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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場也得去一趟局子里面，伍凌卻還要去拿電話，與交警叔叔說明白了，人家說了，遲來兩三個小時無所謂，反正就是今天而已。

高中沒有畢業就已經到了紅姐的場子混了，紅姐吧大概三十歲，看她的樣子二十出頭，比起很多真正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會的打扮不少，她的靠山是涪城一個很有來頭的大人物，人挺和氣，自己也沒有見過幾次。

伍凌也很識相，平時不是為公事，真沒有給紅姐惹過幾次事，今天不知道就怎么了，就為了和那小丫頭賭個氣，什么都搬出來了，結果還是得紅姐去收拾這爛攤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也好，總算找回點場子，那小丫頭時刻拿著那鬼溫度計東測西測的，騙鬼啊？

帶著她們又向那地下室走去，這次總算可以昂首挺胸。

眼看著就要到錦繡苑的正門了，小護士咦了一聲，全是驚惶的聲音。

伍凌不耐煩了，“你要死啊，鬼吼鬼叫什么？”

回頭，陽光下，那溫度計不停的跳動，最后四分之一處停下了，中間是零度，這溫度計怪的，測體溫，有零度的說法么？

四分之一處，就是零度以下，尼妹的！

抬腿就要向里面進去，后面一只手把自己拉得緊緊的，“先生，你千萬不要進去啊，進去肯定有壞事發生，我說的是真的？”

表情誠懇，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被她的表情所感動，不包括伍凌，剛才就叫自己不要動手，結果還不是找回了場子，聽她就是傻帽，雖然自己已經當了幾回傻帽了。

直接進去，用老鬼給的鑰匙打開地下室的門，進到她們行騙的地方，電話果然躺在里面，拿出電話。

出門前，還看了看對面，里面閃光燈閃得正歡，估計那些拍藝術照片的禽獸們正樂得歡吧。

才出地下室，就聽到警車聲音從遠處呼嘯過來，瞬息間，已經到了大門口，伍凌心底暗暗不妙，猜都猜得到是來抓那些拍藝術照片的人。

看了看門口的門衛老大爺，一看他畏畏縮縮的眼神，就知道是他報了警了，他報警也沒有錯，可是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自己，自己又不是藝術愛好者。

大門已經打開，好幾輌警車開了進來，幾個警察下車，那老頭對著地下室方向指指點點，再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伍凌慫了，這個時候不跑，還等什么時候，撒丫子就奪路而跑啊，跑得比狗都快！

３４再換職業

沒有辦法，伍凌根本想不到自己這一跑就再也回不來。

先前地下攝影棚玩ＳＭ攝影弄出人命，小區攝像頭把他拍得清清楚楚，他只能背井離鄉，他換了工作，也換了名字。

他現在叫做文羽。

文羽，這名字相當好，聽名字都不能確定是男生。

事實上他從事的工作基本上是天天和女人打交道，他每天把不同年青女人的臉龐捧在手心，仔細端詳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不妥，他一直都有這個非常好的想法，將有可能會有那么一天，現在還沒有達成。

畢業于涪城化妝理容學校，以前的高中同學醫科大學畢業，街坊鄰居都說那小子大有出息，文羽當時做的事情是對著蒼井空的照片好好的擼了一管子，妹妹的，老子叫你們瞧不起我，直把蒼井空當成對自己冷眼相看的那些街坊們。

現在的工作是涪城最大的化妝品連鎖店美琪的首席化妝師——助理，屬于每天跟在人家后面提皮箱的角色，試用期工資一千二，住宿自理，唯一的福利是每天接觸許許多多或美麗或丑陋的女人。

看了看時間，涪城這地方，城大、人多、車多、也堵車，今天早上他極其聰明的沒有趕公交，邁開兩條很久都沒有運動過的大長腿，看了看時間，可以確信一件事情，今天不是當機立斷跑步不搭車的話，遲到的時間至少會從十分鐘變成二十分鐘。

從學校門口的穿衣鏡前走過，他立即放慢了步伐，看了看里面的自己衣衫有沒有整潔，公司規定遲到一分鐘一塊錢，作為他的收入來說，十分鐘是一筆錢，衣衫不整扣五十，那更是巨額款項。

當他從穿衣鏡前經過的時候，已經抬頭，這崗位的流動性非常大，今天在學校，明天可能在公司，后天在柜臺，前面就是讓他工作性質流動這樣大的根源人物之一，美琪的化妝督導王真。

四五月間，天氣不太冷，作為所謂的時尚圈人士，王真的打扮不一定全身花花綠綠，相反她多喜歡黑白二色，她全身上下不是極熱的時候一般都是裹得嚴嚴實實，都是在空調房里，一般也熱不到什么地方去。

緩了半天，整理了一下心情，“別貧了，昨天交待你的事情怎么樣，現在才出現，肯定沒有辦！”

啥事，美色當前，大腦運轉不靈，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一件事情，美琪美業的主業是化妝品連鎖，附帶產品開發，教育等等，今天王真是到學校里面來上課，別的老師上課都是現場找學員化妝，學員們在旁邊看，這樣會有一個問題，被化妝的學員就看不到操作方法，老師就會操作兩次，一耽誤時間二來對兩個被選上的學員來說也不是絕對公平。

王真的法子不一樣了，她會叫她自己的助手在附近去拉模特，附近離交通大學很近，趁學生上課的時候拉個模特倒是容易，容易是容易，關鍵最近焦慮房租問題，真把這事忘了。

“回來，里面的學生都還等著的，人家都交了錢的，誰給你時間找人。”聲音柔媚，里面還有一股子決斷氣息，二十多歲的女人月薪能夠拿到三四萬，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轉身向上，心如同小兄弟一樣血脈賁張，王真今天穿的是針織毛衣，下擺剛好齊胯骨位置，那毛衣除了有行業內部人員打扮所具有的時尚感之外，最重要的是那毛衣極敞，敞到文羽站在這個極低的位置能夠看到里面的二分之一BRA，那碩大的物體有從底部溢出的感覺，隨著她有韻律的呼吸，那渾圓的底部還有不停搖晃的前兆，差點脫口而出王真是不是用偽劣BRA的話來，人已經石化在當場，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貌似有不明物體將從里面流出感覺。

王真真的火了，臉一下通紅，這事絕不能怪文羽故意，純屬個意外，她趕緊轉身，連連受襲擊，有了條件反射，轉向剎那伸手捂住自己的股溝，玻璃門終于打開，她直接走了進去，扔下一句話，“不用找模特了！跟著我進來就是！”

語氣里面沒有一點好意，文羽暗暗不妙，今天是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