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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小將已經壓低了聲兒,可周圍的兵士卻還是有人聽到了,頓時群情激奮要姜文壽找出兇手。
可此時姜文壽哪兒有工夫管那個?揮手大聲喝道:“兇手一定會查出!但現如今最重要的卻是保住侯爺性命!”說完姜文壽不善地看向那小將,沉聲問道:“你只說侯爺如今侯爺怎樣?”
那小將咬了咬牙,頗有些艱難地搖頭道:“小的不敢亂動,只有等……”
話未說完,姜文壽便氣惱的打斷道:“我等得侯爺等不得!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趕緊給侯爺止血!還有那箭得想法子拔出來!”
那小將頗為為難道:“此處怕是不行,若拔出箭頭定然大量出血。到時沒有止血的傷藥……”說到這兒,那小將低頭看了眼地上被血水浸泡出的泥濘,有些說不下去。
正在此時,同樣滿身傷痕累累的白壽趕了過來,瞪圓了一雙不敢置信地眼睛,看著被人扶著躺在雪地上的景馳,怒吼道:“還愣著做什么?趕緊送侯爺回城!”說著也不顧身上的傷勢,更顧不得尋找不見人影的方澤,小心地背起了景馳。
姜文壽見此暗暗松了口氣,連忙招呼兵士一起送景馳回兵營。
正在此時,方澤已經拽著軍醫趕了過來,待軍醫簡單查看過后,眾人合力將景馳安置在一扇門板上抬回了營中。
拔箭很順利,并未出現眾人擔憂的大出血狀態,然而景馳卻是一直昏睡不醒,甚至到了半夜里甚至發起了高燒。
姜文壽得知后心下越發焦急,這位可不僅僅是錦鄉侯府唯一血脈,更是惠寧長公主的乘龍快婿!聽說嘉善郡主就要生產,若此時出個好歹……
思及此姜文壽頓時冷汗淋漓,來不及披衣就那樣光著上身吊著左邊兒胳膊沖出了營帳,往景馳的帳篷而去。
誰知姜文壽來到景馳帳篷邊兒,剛撩起一絲門簾縫,便往后猛地往后大退了一步,抽出了腰間佩劍喝問道:“誰在里面!”
守著門口的侍衛見此不由都露出詫異之色,卻立時單膝跪地,齊聲稟道:“回將軍,單軍醫在里面。”
姜文壽卻是并不理會,只盯著依舊搖動不停的門簾,繼續喝問道:“還不給我出來!”之前掀開門簾那一瞬,雖只一條縫,但他已經看清,里面紅衣一閃而過,那是什么單軍醫?
正在此時,單軍醫提著醫藥箱,帶著兩個小藥童也趕了過來,不解地問道:“將軍這是做什么?”
倆守門軍士見單軍醫到來,嚇得魂飛天外,一個不敢置信地張大嘴指著身后的帳篷,一個滿臉愧色地低下了頭。
姜文壽見此心頭一緊,揮手間便有兵士輕手輕腳將整個帳篷圍了起來。再次厲聲問道:“里面究竟何人?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