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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皺了眉，尤其葉霆，他相當不悅。這話什么意思？把他當什么？

季梓萱鼻子一酸，眼淚滴滴答答掉下來，“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也知道這樣是錯的。他是姐夫，是你的老公，我不該和他在一起。我……可我沒辦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喜歡上他了。我情不自禁，情非得已……”

葉霆眼神逐漸柔和，輕撫著季梓萱的背，“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這么說。我和你姐姐本來就是商業聯姻，沒有感情。你不算是第三者介入。”

商業聯姻沒有感情？是沒有感情，但總該有道德界限，丈夫責任吧？

葉霆抬頭，面上柔情退卻，冷冷看著時言，“結婚第一天我就說過，季家想要的幫助我會給。但你若要愛情，就不必想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喜歡一個人是你的權利，我阻止不了。但我不會喜歡你。”

即便是季家低頭求的商業聯姻，卻也是葉霆自己答應的，沒人把刀架他脖子上讓他娶。洞房夜吃干抹盡后和妻子說這些，真是渣的可以。

本以為葉翔也挺渣的。可現在時言覺得葉翔的渣放在葉霆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萱萱好歹是你妹妹，這一切并不是她的錯，只怪造化弄人。如果當初聯姻的人是她，現在什么事也沒有。你何必這樣逼她呢？”

哈？到底是誰逼誰？

時言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聽錯了。果然人無恥起來，會沖破你的底線。

季梓萱偷偷拉了拉葉霆，眼神中有懇求之意。葉霆心一軟，對著季時言的態度總算柔和了些，但態度卻依舊堅定。他將面前的離婚協議書推過去。

“該給你的補償，一份都不會少。足夠豐厚。你這一輩子都可以吃穿不愁，若是還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不太過分，我都能答應。”

時言只覺得諷刺，她笑看著季梓萱，“情非得已，情不自禁？那么你會愛上爸爸嗎？”

季梓萱一愣，皺了眉。季父季母先炸了，“時言，你說什么渾話！萱萱和你爸爸是親父女！”

時言攤手，“看！你不會愛上爸爸。因為你知道這種感情是不應該存在的。所以，在你心里很自然的有一道坎，不會跨不過。那么你為什么會喜歡上自己的姐夫呢？因為你心里沒有這道坎。又或者說，你覺得這是可以存在的，不會設防。”

一番話將在場所有人都說懵了。他們潛意識里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但反復咀嚼又挑不出錯兒來。似乎還真就是那么回事。如果季梓萱將葉霆這個姐夫當做是爸爸一樣親人的存在，早有防線，那么又怎會愛上呢？

時言嘴角彎起，“婚我會離的，但我有要求。”

話鋒突然一轉，讓對面覺得她會冥頑不靈抵抗下去的四個人神色明顯皆是一松，紛紛道：“你盡管說。”

“孩子多大了？”

季梓萱愣了會兒才撫摸著肚子小聲道：“一個半月。”

時言嘴角勾起，“一個半月啊！”

她打開包包，從里頭掏出一份醫院病歷擺在桌子上。

“爸媽說的，結婚五年，我們都沒有孩子。可是葉霆，別人不知道你該知道，你我的夫妻生活屈指可數，我一個人要怎么生孩子？”

她一聲冷笑，“老天爺真是可笑。五年都沒有孩子，可偏偏……偏偏就那么湊巧。可惜……”

她沒有將話說完，轉過頭，將手輕輕撫在小腹上。

眾人朝那份病歷看去。

宮內早孕四十七天，情緒過激導致流產。日期就在前兩天。

季父季母張大了嘴巴，葉霆更是怔愣。

“她一個半月，我也是。時間差不多。你是跟我做完立馬又去找的她嗎？還是跟她做完再來找的我？”

時言的目光太過諷刺，葉霆本是不喜的，可看著病歷后面的那句，子宮受損，今后恐難再孕，竟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季母張了張嘴，“時言，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早說？怎么說？這些天，你們圍著季梓萱團團轉，一見面就開口讓我離婚，給過我說的機會嗎？”

季母一噎，再開不了口。

時言緩緩將衣袖挽上去，眾人這才看到，左手手腕上纏了一圈繃帶，繃帶上還滲透著鮮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丈夫出軌，妹妹背叛，父母對她的異樣一無所覺，加上這輩子怕是再也無法成為一個母親。

一樁樁，一件件，再強勢的女人也撐不住吧。

也難怪，難怪她會想到自盡。

時言磨搓著手腕，對這傷沒有任何解釋，只說：“我不是不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是不能接受離婚。可為什么是我妹妹呢？若你真的愛她，又怎么還會和我同房，行夫妻之事。你這擺明了是腳踏兩條船，欺騙姐姐，又來欺騙妹妹。我怎能答應！”

她轉過頭，一眨不眨地看著季梓萱，“這樣的男人，你確定你要嗎？”

季梓萱眼神有些猶疑，本也是傷心的，可轉瞬又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