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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敲門聲，招待所的門既隔音，又結實，路寧希望他能夠再結實一點。

他扔了三個女人下去，還剩下兩個，她們把胖子打得鼻青臉腫，打得像她們中的一個一樣腫。

或許打夠了，或許是累了，她們發現姐妹少了一個，有尖叫，尖叫從樓下傳來，她們跑到窗前，看到那女子從空中直落下去，尖叫的聲音比殺豬更恐怖。

樓下有人看到這邊的不對，在打電話，不知道是報警，還是給熟人匯報稀奇事。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她們捂住自己胸口，女人緊張的時候總是捂自己的胸口，男人或者是捂自己的褲襠。

她們四處亂竄，外面不停有人撞門，門咣啷咣啷的響，沒有太大動靜。

“快去取房卡，老大被人暗算了！”路寧皺眉，一取房卡，這兩個女人都得倒霉，她們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跑你媽呀，要被外面的人砍死，還是從這兒跳下去，看著辦吧，沒那么容易摔死！”女人們在窗邊，虎視眈眈看著路寧，再看窗下，落下去的女人已經有人站了起來，站得不太穩當，頭昏。

還有的沒有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有可能死，有可能不死，被人砍也是一樣。

她們被人砍，跳下去的恐懼比被人砍更大，那刀畢竟還沒有出現。

拖一刻是一刻。

動如脫兔，風都沒有他快速，路寧突到女人們身邊，一拳把其中一個打暈了，另一個緊緊抓在手里，他把那繩索提了上來，拿著繩頭，兩三下，纏繞在女人身上，一提，把女人提到窗上，把她推了下去，她叫都不叫，她暈了。

有人尖叫，他手上那女人，她的叫聲讓路寧失聰，天生的高音，不去唱歌有些浪費，房間里面啪的一聲，是房頂的吊燈碎了一個，落下那碎琉璃來。

路寧滿頭冷汗。

他揚起拳頭，女人的臉本來像個豬頭，卻在流淚，“不要再打我行不！”

路寧嘆氣，沒有打她。

門喀拉一聲打開，門不寬，擠進來五個人，后面揚著十幾把刀，都閃著明晃晃的光。

那些光直刺眼睛，有刀風，比那光來得更快，聽到破空的聲音。

路寧抬腳，將那胖子一踢，好大的力道，胖子滯空，向那五個人飛了出去，一百八十斤的體重，這力氣！

路寧將那繩索兩下提上來，如前，拿著繩頭在她身上幾下纏繞，將她提上窗子，她閉上眼睛。

“叫救命！”路寧冷冷道，極短時間，他極冷靜。

天色微暗，月黑風高，聽說是殺人的夜晚，沒有月亮，叫救命不分有沒有月亮的。

女人根本不動，只知道發抖，“你媽的，叫你叫救命啊！”路寧伸出單手，將她的褲腿拉住。

用力一扯，嘩拉，半邊的褲腳稀爛，露出豐盈的大腿。

女人一怔，失去了心神，“救命！”她浮于空中，那聲音將屋頂的吊燈驚了下來，她眼睛睜大，看著路寧，眼神里面有怒火，不知道在恨什么，那怒火轉而變成急切，“小心后面！”

她說完小心后面的時候，她已經在二樓的空中。

路寧只感到身后有風聲，刀比風聲更快，這一下中了，他飛退，退到窗邊，收腹，側身，刀光從他手臂上下去，劃下一塊皮肉，那皮肉帶著一汪鮮血飛出了窗外。

疼，疼的味道，這么微小的疼痛，讓他有些意外，這樣的疼痛與他做基因試驗品時相差太多了。

他覺得有些意外。

左拳，左拳對著那出刀人的鼻梁就砸了下去，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沒有死，能活幾天卻說不準。

又有五把刀，五把刀從五個方向襲來。

手邊沒有稱手的東西，將后面的窗框拉住，額頭上透出淡淡黑氣，起，噔的聲音，那窗框被他扯下一截，被扯下的地方有些發紅，那是突然斷裂的高溫。

將那鐵條揮了出去，聽到當當的五聲響，鐵條斷掉，五把刀飛了出去，全部刃口崩壞，切西瓜都用不了。

五個人，五個光頭，全是二十歲左右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小伙子都是一股血氣，他們不怕死，他們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他們也被驚住，各自握著手臂，手臂發麻，不知道還能不能拿刀。

路寧的眼神，或許那是兇神的厲芒，看得他們不停后退，這還是人么，或許是鬼門關都不收留的人。

遠處的呼嘯聲，仿佛從千里的地方傳來，警察快來了，最多五分鐘。

房間里面都擠滿了人，嘀嗒的滴血聲，血是路寧的，他的手中刀處，不停的滴血，血是紅的，血是腥的。

房間里面全是腥臭的味道。

還有四十把刀，不停有人被擠向前，那些刀都舉起，下一刻就是他們撲上的時候。

警笛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四十個人面有慌亂。

路寧靜靜不動。

奮起，突出，兩米的地方，有一個茶幾，他突出剎那，至少有十把刀揚起，瞬間，他將那茶幾舉起，瞬間就是眨眼還沒有睜開的時候。

力聚于臂，那茶幾也有數百斤，被他舉在空中，他扔了出去，聽到嘩拉拉，人仰馬翻。

他回頭，輕提氣，看看下面，下面有人驚呼，警車在五百米外的地方，堵車。

他跳了下去，與飛蛾相似，飛蛾撲火，下面或許是火，他不得不跳下去。

到了二樓的時候，他將那布條扯住，焦臭，有火星，下落的速度極快，下落的力量有千斤，那布條也被點燃，他的手一片焦黑，引來更大的驚呼聲。