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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辰的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變得不好看起來。

他如今已經承認，自己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了。

以前常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洛辰經過這一年的開店經歷，很是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句話就是放屁。

酒香不怕巷子深？

洛辰的“手藝”怎么樣？

認識他的，知道后者本領的，不豎起一個大拇指開口稱贊的話，絕對是沒良心的家伙！

但是“洛氏除靈診所”的生意狀況，仍然是聞者扎心，聽者竊笑。

事實擺在眼前，富江如此嘲諷自然是底氣十足，洛辰哪怕心里在如何憤慨，也沒法否定既定的事實。

“你所說的客人，應該是……”

看著洛辰臉色很是尷尬，富江捂嘴笑了一會，稍作思量，也是多少猜出了來者是誰。

洛辰點點頭，肯定了后者的想法：“你猜的沒錯，是那個王老頭。”

“除了這位大金主，也的確沒有其他人，會來這個鬼地方了。”

聞言，富江一臉的疑惑：

“剛才來的那兩個人類女孩，有一個應該是他的孫女對吧？她不是把欠你的帳還上了嗎？那個老頭又過來干什么？而且還來的這么快！

或者有其他的原因？剛剛說完水晶湖的事情，這個老頭就過來了……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富江的智商不算太高。

至少比不上拔尖的那一小撮人類。

洛辰給他解釋了一句：“或許他就是跟在那位王小姐身后過來的也說不定，之前或許他沒想過來，現在因為郊游的事情，正好有了個借口。

想必……那位王小姐應該偷偷向他匯報過消息了。”

對于洛辰的解釋，富江若有所思，隨后又不由得嘀咕一聲：

“這個老頭，對于你這家破店，還真是上心……

說實話，我有時候都挺懷疑，你這家破店的生意這么差勁，是不是就是那個老頭搗的鬼！”

洛辰沒有搖頭表示富江的想法是錯的，反而點了點頭，一臉淡定的回道：

“錯打錯著，你這次倒是正好說到了點子上。沒錯，我這家破店生意這么差，的確是王老頭的‘功勞’。

他用手下掌握的力量，將診所的名聲封鎖在了一個極小的范圍內，然后自己在親自上門找到我，給我介紹生意，做足了好人……”

洛辰邊說著，邊嘖嘖稱奇：“將我的生意來源給斷絕掉，然后在將自己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大金主地位上……估計是想著以后有什么難題，來找我這個小小的‘除靈師’幫忙吧？

不愧是曾經的豪門掌舵人，這一招釜底抽薪的確干的漂亮。”

富江被洛辰所說的真相給驚住了。

帶著幾分懷疑，又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是在開玩笑吧？還有……如果這是真的……你不生氣嗎？”

洛辰反而一臉納悶的轉過頭來，帶著幾分不解：

“為什么要生氣？

看著小丑在自己面前臊眉耷眼，你難道不應該笑笑嗎？”

富江又一次成功的被洛辰的話給噎住了。

許久，她才幽幽的說道：

“你們人類的心，真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