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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顏又叫過我,與我耳語一番。
這廂,白真卻見他小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低頭掩袖,似是羞赧不已。末了,折顏問道:“可有何難處?”,我輕輕搖頭,只低聲說:“日后,切莫與師父提起就是。”
“那好,今日你且好生休息,明日寅時閉關(guān)施法,我與你護關(guān)。”。折顏最后說。
翌日寅時三刻,天還未亮,半山月桂,幽香陣陣。白淺如約來到炎華洞,折顏已在那等候多時了,一應(yīng)準備就緒,只待閉關(guān)施法。
秋夜寂寂,炎華洞內(nèi)一燈如豆。
折顏問道:“可準備好了?”
“嗯,可以開始了。”白淺肯定的點頭。
折顏又囑咐她道:“昨日我與你說的方法可記住了?待會兒你渡修為給他時一定要寧神靜心,如心中生起雜念,但由它去,來之不拒,過之不留。切莫追著念頭跑,也不可壓抑熄滅它,否則容易走火入魔。須知,海浪起起伏伏,當下滅,當下生。心念起起伏伏,當下生,當下滅。一切海浪不離大海,一切念頭不離空性。”
白淺看似有些緊張,折顏又安慰她道:“不過,你且寬心,這七萬年的心頭血早就讓你與墨淵血脈相通,你的修為亦是與他一脈相承,必不會有抵觸,故而無需神芝草凈化。你只專注當下即可。我會在洞內(nèi)護關(guān),以便及時從旁協(xié)助。”
說著,折顏升起炎華洞的仙障,手托著墨淵坐起,將他調(diào)整為一個舒適的盤坐狀態(tài),又掐訣褪盡他周身衣物,墨淵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炎華洞淼淼的水霧中。
白淺頓時面紅耳赤。此刻,她驚呆了!或者,更準確地說,她驚艷了!眼前的一幕過于驚艷刺激,挑戰(zhàn)著她的感官神經(jīng),讓她猝不及防,只覺得丹田燥熱、熱血沸騰,心臟狂跳不止,頃刻間令她忘記了來此的本來目的是什么。
“丫頭,還不快過來,就說你定力不行吧!”折顏一邊嘴上揶揄她道,一邊取來蓋毯搭在墨淵膝蓋上。
原來師父衣服底下的身段竟這般好!望見師父的上半身,如漆的長發(fā)宛若瀑布般從肩頭垂落下來,古銅色的肌膚在油燈下泛著柔和的微光,肩膀的線條剛勁柔和,發(fā)達的胸肌,結(jié)實的臂膀,勁瘦的腰線……白淺不覺咽了口唾沫,過去榻上,跪立于師尊身后,雙眸微閉,將他那三千青絲悉數(shù)挽起,露出整個背脊,不覺更加羞赧起來,那雄渾的背廓、精壯的臀肌,媽呀,這怎么下得去手啊!頓時打起了退堂鼓,可憐巴巴的望向折顏。
“靜心調(diào)息!開始渡氣!此事非你不可,別人還真替不了。”折顏再不理她。
白淺咬咬牙,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盤膝而坐,掌心緊貼師尊的背脊,以自身內(nèi)力調(diào)動真氣推入墨淵的背心中,接著,她又感覺那股真氣不甘心移動,滯留在夾脊關(guān),不上不下。這可有點麻煩了,真氣不運行,修為渡不進去啊!折顏似乎也看出問題,提點她道:“墨淵仙體久眠氣滯,你且按我昨天教你的法子幫他拔拔火,打通其中脈,真氣自會運行。”。
白淺此時已定下心神,也顧不得羞,自丹田聚氣,發(fā)力至掌心,按向師尊的會陰穴,然后整只手掌順著脊柱將強勁有力的真氣經(jīng)尾閭、命門、自下而上依此推送上去,繼而打通夾脊關(guān)、玉枕關(guān),直至通達頭頂百會穴;如此導引往復七次之后,終于覺得師尊的任督二脈已被打通,真氣自夾脊中關(guān)進入后,可自動運行大小周天。
如此渡氣兩個時辰,方才完成。白淺這才意識到渡真氣有多消耗體力,以她的修為助人通經(jīng)活絡(luò)簡單,幫人調(diào)理內(nèi)息也可以,但要助人打通關(guān)口,又長時間渡修為,即便有自己上神的內(nèi)力做支撐,還是損傷極大!她此時已是渾身大汗、周身衣服盡濕,四肢綿軟乏力,幾欲癱倒在榻上;再看那人身上,也是一層綿密的汗珠,忽而想到此時師尊的仙體仍是未著寸縷,不由得雙頰緋紅,肌膚滾燙起來。師父醒來萬一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可會怪我褻瀆了他呀?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師尊那副無上尊崇、寶相莊嚴的模樣!心下忐忑不已。
折顏此時過來幫忙料理了墨淵的仙身,掐訣為其換上清潔干爽的衣物,再轉(zhuǎn)頭看向白淺,那狐貍已經(jīng)脫力,現(xiàn)成原身趴著榻上睡著了。遂將她抱了出去,喃喃自語的笑道:“哎,小五啊,你這一覺該可以做個好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