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su12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先生,您是以璨的老板?”于丹陽記得以璨說過在程氏傳媒實習。
“是?!背讨兄t微頓一下便點了這個讓他后悔半年的頭。
他沒有在意幾個人的目光,伸手在以璨額上試了試,那溫度仍是讓他吃了一驚。
他回頭掃了眼炒雜的房間,也不說什么,只是轉身走了出去,正看到黃瑞鑫滿頭大汗地走過來。
“這里沒有單間,要住只能去21樓?!?
21樓有孫嘉琳在那里,他不會讓以璨和她住一個樓層。
“轉院?!彼^也不回的沉聲說道。
“是。”
程中謙通常這樣說話,基本上都是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辦的意思,黃瑞鑫二話沒說,直接轉身去打電話。
“這里由我安排,你們先回學校吧。”程中謙面露微笑,盡量客氣地和這幾個學生說道。
“今天晚上是我值班,我和于丹陽輪流照顧以璨,就不用麻煩程先生了。”郭玟玟出去實習了幾個月大有出息,很義氣的沒有見色忘友,始終保持著對這個花樣美男的警惕。
以璨身上的痕跡實在可疑,這時候有男人找上門來肯定是嫌疑最大的,她怎么也不能扔下以璨回學校。
如若是平時,這幾個學生顯然不會被程中謙放在眼里,但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明白,顯然心虛,而且這幾個人目光明顯不善,抗拒的意思十分明顯,這讓他不敢太強硬。
他思忖了一下說道:“我剛剛和主治醫生談過,以璨這病至少還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好轉,此后還要休養,這里條件不大好,我已經在想辦法給她轉到別的醫院,條件會更好些。
“這醫院也是三甲醫院,我想不明白程先生為什么一定要轉院?!庇诘り栆恢背聊徽Z,她觀察著這個男人的做派,心里隱約對他有些懷疑,直覺不能把以璨交給這個人。
“這里,病房太擠,不利于她休息?!背讨兄t掃了眼擁擠的房間,低聲說道。
“程先生,以璨是被學校醫院轉到這里的,如果換地方怕是不妥。”于丹陽并不好糊弄,她立即提出了異議。
“我會負責治療的一切費用?!背讨兄t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笑容,口氣卻非常堅定。
“對不起,這并不是錢的問題,我們并不認識你,所以我不同意你將她轉院?!眳敲鬈幰恢膘o靜地觀察這個男人,見于丹陽頂不住,便十分客氣的插言道。
“哦?”程中謙頓了一下,不由地打量起這個大男生。
干凈、陽光,目光清澈,一看就是有著良好的教養,應該是一個來之家境不錯家庭的男孩子。程中謙頓時心里有數,這大概就是她那個青梅竹馬的“明軒哥哥”吧。
“貴姓?”他面無表情的似隨口問道。
“吳明軒?!眳敲鬈幐惺艿剿膲毫Γ瑓s絲毫沒有退縮,索性直接報上名字。
“聽說過?!彼c點頭,隨即面容一整,“林阿姨身體一直不太好,如果你們不介意,我立即給她打個電話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不用了?!眳敲鬈幦允堑?,卻是毋庸置疑的阻攔道,“我是以璨的男朋友,我會負責照顧她的?!?
一時間,屋子里的幾個人都愣住了。于丹陽下意識地轉頭去看程中謙,卻見那張漂亮的面孔瞬間變得陰鷙起來,全身都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勢。
也許是這男人氣場的原因,也許是吳明軒說話的聲音有點高,整個屋子里出現了剎那間的安靜,仿佛空氣都停止了流動,沉寂的令人害怕。
半晌,程中謙那低啞的聲音冷冷地響起:“男朋友?”
“程先生,謝謝您一直以來對以璨的關照,但我想照顧好女朋友是我的責任?!眳敲鬈幍恼Z氣仍是十分客氣,卻字字句句都在強勢地拒人千里之外。
大約病房里的病人和家屬都覺察到了氣氛的不對,紛紛壓低了說話的聲音,又不時將注意力集中到這一角,打量程中謙的目光明顯帶著八卦。
此時的程中謙恨不能咬下自己的舌頭。
剛剛他隨口承認自己是以璨的老板,只是根本沒將這幾個學生放在眼里,卻萬沒想到被這毛頭小子搶去了“男朋友”這個名稱,自己連照顧她的資格都失去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反悔說自己才是以璨的男朋友,如果那樣不僅失風度不說,傳出去他堂堂程氏總裁跟一個毛頭小伙子搶女人可真是笑話大了。他將陰冷的目光盯著吳明軒看了半天,才邪魅地一笑:“既然有男朋友在,應該是能好好照顧以璨的?!?
他面無表情的微微向眾人頷首,旋即轉身離開病房,迎面碰上匆匆走過來的黃瑞鑫,他揮揮手:“不用了,就這樣吧。”
蘇以璨覺得自己似沉睡了千年,在一片迷蒙中悠悠醒了過來。
她穿越般在自己的夢里睡了兩天兩夜。她夢到嬰兒時的自己,呀呀學語的她被外婆抱在懷里,看著母親給剛從醫院抱回家的妹妹喂奶,她掙扎著要撲向媽媽,哭鬧著要找媽媽。
外婆忙抱著她離開,輕輕耳語道:“璨璨乖,你是姐姐啦,要讓著妹妹,妹妹太小,只會吃奶,外婆給你蒸蛋糕吃去。”
以璨忽然想起,自己最討厭吃雞蛋,是不是因為小時候吃太多的緣故?轉眼間,又是北風呼號的冬天,母女三人躲在沒有暖氣的日式小舊樓里,冰冷的房間,泛著一股死氣的爐子沒有一點溫暖,她和妹妹將冰涼的腳丫子伸到母親的懷里取暖,一邊聽著母親給她們講那些聽過許多遍的童話故事。
“媽媽,白雪公主是被王子吻醒的嗎?”這是童童問的話。
“用南瓜變的馬車是不是金黃色的,就和吳奶奶種在院子里的那棵南瓜一樣的?”
以璨問的問題總是帶有主觀色彩,讓媽媽忍不住失笑。然后,以璨就看著母親臉的笑容一點點淡去,最后卻發現媽媽變了臉斥責她:“怎么隨便和男人發生關系!你太不知道自愛了!”
母親對兩個女兒的教育近乎古板,知道了她和程中謙的事,忽然發起了脾氣。以璨發現自己無法辯白,不敢面對母親。
忽然間,程中謙妖孽般的臉離她只有兩寸,兇狠地擰住她的腰,滿臉的不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以璨只覺得一身的疲憊,似水中撈出來的魚,干渴地喘息著,瀕臨死亡的邊緣。
她猛地掙扎了一下,終于睜開了眼睛。
一股醫院的味道讓她微微皺眉。她慢慢睜開眼眸,呼息間,她似乎嗅到了一絲絲熟悉的氣息。她緩緩轉動著睡的僵硬的脖頸,看到坐她床邊看書的男孩子。
“醒了?”吳明軒整張臉由于背光,顯得有些暗,卻眉目清朗,看起來十分親切。
“明軒哥?!币澡矡o力地露出一絲絲笑容,“你怎么來了?”
“你病了,本來就應該第一個通知我。”吳明軒并沒有回答他是怎么知道,卻責怪她對自己的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