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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
伍凌一下子橫了,一百七十公分身高,至少也有個一百斤,小芳胸前偉岸,下部又重,比這重量只多不少。
一把把她拉到懷里抱著時候,才發現原來女人重的時候可以重到這樣程度,真的好重。
一路向前,一路飛奔,一路不回頭,跑著跑著感覺不對了,怎么前面有人看著自己,也不對啊,前面是有人看自己,都是些路人,誰看自己啊?
死絕了啊,這時候是什么時候,還有興致來勾引自己,都說女人在受挫折的時候沒有一點興致做A,這話誰說的?
直看到醫院里面一尊英明神武的大神直接從里面沖了出來,一只手伸得老高,在叫出租車。
出租車沒有一個有同情心的,都是從他身邊呼嘯而過,誰看到臉上綁著繃帶,后面跟著一幫拿著殺豬刀的大漢追殺的人,還敢做他的生意啊。
小芳的手不停撫摸著他強壯的胸肌,看著伍凌臉上大汗淋漓的樣子,臉上居然有些微笑,草,這瘋女人,這時候拿她有個屁法子。
出租車沒有戲唱了,天無絕人之路,一輛黑色的奧迪Q5一下子急剎車,然后急轉,急停到伍凌的面前,這一手飄移玩得飄亮,才說想罵人,眼睛亮了。
車上面有三個人模狗樣的男女,都差不多二十歲左右吧,一個絕世溫婉美女,一頭長發直到腰間,一雙勾魂眼,臉上全帶桃花。
一個絕世帥哥,臉上的流海直接度—遮住半邊眼睛,露出了他迷離的雙眼,臉上還有幾根稀疏的胡碴子,身上穿著緊身皮衣,讓人有一種想對他來一次SM的感覺。
還有一個不男不女,有女子的柔弱,也有帥哥的淫蕩,就別說他了。
“上車吧你!讓老子撞死這些雜皮!”穿皮衣的長發男子對著伍凌來了這么一句。
救命的人恰巧就到了,伍凌只想今天去買一張彩票。
“尼妹的,怎么現在才來啊!別的不撞,就前面那個胖子,指手劃腳那個,早知道今天就連他的手一并打斷了,現在反而自己遭罪。”伍凌就沒有這樣倒霉的時候。
皮衣男子直接將汽車開足了馬力向十多個馬仔撞過去,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平時這些馬仔們吃吃喝喝,無非就是有一天老大們用得上,可是沒有說車子來了也撞上去啊。
一個個臉都綠了,直接向四邊散開,跑得比狗都快。
“我來,干你娘的!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伍凌激動到極點,將手上的女子一把順到皮衣男子的懷里,側著身子摸著方向盤,左腳踩油門,直接就對著三個胖子撞過去,他們手臂才被打斷,另一個胖子還是很講義氣的,還要扶著他的哥們跑路。
向著一個花臺跑過去,哪里管他們,直接就沖上花臺,然后又沖下去,眼看著就要撞到胖子們的屁股上去了。
女人的尖叫聲,是小芳,伍凌瘋魔,真要把人往死里撞,紅姐的后臺再硬,想擺平這樣的事情也不容易啊,一個活人被這樣撞法,她也看不過去。
“小凌子,你真想撞死人啊,這車是我老爸的!”皮衣男子終于反應過來,一把將伍凌推開,伍凌臉上有憤然的神色。
他現在這樣沖動,也不是說就怎么不講道理,和這些社會敗類講什么道理是沒有用的,只能以暴易暴。
警車的聲音傳來了,皮衣男子臉上更顯出畏懼的神色,一把又把伍凌推開,終于又摸上了方向盤。
回程路上,皮衣男子臉上露出難色,壓低聲音,“人渣,先前的事情肯定會有人向我老爸打小報告,要不,你們先下車,我先回去公關公關,不然的話,你知道的!”
知道這些人渣都是些什么二代,離了家里就是個鳥,也不妨礙人家去公關了。
拉拉小芳,那女人看著皮衣男子木呆呆的,差點口水都流到人家褲襠里面去了。
真是沒有見過男人啊,她要是知道了內情,不知道會不會幾天幾夜都睡不了覺了。
眼看著離幾個JS住的地方也不遠了,伍凌向三個死黨揮揮手,道了別,反正這兩天也用不著上班了,到時候有的是時間和他們鬧去。
什么叫做死黨,死黨就是當你被追殺的時候,他們就開著車來救你,然后反過去追殺對方。
伍凌搖搖頭,自己能夠認識這幾個活寶,既是運氣也是劫數。
公司里面本來是包吃包住的,JS們都是大手大腳慣了的,給她們租的房子一直都空著,幾個姐妹們自己出來租了房子。
鬧市中心,簡單裝修,四室一廳,價格還可以,四千大洋,對于伍凌月薪五千的人來說,是住不起的。
多層的格局,話說大家都知道的,現在鬧市中心想找多層的商品房那是難了,估計是開發商拿下那地之后就沒有錢修房子了。
樓間距極窄,勉強能夠見到陽光,估計就是那么一回事。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先前小芳還摟著自己的脖子,一軟一軟的,伍凌現在已經暗暗不妙,她突然好像骨頭散了一樣,一下子就倒了下去,眼角斜瞟著自己,全是邪惡。
幸好是練過的,如果是別人,這一下子肯定扶不住,那她可真得進醫院了。
沒有好氣,“大姐,不要再玩我了,你這一下子下去,什么零件摔壞了,紅姐還不收拾我。”
小芳微閉著眼睛,看不到她的眼神,嘴角帶著笑意,“跟著小凌哥,天塌下來我都不怕,還怕什么摔壞,不行了,背我上去吧!”全是陰褻笑意,一猜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你跟她說什么說,其實做皮肉生意的女子你要說對她們有什么好感那是肯定不可能,有時候有些親密接觸,不過是互相安慰的意思,說不定三五個月之后就是天各一方,此生再也不見。
在這種情況下,答不答應她們無理要求其實與她們的身份已經無關了。
五樓,伍凌嘆氣,運起神威,將那女子的臀部扶住,既柔且軟,也不是沒有摸過,換了一方天地,換一個時間,感覺又是大不一樣。
在上的面狠狠捏了一把,她發出痛苦的嚶嚀,后面看門保安發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伍凌抱著她一口氣上了五樓。
按門鈴,馬上有人出來開門。
一個JS手上拿著牙刷正刷牙,滿嘴都是泡沫,嚶嚶嗡嗡的,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進屋把小芳扔到沙發上面,把她放下的時候,還在那圓潤上面摸了一把,慰勞一下自己疲倦身體,一口氣上五樓,這事伍凌沒有練過的話,真是做不下來。
要起身,小芳摟著自己的脖子沒有一點松開意思,眼睛還是閉上,嘴里喃喃的:“小凌哥,抱我進房間。”全是渴求神色,一看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我抱你進去,你該不會把我強奸了吧?”現在累得夠嗆,覺得身體有些吃不消了,再說臉上現在痛感比起先前強烈多了,估計是上樓時候毛細血管又震裂開了。
“你怕什么怕,又不是沒有做過!”小娘們小看自己了。
男人就怕別人說自己不行,管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