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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你昨天晚上不是跟阿娘說,你師父過幾日要過來提親嗎?那阿離,你打算讓他待多久?為娘的意思是最好你師父來之前,就把他送回去。還有,墨淵知道你跟夜華的事情嗎?”阿娘似乎很擔(dān)心。
“阿娘,這事你就想多了。師父是知道阿離的事情的,原本我也沒告訴他,可誰知他從玉清昆侖扇上都看到了。他說過不介意我的過去,我跟夜華的孩子他也會視為己出。”我即刻道。
“傻孩子,你師父能這么說為娘當(dāng)然很高興,墨淵的確是個正人君子。可是話說回來,哪有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啊?即便阿離不是你真身所生,但那也是你凡軀所出,今后,最好少讓你師父見著他。阿娘這么說也是為你好。”阿娘捉著我的手懇切道。
“嗯”我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她又接著問道:“為娘問你,你師父他是不是那方面……咳……怎么說呢?為娘是說,他到底怎么跟你表白的?是拉了拉手,親了親嘴兒,說喜歡你?還是就這么直接說要過來提親,就沒別的了?”
“嗯?”我微微詫異地望了她一眼,臉微微有些紅,“阿娘,女兒沒明白您的意思。”
“哎,娘這么跟你說吧,我是怕那戰(zhàn)神婚后不如他戰(zhàn)場上所得的威名那般,萬一你師父他真有斷袖之癖,或者那方面過于冷淡,你是要后悔的喲!”
“啊?阿娘怎么會這么想啊?我?guī)煾杆皇菙嘈洌∷膊皇恰蔽壹庇谌閹煾皋q解,可話到嘴邊,卻又覺得從我口里說出來不大合適。
“阿娘甚是奇怪,為何墨淵萬萬年不近女色,偏偏對你另眼相看?要知道你們可還擔(dān)著師徒之名啊!他們天族最講規(guī)矩了,師徒相戀無異于□□,況且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夜華是他胞弟。敢娶自己的女徒弟,還是個與自己胞弟生過孩子的女徒弟,為娘覺得要不是他某些方面有什么隱情,那就真是個天下不可多得的大丈夫!”
“阿娘!你越說越離譜了吧,我跟師父怎么就成□□了?我跟他又沒血緣關(guān)系!”
“小五,你聽話不聽重點嗎?為娘是擔(dān)心你婚后不幸福,才多句嘴的。難道你日后跟一個和自己阿爹差不多年紀(jì),又對自己沒興趣的‘老頭子’行房不會覺得別扭嗎?”
“咳咳咳……”阿娘這一句話把我給嚇得不輕,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阿娘!您多慮了,其實……其實女兒……已經(jīng)是師父的人了。”這話扭捏出口,我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兒。
“啊?好你個小五啊!沒結(jié)婚就和自己師父做那種事,可真不害臊!墨淵就是這么教你的?”阿娘面色一沉,似有些薄怒道。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被自己的娘親這樣數(shù)落。
誰知她“嗤”地一聲,笑出聲來,“得了吧!為娘逗你呢!沒想到你這師父真是不負(fù)盛名啊!看來他是真心喜歡上我女兒了,這樣為娘就放心了。盡快說服你爹,好讓你們成婚,早日抱上大胖小子呵!”
“阿娘!”我攪著衣帶,垂下睫毛,不好意思地埋下頭去。
“小五,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們青丘的母狐貍從來都是看上誰就直接打暈了拖回洞里的!看來你真是讓父神那些個條條框框給教傻了。不過這樣也好,男人嘛,約莫都喜歡你這柔媚可愛的模樣,想那墨淵可是神族女仙兒們惦記了千千萬萬年的人,眼下可要被我閨女給收入囊中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該嫉恨你咯!”現(xiàn)在連阿娘也開始取笑我了。
末了,她又搬出些老掉牙的“御夫之術(shù)”傳授與我,見我沒什么話可說了,方才罷休。我這廂與她徹底交了老底,也便放心回去,照顧阿離去了。
晚飯后送走了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人,狐帝狐后雙雙行至后山散步,二人久未聊天,狐后先開了口,道:“我說他爹,你覺得墨淵這個人怎么樣啊?”
“什么怎么樣?挺好的啊!除了這回天宮退婚的事之外啊!你沒事問他干嘛?”白止奇怪道。
“我也覺得他挺不錯的,其實他去天宮幫小五退婚,是事出有因的。”狐后試探地為后面的話鋪路。
“我都知道了,是因為九重天那幫人太可惡了嘛,再加上夜華挖過小五的眼睛,傷了她的心,往后也沒法過了。退就退吧,我出不出這個面也不重要了,左右有他這個師父在嘛!”狐帝似有些不耐煩。
呵呵,這老家伙,果然是吃墨淵的醋了。“我說他爹,你就沒想過,招個戰(zhàn)神做女婿?”
“什么?你瘋了吧!戰(zhàn)神是誰?不就是墨淵么?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小五的意思?想誰不好,偏想他?哪有跟自己師父拜堂成親的?我們青丘可不能做這種有悖倫常的事!”狐帝聽了這個言論簡直要暈倒。
“他爹,你再仔細(xì)想想,這墨淵對小五該有多好!天雷都替她擋了,要不是他,小五指不定早就沒了。天底下,哪有師父幫徒弟擋天雷的道理?他座下那么多弟子,也沒見他幫別人擋啊?”狐后繼續(xù)開導(dǎo)道。
“那小五不也還了他七萬年的心頭血嗎?哦,還有十萬年的修為。說到頭,還指不定誰欠誰的呢?”白止顯然對此不以為然。
“是啊,這天底下又有哪個徒弟會守著仙逝的師父,七萬年不嫁人的呢?依我看,正是因為他們彼此有情,才會為對方犧牲那么多。”
“嗯”白止聽了愛妻的一番話,陷入了沉思。
他忽而轉(zhuǎn)首,面色冷凝如鐵,道:“韻容,你別忘了昆侖墟是嫁不得的地方!也別忘了我曾經(jīng)告訴你的,當(dāng)年那九黎族大祭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