
此刻姜時心臟卻狂跳,他剛剛的意思——
果然,江肆淮把她當媽了!居然把她當作親屬。姜時想著,隨后搶過請帖。最前面一頁,是新郎官和新娘的名字:段鏡、寧月。
挺有意境的。組合起來恰如鏡花水月,很般配。
結婚多有趣啊,更別說姜時還沒見過除了現代外的結婚儀式。她頂多在電視上蓋過,掀蓋頭拜堂什么的。
“沒問題,要不多找幾個人一起去。就我和你宋白,還出次遠門多累得慌。”姜時將話題岔過去。
沒想到姜時這么感興趣,笑起來眼睛都瞇到一處。像是彎彎的明月,和小時候相同。江肆淮經不住,問:“你很想看娶親?”
姜時點頭,“是啊,我其實還蠻喜歡古典的那種嫁衣。成親之日,釵鈿彩披、唇染胭脂別提有多美了。”
男子懶洋洋地聽著姜時敘述,他抱臂。倒是聽說過新娘子在出嫁日都份外美,但江肆淮在玄清派長大也未曾有機會見過姜時所說的情形。
唇角不自覺地翹起,看樣子帶她去是對的。
只不過,知道姜時還想帶別人。原先冷清的臉上有幾絲凍結,聲音中夾雜著不悅。
江肆淮:“要那么多人,是準備湊一桌麻將?”
啊這,麻將也記得呢。
姜時都忍不住佩服江肆淮的接受能力,心里一萬個臥槽。畢竟是江肆淮的朋友,也不好太過張揚。姜時收起了心思,還是老老實實就她和江肆淮、宋白前往吧。
修煉完,還有些疲倦。男人把請帖放回袖子中,隨后走出了后院。
倆天過去恰是日出,枝頭樹葉尚有露珠。半開著的窗戶偶爾有寒氣吹過,觸及手臂,冷得讓人蜷縮。大清早就被宋白喊了起來,姜時都沒緩過神。
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屋外宋白又道:“姜時,我們該出發了。”
“急什么,外面雞都沒打鳴呢。我再睡會兒!”她把被子往頭上蒙,不想聽到宋白的聲音。
宋白只好乖乖地等在門外。
他蹲在地上看了會兒小蟲子,隔了一會兒又喊道:“姜時,雞叫了。我們走吧。”
無人回應。
宋白:“……”
他正糾結該不該推開姜時的門,再不出發就要晚了。手剛碰到門的時候,就看見已經收拾完畢的江肆淮站在遠處。
男人看了眼宋白,自然知道姜時貪這一時半會兒懶覺的原因。
昨夜——
作者有話要說: 到下一個副本了開心開心,繼續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